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说：“你们让我签道歉书的时候，挺知情的。”

秘书长不说话了。

我挂断电话。

许如茵低声问：“协会也逼你了？”

我没有回答。

她像终于明白这几天我经历了什么。

可那种明白来得太迟。

老赵跑过来。

“楚总，医院那边愿意重新核算责任。”

“不过他们说，震区有二十七个病人因为补药延误，情况加重。”

许如茵脸色猛地一变。

“二十七个？”

老赵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许队现在知道问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接过资料。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病情说明。

我看着那些字，手指轻轻发紧。

这不是一车货。

也不是一笔钱。

是人命边缘被耽误的时间。

许如茵靠近一步。

“楚浩，我能做什么？”

我把资料合上。

“你能做的，就是闭嘴，别再替林子凡说一句话。”

她立刻说：“我不会。”

“我已经申请回避，接受内部调查。”

“还有那段视频，我会公开说明。”

我看着她。

“你现在公开说明，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好受一点？”

她僵住。

这句话很重。

可我没有收回。

手机响起，是震区医院院长打来的。

我接通后，院长声音疲惫。

“楚先生，之前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