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一早,温叙果然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喉咙干疼,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温辞又气又急,强行把她带到了医院。
温叙在病床上输液,温辞站在病床边,脸色铁青。
等护士走出去,他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叙心里一紧,面上却茫然地眨眼:“什么故意的?”
温辞:“你明知道你的身体,还淋成那样!”
温叙沉默了一瞬。
“温叙。”温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火气,“这么多年我们都隐忍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半载!你要是怎么了···”
温辞没说完,温叙知道,她都知道。
温叙鼻子一酸,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哥,我以后不会了。”
温辞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躺着,别乱动。”
温叙躺在病床上,给宗源打电话。
“宗先生,抱歉,我生病了,明天没法陪你参加宴会,你重新找个女伴。”
“生病了?”宗源的语气带着惊讶,“在哪家医院?”
温叙给他发了医院和床号,得让宗源亲眼看到,他才百分百相信。
温叙对温辞说:“你先回去吧,宗源要来医院。”
温辞没说什么,又待了二十多分钟离开病房。
一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
宗源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温叙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明艳,显出几分脆弱的病态。
宗源走到病床边:“怎么突然病了?”
温叙说:“昨晚加班晚了点,淋到雨着凉了。”
“医生怎么说?”他又问。
温叙咳了两声:“得住几天院,你坐。”
宗源在病房待了十多分钟,嘱咐温叙好好养病便离开了。
周四晚上,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灯火璀璨。
参加这次宴会的不仅有手握实权的商界名流,还有不少****的大院子弟。
宴会正式开场了十多分钟,原本喧闹的大厅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入口处。
赵时谨终于来了。
赵时谨走进来,黑色西装裁剪得一丝不苟,他肩背挺直,眉眼清俊冷冽。
苏知悦端着一杯香槟,目光黏在他身上,心跳快了半拍。
赵时谨这样的人,谁不爱呢。
长相、家世顶尖,年纪轻轻坐在别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位子,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他洁身自好,没一点恶习。
官商两界挤破头想跟赵家联姻的数不胜数,苏家如今虽是风头正盛的知名企业,放在北城也算有头有脸,可真要跟赵家这样的门第比,依旧是高攀。
万幸,苏家早年与赵家有旧,她入了赵时谨母亲的眼。
虽然赵时谨对她始终不冷不淡,可他这样的身份,娶妻从来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权衡利弊,门当户对,长辈的意思比什么都重。
既然她入了赵时谨母亲的眼,这事就有了七八成,所以圈子里的人早把她当成赵时谨未来的妻子来看待了。
几位大佬相继上前,围在赵时谨周围闲聊,脸上都是堆满笑意。
等那拨人散了,苏知悦踩着高跟鞋走了上去:“时谨。”
赵时谨微微点头。
苏知悦今晚花了三个小时收拾自己,一条雾蓝色的缎面长裙,锁骨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星芒,她知道今晚自己很美。
可赵时谨看她的眼神,跟看刚才那些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平静得无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