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佚名，你敢打掉我们的孩子试试看！”

我转过身。

佚名站在走廊另一头，西装领口敞着，领带歪到一边，衬衫上有褶皱。

头发也乱了，眼睛底下全是血丝。

他喘着粗气，像是跑来的。

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都扭头看他。

他大步走过来，步子又快又急，皮鞋磕在地板上咚咚响。

他抓着我的手不放，声音发抖：

“佚名，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甩他的手，甩不开。

“你放开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跟你原配好好过——”

话没说完，他一把把我拽进怀里。

勒得我喘不过气。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着：

“谁说你跟我没关系？”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你敢说没关系？”

我挣扎了几下，没挣动。

他的手在我腰上收得紧紧的，像怕我跑了。

这时候护士从诊室探出头：

“佚名？还做不做？不做我喊下一个了。”

“不做！”

他吼了一声，吓得护士缩回去。

然后他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被他拽着穿过走廊，下了楼梯，出了医院大门。

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他停下来，把西装外套脱了披我身上。

动作粗鲁，但衣服带着他的体温。

“上车。”

他拉开出租车门。

我没动。

他看着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佚名，你要是不上车，我就……我就——”

他“就”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头。

声音很小：

“求你。”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鼻子一酸。

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