大唐:我就念了首诗,全长安的贵女疯了?精品阅读
精彩试读
郑小妹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婆子来禀报:“娘子,老爷让人把墙上的字刷了。”
郑窈**手一顿。
“刷了?”
“刷了。老爷说,留在大门上不像话。”
郑窈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刷之前,有没有人拓下来?”
婆子一愣:“这……老奴不知道。”
郑窈娘站起来,快步走出院子。
郑小妹在后面追:“姐姐!你去哪儿?”
郑窈娘没理她,一路走到前院。
刷墙的匠人已经走了,墙上的字被白灰盖住了,只隐约能看见一点痕迹。
她站在墙前,看了很久。
“窈娘。”
身后传来郑善果的声音。
她转过身,郑善果站在廊下,表情严肃。
“你在做什么?”
郑窈娘低下头:“女儿……来看看。”
郑善果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墙上的字,阿耶让人刷了。”
“女儿知道。”
“你不高兴?”
郑窈娘摇头:“女儿不敢。这是郑家的门面,留着血字不像话。”
郑善果看着她,忽然问:“那两句诗,你觉得如何?”
郑窈**手指绞着帕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很好。”
“好在哪里?”
“好在……”
她顿了顿,“好在真心。”
郑善果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窈娘,阿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裴明之这个人……”
“阿耶,”
郑窈娘抬起头,“他做错了事,我生气。但那些诗,不是假话。”
郑善果看着她,没有说话。
郑窈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是裴明之昨晚递进来的那张纸条,她到底还是看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只有两句,没有下文。
她看着这两行字,眼眶又红了。
“阿耶,他要是真的薄幸,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郑善果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你既然不舍得,那就留着吧。”
郑窈娘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点了点头。
郑善果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两句诗,确实写得好。”
郑窈娘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郑善果已经走远了。
她站在墙前,伸手摸了摸被白灰盖住的字迹。
手指触到粗糙的墙面,隐约能感觉到笔画的痕迹。
他写的时候,一定很用力。
她收回手,转身回了屋。
这天晚上,裴明之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崔璨他们走了之后,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裴文约和李氏在屋里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他把那张写满诗的纸拿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全诗写完了,但他只给郑窈娘看了上半句。
下半句太苦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人心变了,却说人心本来就容易变。
这是最伤人的话。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句话。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推开窗,没有人。
低头一看,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展开。
字迹端端正正,是郑窈**笔迹。
上面只有一行字:“下半句呢?”
裴明之的手指一紧。
她来了。
她看了墙上的字,她来找下半句了。
他握着纸条,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院子里,照在那张纸条上。
他提笔,在纸条背面写了四个字:“怕你伤心。”
写完之后,他把纸条放在窗台上,等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窗台上的纸条不见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张新的纸条出现在窗台上。
他捡起来,展开。
上面写着:“你不写,我更伤心。”
裴明之看着这行字,坐下来,把那张写满诗的纸拿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