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仙骨后,我成了三界最疯的祸

被抽仙骨后,我成了三界最疯的祸

大玩玩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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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宁,苏绾绾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被抽仙骨后,我成了三界最疯的祸》是大神“大玩玩”的代表作,谢灼宁苏绾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问天台上,她被抽了骨------------------------------------------。 ,云海被晨光撕开一道金边,万丈问天台悬在半空,像一块被神明抬起的白玉。台下三千弟子衣袍如雪,长风吹过去,满山旌旗猎猎,连栖在古松上的灵鹤都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谢师姐来了——”,台下弟子纷纷回头,像潮水一样让开一条路。,白衣束腰,乌发高挽,只在鬓边压了一支极简单的银簪。她生得极明丽,却并...

精彩试读

她跟魔做了一笔交易------------------------------------------。,也不是摔伤后的钝痛,而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炸的痛,像有人把炭火塞进她每一寸经脉,再拿钉子一节节往里敲。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在哪,而是先低头去看胸口。。,竟浮着一层极淡的暗金纹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血肉最深处缓慢生长。那纹路顺着胸口一路蔓延到锁骨和手腕,最后又一点点退回去,像从未出现过。,额角都冒出冷汗了,才低声骂出一句:“疯了吧。嗯。”不远处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你是挺疯的。”。,自己已经不在方才那片黑水断层边,而是被人——或者说,被某种力量——挪到了一处更深的石殿里。,四壁都嵌着暗红色的晶石,火光便是从那些晶石里透出来的,把整片空间照得幽沉又暧昧。殿中央立着十二根黑色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缠着粗大的锁链,锁链一头连着石柱,一头没入最中心那方高台。。,黑袍松松垮垮地压在身上,长腿微曲,腕骨和踝骨都被锁链扣住,偏偏整个人却没有半点狼狈,反而有种天生的散漫和压迫感。他生得极好,眉骨深,鼻梁高,薄唇微弯时像带着点笑,可那笑意又不到眼底。最惹眼的是他的眼睛,金色的,像火熔过的玉,亮得危险。。。,肩背一绷,险些又栽回去。她如今这副身体实在太破,稍微一动,哪里都疼。可她还是习惯性地先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别的活物,这才把照骨握回手里,剑尖朝地,勉强撑着自己。“看完了?”容寂问。
谢灼宁看他一眼:“没看完。”
容寂挑眉。
谢灼宁面无表情补了一句:“主要是没见过被锁成这样还坐得这么像大爷的人,多看两眼长见识。”
石殿里静了一瞬。
下一刻,容寂竟低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挑起一点,原本就危险的气质里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勾人。可谢灼宁半点没被勾住,只觉得这人多半有病。被困在深渊里出不去,还能笑成这样,不是疯就是坏。
而且大概率是又疯又坏。
“你倒比我想的有趣。”容寂慢悠悠道,“我还以为你醒来第一句,会先问我有没有趁你昏过去做什么。”
谢灼宁把照骨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你要是真做了,现在就不会还能好好坐着。”
她这话不是虚张声势。
哪怕她现在剩下半条命,真要拼,照样能一剑捅过去。
容寂看着她,眼里笑意浅了些,多了点审视:“你倒不怕我。”
“怕啊。”谢灼宁答得很快,“可我都掉到葬神渊底了,再往下还能坏到哪去?大不了死得再难看一点。”
她这话说得平静,像是在说别人。
容寂却忽然沉默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才道:“你倒想得开。”
谢灼宁懒得接他这句。她没想得开,她只是没得选。被师门抽骨丢下来的人,要么抱着腿哭,要么想办法活。她从来都知道哭没用。
她抬眼看向容寂:“你说的交易,具体怎么做?”
容寂没急着回答,指尖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碰出冷冷的金属声。
“先告诉你两件事。”他说,“第一,你体内原本那根骨,不是普通仙骨。第二,你现在这条命,靠的也不是你自己命大。”
谢灼宁眼神微冷:“那我该谢谢你?”
“谢不谢随你。”容寂看着她,似笑非笑,“不过若不是我先用魔息吊住你最后一口气,你昨夜就已经被那些东西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谢灼宁却一下想起自己在黑水断层边几乎力竭时,那群邪祟忽然被一声长啸压得不敢动的场景。她不是不知道,容寂有能力救她。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他为什么救。
她没问“你图什么”,因为这种人救人,绝不会是心善。
她只问:“我体内那根骨,到底是什么?”
容寂盯着她看了几息,像在衡量该说多少。
“镇天骨。”
三个字落下,石殿里的火光都像晃了一下。
谢灼宁皱眉。这个名字,她从没听过。
“没听过很正常。”容寂道,“如今的三界,知道它的人已经不多了。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仙门,更喜欢叫它祸骨、灾骨、妖骨。名字换来换去,本质上都是一件事——他们怕它。”
“怕一根骨头?”谢灼宁冷笑,“那他们胆子也太小了。”
容寂看着她,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不是怕骨头,是怕骨头的主人。”
谢灼宁心口一跳。
她本能地想再问,容寂却先一步抬手,指了指她胸口:“你如今被抽去的是表骨,真正的骨心还在你体内。昨夜我只是用禁骨替你把命续上,等于是拿另一根骨头,暂时堵住你胸口这个窟窿。”
谢灼宁盯着他:“禁骨?”
“嗯。”容寂淡声道,“上古禁骨。活人碰它,十有八九会死。”
谢灼宁:“……”
她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没忍住:“所以你昨晚是先问我要不要活,然后给我塞了一根十有八九会死的骨头?”
容寂很坦然:“不然呢?”
谢灼宁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他还是先骂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又开始疼,疼得她额头一层细汗。可她偏偏还想笑,觉得这事情荒唐得很。她在天衍宗活得循规蹈矩,最终被最信任的人抽骨背刺;掉进深渊后,反倒跟一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做起了交易。
这天底下的道理,果然烂得很。
“我若熬不过去,会怎样?”她问。
容寂托着下巴,答得随意:“筋脉寸断,神魂裂开,骨肉一寸寸化成灰。若运气不好,临死前还会把自己逼疯。”
谢灼宁面无表情:“谢谢,听着很有安慰效果。”
容寂唇角又弯了弯。
“不过你若熬过去,”他说,“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昨日那个谢灼宁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口。
谢灼宁握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她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却闪过很多画面——问天台上的照骨镜,闻九霄那句“把骨交出来”,苏绾绾**泪的眼,陆临渊避开的目光,还有自己从问天台跃下时吹过耳边的风。
昨日那个谢灼宁,已经死在上面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去做回“昨日那个谢灼宁”。
她沉默得太久,容寂便也不催,只靠在高台上看她。那目光并不炽热,却让人无法忽视,像一只耐心等猎物自己走近的兽。
好半晌,谢灼宁才开口:“交易内容,你还没说完。”
容寂这才慢悠悠直起身。
“很简单。你替我开锁,我替你**。”
谢灼宁抬眼:“什么意思?”
容寂抬了抬被锁链缠住的手腕。那锁链上刻满古老咒纹,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幽暗红光,像活的一样缓慢流动。仅仅看上一眼,便让人胸口发闷,仿佛连识海都要被吸进去。
“这十二道锁,封了我很多年。”容寂道,“你体内那根骨,与这些锁的气息同源。换句话说,只有你能开。”
谢灼宁盯着那锁链:“我若不帮呢?”
“那你体内的禁骨早晚会反噬,还是得死。”容寂回答得很诚实,“区别只是你帮我,我可以教你怎么活得久一点,顺便把你身上那些旧伤、旧账,一笔笔讨回来。”
“听起来像我占了便宜。”谢灼宁说。
“你当然占了便宜。”容寂看着她,眉梢轻挑,“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跟我做交易。”
谢灼宁:“……”
她现在终于明白,这人不止坏,还很自恋。
偏偏他有自恋的资本。
谢灼宁没再绕,直接问:“第一道锁,怎么开?”
容寂眸色微深,像是终于等到她问这一句。
“过来。”他说。
谢灼宁站在原地没动:“你先说清楚,会不会死人。”
容寂靠着座椅,懒懒看她:“你昨晚都敢答应,现在倒开始惜命了?”
“废话。”谢灼宁回得干脆,“昨晚是不答应就得死,今天是我都活到现在了,当然得挑个死法体面一点。”
容寂定定看着她,忽然又笑了一声。
“不会立刻死。”他说,“最多只是疼一点。”
谢灼宁盯着他:“你嘴里这个‘一点’,可信么?”
容寂很真诚:“不太可信。”
谢灼宁差点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
可气归气,她还是走了过去。
高台周围的温度比别处更低。越靠近容寂,那股压迫感就越明显,像有看不见的潮水一层层扑上来,想把她整个人裹进去。谢灼宁站到高台下,抬头看他,才发现这人坐着都比她高出一截,骨相过分优越,连垂眼时睫毛压下来的阴影都显得很深。
如果这人不张嘴,大概会更讨喜一点。
“手给我。”容寂道。
谢灼宁迟疑了一瞬,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她掌心有伤,指节也带着昨夜与邪祟厮杀时蹭出的血痕,落进容寂掌心的时候,衬得那只手越发苍白干净。两人肌肤刚一相触,谢灼宁便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暧昧,是冷。
容寂的手冷得不像活人,像浸在深渊最底的冰水里很多年,冷得她骨头都跟着缩了一下。
可下一刻,那股冷意就变了。
一种极强的力量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猛地灌进来,直直冲向她胸口空下去的位置。谢灼宁脸色瞬间白了,几乎是本能地想抽手,容寂却反手扣住她腕骨,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忍着。”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第一道锁,要拿你的血开。”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已抬起,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划。
一道细细血线立刻渗出来。
那血本该是鲜红的,可一落到锁链上,竟被那些咒纹一下吸了进去。整条锁链顿时亮起暗红色的光,像沉睡多年的凶兽被血腥味唤醒。与此同时,谢灼宁胸口那层暗金纹路再次浮现,并比昨夜更清晰、更滚烫。
疼。
比她想象的还疼。
像有人把她胸骨重新掰开,再把另一根不属于她的骨硬塞进去。谢灼宁额头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指尖死死**掌心,险些把自己手心都掐烂。她想骂人,想骂闻九霄,想骂苏绾绾,也想顺手把眼前这个说“最多疼一点”的容寂一起骂了。
可她连张口都难。
容寂看着她额角暴起的青筋,眸色沉了沉,掌心忽然覆到她后背灵脉上。一股更温和一点的力量随之压入,经脉里的**被勉强按住几分。
“别乱抗。”他低声道,“让禁骨认你。”
谢灼宁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它要是不认呢?”
容寂语气平静:“那你就真死了。”
谢灼宁:“……”
很好,这人安慰人的本事和**的本事大概一样出众。
锁链上的咒纹越来越亮,整座石殿都开始震动。柱上的火光一团团炸开,照得容寂那张脸明暗不定。谢灼宁只觉得自己像被活活丢进了一口熔炉,胸口那团火越烧越大,最后竟在她体内生生凝出一根新的骨影。
骨影很薄,也很暗,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威势,像某种久远而危险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獠牙。
就在那骨影彻底成形的一瞬,容寂腕间第一道锁“咔哒”一声,裂开了一线。
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自他体内轰然荡开。
石殿四壁同时发出震响,远处隐约传来无数邪祟的哀嚎。谢灼宁被那威压正面一撞,整个人几乎站不住,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直冲上来,直接呕出一口血。
容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捞进怀里。
谢灼宁整个人都在发抖,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却还是在意识模糊前本能地抬手,想一剑捅过去。
容寂按住她持剑的手,垂眼看她,竟有些无奈似的:“都这样了,还想杀我?”
谢灼宁靠在他怀里,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却仍旧凶得很。她喘了两口气,才哑声回他:“习惯了……看见不顺眼的,就想先捅一剑。”
容寂静了静,忽然笑了。
“挺好。”他说,“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谢灼宁想回一句“谁要你喜欢”,可她实在太累了,连翻个白眼都觉得费劲。视线彻底模糊下去前,她只听见耳边那人低声说了一句:
“活下来,谢灼宁。”
“你后面的账,还多得很。”
这话倒像句人话。
她昏过去前,迷迷糊糊想。
至少,比天衍宗那些满口道义的人,说得顺耳多了。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中途反反复复做梦,一会儿梦见问天台上那根骨被人硬生生扯出去,一会儿又梦见自己掉回了雪地。梦里的雪下得极大,她还是个小姑娘,冻得手指发僵,有人隔着风雪朝她走过来。她想看清那人的脸,可每次快看清时,眼前就会闪过另一双眼——金色的,带着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说“别睡,起来”。
她被这双眼逼得烦了,索性硬睁开眼,于是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这会儿缓过一点劲来,谢灼宁仍靠在石床边,偏头看向高台:“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会被锁在这里?”
容寂本来正在看腕间那道裂开的锁,闻言抬眸:“你这是关心我?”
“不是。”谢灼宁答得飞快,“我只是想知道,跟你绑在一**上,会不会死得更快。”
容寂:“会。”
谢灼宁一顿。
容寂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不过有我在,你就算死,也会死得很有排面。”
谢灼宁沉默了足足三息,最后评价:“你真会说人话。”
容寂像是把这句当夸奖收下了,唇角还勾了一下:“承让。”
谢灼宁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嘴上没一句好听的,偏偏又能把最欠揍的话说得理直气壮。若换个时候,她高低得跟他狠狠干一架。可如今她连抬胳膊都费劲,只能先把这笔账记上。
“锁你的人是谁?”她又问。
这一次,容寂没立刻答。
火光在他侧脸上晃了一下,把他眼底那点原本松散的笑意也晃淡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淡声道:“很多人。仙,神,人,妖。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掺了一手。”
“那你挺招人恨。”
“你不也是?”
一句反问,把谢灼宁堵得没脾气。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那道还没愈合的血口,忽然觉得这话倒没错。她如今不也一样,被整个宗门恨不得立刻按死。
“所以,”容寂看着她,“你若想活,不光要学会怎么用这根骨,还得学会怎么疯。”
谢灼宁抬眼。
容寂道:“以前那个你,太守规矩。规矩是给讲规矩的人守的,遇上不讲规矩的,守得越多,死得越快。”
石殿里静了下来。
谢灼宁看着他,好半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并不大,却像把什么东西真正放下了。
“行。”她低声道,“那我就学学,怎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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