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压榨三年，加班两千多个日夜，换来一句"你就是个工具人"。
当众被扫地出门那天，我没争辩。
因为我口袋里，躺着一份刚签完字的**协议。
标的物——他卖命经营的整个集团。
周启明，从今天起，你给我打工。
第一章
周五下午两点，全公司被通知到大会议室集合。
我当时还在工位上盯着另一块屏幕上的K线图，随手敲了个卖出指令，净赚三十七万。
"陈渊！开会了，聋了？"
组长拍了下我后脑勺。
我关掉那块屏幕，跟着人群走进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见周启明站在投影幕前，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旁边站着他那个刚毕业的侄子周浩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周启明清了清嗓子，扫了一圈全场："今天把大家叫来，宣布两件事。"
"第一，智联云项目顺利通过验收，甲方非常满意，项目负责人周浩然功不可没。"
掌声稀拉拉响起来。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裤缝。
智联云。
六十七个通宵。一万四千行核心代码。三次架构推翻重来。
全是我写的。
需求评审是我做的，技术选型是我定的，甲方三次刁难都是我一个人顶过去的。
周浩然那小子连Git都不会用，整个项目周期就来过三次办公室，每次都是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
现在，他站在台上，接受全公司的恭喜。
我看见他的嘴角翘起来，那种志得意满的弧度，像极了他叔叔。
"第二件事。"
周启明的目光终于落到我身上。
"关于技术部人员优化的问题。"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我。
他们早就知道了。
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陈渊，你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前面。
周启明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翻了翻，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开口："你来公司三年了。说实话，这三年你的表现……不太行。"
我没说话。
"经常迟到，工作态度消极，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技术部多次反映你的问题。"
还是没说话。
他等了等我的反应，没等到，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公司决定，与你**劳动合同。这是离职协议，你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