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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要往里走。
沈安安伸手拦住我。
“你干什么?”
“安安,我是你丈夫。”
“我来找我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苏之远退后两步,低下头。
“泽渊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安安来看我的。你别生气,我让她跟你回去就是了。”
他说着,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里面开始打转,摇摇欲坠。
沈安安看到他这样子,一下急了。
她猛地一把抓住我,力气大的可怕。
“陆泽渊,你满意了吧?非要闹到之远面前,把人吓成这样你才高兴?”
我忍着疼没挣扎。
“安安,我来不是为了闹的。我求你回去,就一晚,行吗?”
“给我一个孩子,我以后什么都不会再跟你要。”
她冷笑出声。
“你到底要不要脸?当着之远的面说这种话?”
苏之远抽泣道。
“泽渊哥……你放心,我跟安安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用这样逼她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以后再也不找她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往后退去,整个人缩到沈安安后面。
“之远,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陆泽渊,赶紧给我滚。”
“我说过了,我的长子必须是我和之远的。这是我对他的承诺,谁都不能改。”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对他承诺?那你对我的承诺呢?”
“结婚时你说婚后马上就要孩子,你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够了!”
她打断我,
“那时候我不知道之远会回来!他等了我那么多年,我不能辜负他!”
“你是我明媒正嫁的丈夫,名分已经给了你,你还想怎样?”
苏之远在她身后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我一眼。
他在笑。
我没再多说,默默转身,身后是苏之远怯怯的呢喃。
“安安,泽渊哥她……是不是真的很难过?要不你还是回去陪陪他吧。”
“不用管他,他就这样,闹一闹过几天就好了。”
“倒是你,脸色这么差,让你好好吃东西,我待会儿去给你煮碗面。”
门关上后,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慢慢滑落。
两年前她也给我煮过面。
那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
她系着围裙端着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进卧室,
笑着说,
以后只要我生病,她都会这样照顾我。
苏之远回来后,她再也没有为我下过一次厨房。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眼泪。
大概是这两年哭得太多,已经流干了。
回到家,我看着墙上的日历。
还剩两天。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安安。
“闹够了就好好睡觉,明天我回去拿几件换洗衣服,别再搞事,以后没我的允许,别来找我!你老这样之远会怎么想!”
我打了好多字又删掉了。
最后只发了一句。
“安安,我二十八岁生日是后天。”
“知道。生日礼物我已经让助理买了,到时候给你。”
“现在别烦我,之远刚睡着。”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
她记得我的生日。
可那一天也是我的死期。
第二天一早,沈安安回来了。
苏之远跟在她身后。
我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汤。
看到她时,我整个人怔住了。
“之远身体不舒服,约了下午去医院检查,这边离的近,我带他来家里等着。”
沈安**着苏之远坐到沙发上。
苏之远朝我笑笑。
“泽渊哥,打扰啦。你家好漂亮,安安一直说你很会布置。”
“你带他来我家做什么?”
“什么你家我家?”
她皱起眉,
“这是我们的家。之远是客人,你客气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汤,这是我凌晨四点起来熬的。
放了陆家祖传的药材,助孕的。
我想趁她回来拿衣服时,求她喝一碗,
然后求她让我碰一次就好,可她把苏之远带来了。
“安安。”
“我有话跟你说,私下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之远面说?”
她靠在沙发上,头也没抬,
“之远不是外人。”
苏之远轻轻扯了扯他袖子。
“安安,泽渊哥可能有悄悄话要跟你讲的。我去阳台等你们。”
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