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本以为得知我结婚后,裴时序不会再不要脸地继续纠缠。
可他偏不。
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的酒店,整天走哪跟哪。
被尾随的第三天,我终于忍无可忍。
“裴时序,你有病吧!”
“不回家和苏清禾一起老婆孩子热炕头,整天跟在我们身后恶心人?”
他无措地地解释。
“我胃癌晚期已经****了,现在只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多看看你。”
“你刚走那两年,我意志消沉一心求死,冲动之下喝了不少酒,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愣住。
裴时序的胃一直不好,根本就不能喝酒。
否则当初我当秘书的时候。
他也不会舍得让我帮他挡酒。
“查出这病的时候,我就和苏清禾离婚了。”
“她现在瘸了腿,手也断了一只。”
“原本我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可我更不想让她在我死后分走遗产。”
“那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就算是拿去扔了喂狗,我都不会便宜给这个**!”
“幸好你还活着。”
裴时序说完,企图从我脸上捕捉到除了厌恶以外的情绪。
可我笑了,心里特别畅快。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现在我心里好受多了。”
“既然江山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那等你死了记得把遗产全部留给我。”
“还没死就给我有多远,少来碍我的眼。”
“否则我只要看到一次,就让人打一次!”
直到我驱车而去,后视镜里的裴时序始终没移动半分。
回到车上,我才后知后觉许淮南刚才把我们的对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恶毒啊?”
许淮南伸手弹了我一脑瓜崩。
“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要不是怕他碰瓷倒地上死了,我早就上去邦邦给他两拳了。”
“这种**,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
从那天以后。
裴时序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和许淮南本就只请了一周的假回来奔丧,很快离开了京市。
直到半个月后,京市的律师突然联系上了我。
“顾小姐,裴先生已于昨日凌晨三点去世。”
“他生前留下遗嘱。”
“将所有财产尽数转移到您名下,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京市一趟办一下转移手续?”
我一愣,直到签完财产转移手续人都是懵的。
“许淮南你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伸手捏了捏我脸颊上的肉,眉眼含笑。
“傻子,疼不疼?”
我摇摇头,又咧开嘴笑。
“所以我现在也是个小**了?”
许淮南轻笑了一声。
“这是你应得的,没有当初的你,哪来后来家缠万贯的裴时序?”
“收着吧,这里面本就有你的一份。”
我被说服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自此裴时序欠我的。
也算是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