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婆婆跪着求我回家

第一章 离婚协议，他连碗都不让她带走
红烧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收着汁，酱油和冰糖的焦香从厨房飘出来，钻进客厅的每一条缝隙。林楠站在灶台前，把最后一把葱花撒进锅里，又拿筷子夹了一块尝了尝咸淡，火候刚好，入味了。
她关火盛盘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传来周城的声音："妈，这事你让她签字就行，别跟她商量。"
赵美兰嗑着瓜子，脆响一声接一声："我知道，我还能让她翻了天不成。"
林楠端着那盘红烧排骨走进客厅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了一份文件。****，打印得整整齐齐，标题那行"离婚协议书"打得又粗又黑，像一条写在纸上的伤口。
周城坐在沙发主位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在刷。赵美兰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瓜子壳堆了半个茶几。周琳窝在另一头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开得很大，里面的网红在喊"姐妹们今天给大家拆一个惊喜盲盒"。
林楠把排骨放在餐桌中间，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茶几前面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
她指腹抚过纸面，第一页写的是财产分割。房子是周城婚前首付，归他。存款是周城婚后收入，归他。车是周城的名字，归他。她什么都不拿，除了她自己那两箱衣服和一箱子书。
她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周城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签了吧。明天九点民政局，我请假了。"
林楠抬起头看着他。周城还在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她看了十年的那张脸，此刻平静得像在说"明天记得买桶装水"。
"周城。"她的声音很轻，"我这十年算什么？"
周城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看她。他的表情里有一种不耐烦，那种不耐烦她已经看了很多年，她做的饭不好吃的时候是这个表情，她生病了起不来床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什么算什么？"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你吃我的住我的，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脸色，还不够？"
赵美兰吐了一片瓜子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声音不高不低地接了一句："林楠，做人要知足。你嫁进我们家十年，没生个一儿半女，我们也没亏待过你。现在城城跟你过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