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前，他当众撕碎我的奖学金证书，让我滚出校门。
我没吭声，走了。
暗恋了三年的姑娘，我连一句话都没敢留下。
五年后同学聚会，他还在笑我穷。
直到我助理的电话开了免提——
"顾总，赵氏地产第七次融资申请，您看是驳回还是……"
他脸上的笑，凝固了。
爱情是勇敢者的游戏，这一次，我不想再当懦夫。
第一章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弹进来，是大学同学群。
"各位大佬！毕业五周年聚会定在本周六，东海国际酒店天悦厅，务必到场！"
发消息的人叫刘坤。
当年赵庭轩的头号跟班。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退出了聊天框。
方铮从办公桌对面探过头来："顾总，这种无聊饭局，我帮你推了？"
"不用。"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转椅靠向落地窗。
窗外是整个东海市的天际线。
深域科技大厦，六十二层。
五年前我从这座城市最破的出租屋里爬出来的时候，兜里只有三百块。
如今坐在这里，脚下踩着三百亿估值的帝国。
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回来的。
比如二零一九年秋天那个下午。
阶梯教室。阳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打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沈若瑶坐在那里，侧脸干净得不像话。
她在翻一本专业书，手指很白，指尖一点点划过书页的声音我至今记得。
我在最后一排，攥着刚拿到的**级奖学金证书。
那是我全部的底气。
我想走上去，跟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你好"。
然后赵庭轩的手拍上了我肩膀。
力气很大。把我按回了座位。
"哟。"他笑着把我手里的证书抽走。
"就这玩意儿？"
他看了一眼，两根手指捏着，当着全教室三十多个人的面，撕了。
纸碎片落在我脚边。
"穷鬼，知道你跟她差几个世界吗？"他拍了拍我的脸。"趁早滚。这个学校容不下你。"
全教室安静。
没有人站出来。
包括沈若瑶。
她抬头了，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腰，把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一个星期后，我办了退学。
那是我人生里最窝囊的一天。
方铮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