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孕妃,崽说家产全是我的

替身孕妃,崽说家产全是我的

苦苦瓜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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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萧玦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主角是沈微萧玦的现代言情《替身孕妃,崽说家产全是我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苦苦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摄政王当替身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终于回京了。他连正眼都没给我,扔下一袋银票,冷声道:“滚,别再出现在本王眼前。”我利落上了出城的马车,正打算去医馆开落胎药,脑海里却突然炸开一道软糯奶音:“娘!不能走!便宜爹绝嗣了!我可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我一个激灵坐直身子。三年的冷眼、三年的替身生涯、三年的委屈,此刻全都化成清醒。白月光回来抢人?抢呗。人都绝嗣了,他俩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这偌大的摄政王府,到头来...

精彩试读




被摄政王当替身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终于回京了。

他连正眼都没给我,扔下一袋银票,冷声道:

“滚,别再出现在本王眼前。”

我利落上了出城的马车,正打算去医馆开落胎药,脑海里却突然炸开一道软糯奶音:

“娘!不能走!便宜爹绝嗣了!我可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我一个激灵坐直身子。

三年的冷眼、三年的替身生涯、三年的委屈,此刻全都化成清醒。

白月光回来抢人?抢呗。

人都绝嗣了,他俩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这偌大的摄政王府,到头来只有我肚子里的崽能继承。

我掀开车帘,声音稳得不像话:

“掉头,回王府。”

这王府,合该是我们娘俩的。

1

京郊官道,暮春三月。

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宣纸——放妻书。

旁边还放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里面是三百两黄金。

摄政王萧玦的管家福伯,亲自将我送上马车。

福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沈姑娘,苏小姐不日回府。王爷的意思是,您留在京城多有不便。这些箱金银,够您在江南置办一处产业,安稳度日。”

安稳度日。

说得真好听。

我做了萧玦三年的替身,学着苏清颜的眉眼神态,连她垂眸时睫毛颤动的幅度都刻意模仿,一丝不差。

三年,只为在他想她的时候,有一个差不多的影子摆在眼前。

如今苏清颜平安归来,我这“影子”,自然就没了用处。

三年的替身生涯,换三百两黄金。

算下来一年一百两,连王府花圃里那株从江南移栽来的墨兰都不止这个价。

我当真是,连盆花都不如。

我没带走王府的任何东西。

那些绫罗绸缎、珠钗首饰,都是萧玦赏给“苏清颜影子”的,不是给沈微的。

我只带走了我自己,和我腹中这个还不到两个月的,无人知晓的孩儿。

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萧玦要的是他的苏清颜,不是一个替人生的孩子。

我若拿这个孩子去求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沈微可以卑贱,可以无名,但不能无骨。

马车又是一个颠簸,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三百两黄金,够我在江南买个小院,可腹中这个孩子,我不知该不该留下。

路过医馆,我正要下去开落胎药,脑子里毫无征兆地炸开一个声音。

不是幻听,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听起来奶声奶气,但语调贱兮兮的童音:

娘,你是不是傻?就这么走了?车里这点儿破烂才值几个钱?那狗男人可是富可敌国啊!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谁?谁在说话?

我猛地掀开车帘,车夫在前面赶着车,官道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声和马蹄声。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娘你听我说啊!那狗男人萧玦,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太医早就下了定论——他精脉虚寒,嗣育极难!普天之下,只有娘你腹中这一脉了!

我的手开始抖。

那声音,好像是从......我肚子里传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们不能走啊!那小奶音还在嚷嚷,得把那泼天的富贵拿手里啊,以后整个江南的绸缎庄都是咱的,想穿啥穿啥!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是不是疯了?

如果没疯,这个声音是谁?

嗣育极难?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我想起来了。

萧玦这三年,确实每隔半月就要请太医院的院判入府诊脉,每次诊完脉,他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不让人近身伺候,药也都是自己亲手煎。

有一次,我在他书房内看到一张被揉成团的药方,只扫到“阳虚血亏”几个字,就被他冷着脸叫人处理掉了。

当时我只以为他是操劳国事伤了身子,现在想来......

如果他真的......

那我肚子里这个,就是他唯一的血脉。

“吁——”

车夫在前面喊了一声,马车缓缓停下。

“姑娘,前面是三岔口,往南是去江宁府,往东是去姑苏城,咱们走哪条道?”

我看着车窗外分出的两条路,一条通往我为自己规划的平凡余生,一条......

娘,你要是选了南边,那泼天富贵可就便宜那个白莲花了。她就等着萧玦那狗男人毒发身亡呢!到时候摄政王府偌大家业,全落她手里!咱们断不能让她如意!

我对着车夫,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坚定的声音,说:

“掉头,回王府。”

车夫愣住了:

“啊?姑娘,这......福伯吩咐的是......”

我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丢了过去。

“回王府。”

2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摄政王府的角门。

守门的护卫看到去而复返的我,表情像是见了鬼。

“沈......沈姑娘?”

我不理会他们,径直往里走。

王府的格局我烂熟于心,哪里的抄手游廊能避开最多的耳目,哪里的假山能藏身,我闭着眼都能走到。

主院的灯还亮着。

书房的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坐,一站。

站着的那道身影纤细窈窕,正微微俯身,像是在给坐着的人添茶。

我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手脚冰凉。

脑子里的崽给我打气。

娘,别怂。

你现在是携太子以令诸侯的皇太后,不是那个任人丢弃的小替身了。气势拿出来!

我攥了攥拳,抬步向主楼走去。

我还没上楼,福伯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沈、沈姑娘?您怎么......”

“我回来了。”

福伯端着托盘,手抖得托盘都快掉了。

“可是——”

“王爷他在书房?”

福伯嘴唇哆嗦着,没敢回答。

我没等他,径直向府内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道女声。

温婉柔和,像江南三月的细雨,说的却是:

“这盆墨兰一直摆在这儿啊......”

是苏清颜。

崽在肚子里嘀咕。

娘你听听她那个矫揉造作的语气,我听着都反胃了。

书房里,萧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喜欢的,自然留着。”

我知道那盆墨兰。

是苏清颜离京前,亲手种下的。

我替她照顾了这盆花三年,每天浇水、擦拭叶片,比照顾我自己还尽心。

因为萧玦每次看到这盆花,眼里的冰霜才会融化那么一丝。

他看的不是花。

是透过花,在看另一个人。

崽打断我的思绪。

娘,往事不必再提。眼下该思量的是如何将这王府握在掌心。来,缓口气。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我推开了书房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里的两个人同时转头。

萧玦坐在书案后,玄色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手里捏着一只白玉杯。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天生一副冷漠寡情的长相。

苏清颜就站在他身侧,一只手还停在墨兰的叶片上。

她穿了一条月白色的长裙,不施粉黛,却清丽得像一朵雨后初绽的白莲。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凝固。

萧玦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清颜的手,从兰花叶片上缓缓滑落。

“你怎么回来了?”萧玦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苏清颜的披风搭在椅背上,她惯用的熏香已经点上了,是清冷的白檀香。

这么快,她的痕迹就已经覆盖了我的一切。

我扯了扯嘴角。

“王爷。”

他眉头蹙了蹙,显然不习惯我的称呼。

以前我叫他“阿玦”,恭敬的、卑微的。

“我回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苏清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温和又带着审视。

“这位是......”她转向萧玦,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她当然知道我是谁。

萧玦没接话,放下玉杯,站了起来。

沈微,”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放妻书和金银都收了,你还有什么事?”

切,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那脉案上写着啥你心里不是门清吗,还搁这儿摆什么谱。

我忍住笑意。

抬起头,直视着萧玦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投下了今晚第一颗惊雷:

“我腹中有你的骨肉。”

3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寂静的书房里。

萧玦捏着玉杯的手,指节“咔”地一声,上好的和田玉,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苏清颜脸上完美的温婉表情,瞬间扭曲。

站在门外的福伯,手里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萧玦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我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让他听清每一个字:

“我,腹,中,有,你,的,骨,肉!”

萧玦笑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的冷笑。

沈微,”他向我走近一步,“你用这种借口来博取同情,不觉得太拙劣了吗?”

娘!他不信!这个狗男人他不信!崽在肚子里急得直蹦跶,奶音都拔高了,你跟他说!叫太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挨个儿诊脉!

我迎着他冰冷的视线。

“信不信由你,但事实就是事实。”

“王爷可以请京城任何一位大夫来为我诊脉。”

萧玦的瞳孔,在灯火下微不**地缩了一瞬。

他动摇了。

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明白。

苏清颜的声音适时地飘了过来,柔得能拧出水。

“阿玦,事关重大,不如请位御医来诊一诊脉,以免日后生了嫌隙。”

话说的滴水不漏。

表面是替我说话,实则是在提醒他。

娘,她最怕的就是你肚子里这个崽是真的。等着瞧,她接下来肯定要作妖。

萧玦沉思片刻,对门外的福伯冷声道:

“去传张院判。”

张院判是太医院之首,也是萧玦最信任的御医。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萧玦回到了书案后坐下,苏清颜走到他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身上,动作亲昵,宣示着**。

我没看他们,视线落在那盆墨兰上。

花养得很好,叶片肥厚,油光水滑。没人知道,我为了这盆花费了多少心思。

娘,别看了。崽的声音软了下来,以后咱自己买个花圃,想种啥种啥。

我收回视线。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院判来了。

花白的胡子,一身官服,手里拎着药箱,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王爷,这是......”

“给她诊脉。”萧玦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张院判不敢多问,放下药箱,取出手枕:

“沈姑娘,请。”

我坐下,伸出手腕。

三根干枯的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张院判闭着眼,眉头先是舒展,随即紧紧锁起,最后,他猛地睁开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来回诊了三遍,额头都见了汗。

最后,他站起身,对着萧玦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异:

“回王爷,沈姑娘......是喜脉。已有近两月身孕。”

书房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听到萧玦的呼吸,漏了一拍。

苏清颜搭在他肩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崽在肚子里欢呼雀跃:

娘!实锤了!看他还怎么说!他萧玦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得给咱娘俩一个说法!

萧玦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所有人都退下。”

声音没有起伏,但福伯和张院判立刻躬身告退,脚步快得像逃命。

苏清颜站起身,犹豫了一下。

“......你也先退下。”

苏清颜的脸色,由红转白。

她贝齿轻咬下唇,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淬了冰。

屋里只剩下我和萧玦

沈微。”他终于转身,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这个孩子......是本王的?”

我看着他。

“王爷,这三年,我连王府大门都未踏出过半步。”

短暂的沉默过后。

他竟走到我面前,俯身蹲下。

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的眼睛,此刻恰好与我正对——

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平视我。

“你可明白,这个孩子对萧家意味着什么?”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没有表露分毫。

“我不明白,但我晓得,我不会在三岔口,将他舍弃。”

萧玦注视了我很久。

久到崽在肚子里都开始打哈欠:

娘,他这是定住了还是干啥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

“今晚你先住西厢。”他背过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明日,随本王入宫,去见太后。”

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又开口:

“那三百两黄金——”

“那是我这三年的血汗钱。”

门关上了。

我独自走在回廊下,夜风吹起我的衣角。

娘,真厉害啊。

咱们明日还有硬仗要打,早些歇着吧娘。

我走进西厢房,一切都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六个时辰前,我以为我的人生将是一片黑暗。

现在,我躺在摄政王府的床上,手里攥着一枚扭转乾坤的棋子。

人生的棋局,翻盘,有时只在一念之间。

4

翌日清晨,我被脑子里的崽吵醒了。

娘啊,快醒醒!那个白莲花天不亮就要去慈安宫,想在太后面前给你上眼药呢!快!别让她抢占先机!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方圆一里之内,谁在说什么我都能知晓。别问缘由,问便是天赋异禀。

我信了他的“天赋异禀”。

毕竟,萧玦身体的事,若不是真的,昨晚他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我从自己小小的包袱里,翻出那身我进王府时穿的青色布裙。

巳时,萧玦的马车准时停在了院外。

我走出去时,他已经坐在车里了,苏清颜也在。

她今天换了条鹅**的裙子,更衬得她肤白貌美,楚楚动人。

看到我这一身布衣,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掩饰过去,柔声说:

“沈妹妹怎么穿得如此简朴?一会儿见了太后,可莫要失了规矩。”

我没理她,径直上了马车,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萧玦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

一路无话。

到了慈安宫,太监将我们引进去。

太后,也就是萧玦的亲姑姑,当今圣上的母亲,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她年过五十,保养得宜,凤目含威,不怒自威。

苏清颜亲热地走上前:

“清颜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太后放下茶杯,眼神却落在了我身上,“这位是?”

“姑母,”萧玦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这是沈微。她......”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没等他,自己上前,福身行礼。

“民女沈微,参见太后娘娘。民女已有近两月身孕,是王爷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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