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全他和姐姐，他却要把我推进火坑

上一世，我跳河救了落水的顾衍之。
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拖上岸，为了负责，他娶了我。
但头两年，他待我还算客气。我熬药绣袍，他偶尔带一包点心。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
直到姐姐被表面温厚的太医林敬之折磨致死的死讯传来。
那天之后，他像换了个人。冷言冷语，摔东西，动手掐我的脖子。
他说：“若不是你，若兰就不会嫁给那个**。”
我血崩而亡。死前，他的亲兵送来一封信：“沈若晚，下辈子别碰我。”
再睁眼，我重回落水瞬间。
我把竹竿塞进姐姐手里，让她去救他。
他如愿娶了姐姐，而我转身离开。
我以为这一世终于两清了。
直到他笑着对我说：“二妹，林太医人不错，我帮你牵个线吧？”
他知道林敬之是什么人。他知道上辈子姐姐是怎么死的。
原来，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他要替我那枉死的姐姐，把我也送进那个火坑。
1.
我猛地睁开眼。
耳畔是河水哗啦声，混着人群惊呼。
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绿衣裳——这是我十六岁时的衣裳。
手边，一根长竹竿横在地上。
河中央，顾衍之正在挣扎。
前世记忆涌上来——
我跳进河里把他拖上岸。众目睽睽，第二天顾家抬着聘礼上了门。
新婚夜，他掀开盖头：“既娶了你，我会好好待你。”
婚后头两年，相敬如宾。
他出征我目送，他回来我备热汤。我熬药绣袍，他偶尔带一包点心。
不多话，但不冷。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
直到姐姐的死讯传来。
姐姐嫁给了太医林敬之——表面温厚，实则把姐姐折磨致死。
那天我哭着跑进书房。顾衍之看了我一眼，眼神变了。
那之后，他像换了一个人。
头几天，他只是不说话。
我熬的汤他不喝，我绣的护膝他不接。
后来他开始摔东西——我摆的花瓶、我绣的屏风。
半个月后，他的手掐上了我的脖子。
“如果不是你，若兰就不会嫁给那个**。”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
我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喜欢姐姐。姐姐的死，成了他恨我的借口。
他出征前，我怀了孩子。
他指着我说：“若兰死了，你怎么还敢怀孩子？”
那一巴掌落下的时候，我觉得他疯了。
孩子没了。我血崩而亡。死前，他的亲兵送来一封信：“沈若晚，下辈子别碰我。”
我以为这就是最痛的。不是。最痛的是想起姐姐——她那么好，却死得那么惨。
还有小时候。我被嫡母罚跪雪地，是姐姐偷偷给我送棉衣。我发高烧，姐姐守了一夜。
那些画面转完，不过一瞬。
我看向岸上。
姐姐沈若兰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盏莲花灯，正焦急地望着河面。
她还是前世那个样子，眉眼温柔，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能再嫁给他。绝不能。
我拿起竹竿，塞进她手里。
“姐姐，你去救他。用竹竿拉他上来。”
沈若兰愣住。
“他会娶你的。他会对你好的。”我握住她的手。
她脸红了，咬咬牙，接过竹竿跑到水边：“顾将军！抓住！”
顾衍之抓住竹竿，被拉上岸。
他当众握住姐姐的手：“多谢沈大小姐救命之恩。”眼神温柔发亮。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对姐姐的笑，笑了。那
笑里有心酸，也有释然。
我转身要走。
余光瞥见人群外一辆青帷马车，帘子掀开一角，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看着我。
马车随即驶离。
我收回目光，走进夜色里。
这辈子，姐姐会幸福的。而我，不会再替他绣一件战袍。我的命，我自己挣。
2.
数日后，顾衍之正式登门提亲。
聘礼抬了整整一条街。绫罗绸缎、赤金头面、田庄地契、纹银千两。
码在沈府院子里，堆得像小山。
母亲周氏笑得合不拢嘴，父亲沈侍郎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沈府大摆宴席，族中亲戚齐聚一堂。
我坐在最下首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白粥。
满桌都是姐姐爱吃的菜。
我对蟹过敏，吃了会起疹子。但全桌没有人记得这件事。
母亲举起酒杯：“我们若兰生来就是贵女命！”
父亲摇头晃脑：“顾将军一表人才。”
姨母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