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嫌我烦逃婚三年,我转身成了贵妃

世子嫌我烦逃婚三年,我转身成了贵妃

甜蜜蜜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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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珩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由沈清辞萧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世子嫌我烦逃婚三年,我转身成了贵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从小奉命管教世子,王妃觉得我可靠,便要把我指给他做姨娘。可世子烦透了我,为逃婚命人将我扔进冰河里,连夜离京去了边关。我险些淹死,被人救起,活了下来。三年后,我正在王府赏花。世子从边关归来,还带回来个女子。人人都说世子这个混世魔王终于动了真心。可他一见我就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满是炽热“从前是我不懂,如今我明白了,我对你是喜欢的。”“这三年,辛苦你等我了,等我继承王府,芊芊做正妃,你做侧妃。”可我早已...

精彩试读




我从小奉命管教世子,王妃觉得我可靠,便要把我指给他做姨娘。

可世子烦透了我,为逃婚命人将我扔进冰河里,连夜离京去了边关。

我险些淹死,被人救起,活了下来。

三年后,我正在王府赏花。

世子从边关归来,还带回来个女子。

人人都说世子这个混世魔王终于动了真心。

可他一见我就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满是炽热

“从前是我不懂,如今我明白了,我对你是喜欢的。”

“这三年,辛苦你等我了,等我继承王府,芊芊做正妃,你做侧妃。”

可我早已不是任他轻贱的丫鬟了。

而是当朝贵妃。

1.

萧珩停在我面前,身边跟着那个娇怯的陌生女子。

三年边关风沙,他黑了,也高了。

肩背挺阔,下颌线凌厉,早已不是当年被我罚抄书时赌气摔笔的少年。

“三年不见,架子大了?见我不喊人也不行礼?”

我为避人耳目,只穿了件半旧素色褙子,发髻挽得简单,瞧着确实不起眼。

我抬眸,淡淡一笑,眼底无半分温度。

“许久未见世子,忘了些规矩也是自然。”

他眉峰一拧。

从前的我,永远低着头,恭顺喊他 “世子爷”。

如今我不卑不亢,眼神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反而生出几分兴味,嘴角微扬,旧事重提:

“母亲当年说的还算数。我这次回来,便纳了你。”

语气笃定,像在施舍。

我眼神微冷,语气更淡:“世子说笑了。”

他怔住。

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这时,他身后那女子走出来,挽住他手臂,歪头打量我,娇滴滴道:

“珩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天管着你、还爱告状的丫鬟呀?也不怎么样嘛。”

说着,她故意踩住我的裙摆,狠狠往前一扯。我猝不及防,踉跄一步。

萧珩眼疾手快扶住我,先厉声训斥那女子:“芊芊,不得无礼!”

再转向我时,眼底竟藏着一丝得意。

“这三年,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心口一刺。

往事翻涌上来。

我比他大两岁,是王妃陪嫁丫鬟之女。

从小被王妃放在这个混世魔王身边。

管他读书、管他练武,不许他爬树掏鸟,不许他逃学去赌坊。

他调皮被先生罚抄书,每次都是我陪他抄到后半夜,给他递热乎乎的莲子羹。

他那时候烦我烦得要死。

觉得我比他娘管得还宽,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三年前,王妃说要把我抬给他做姨娘。

他当场炸了。

堂堂世子,怎么能娶一个天天管着他的丫鬟?

寒冬腊月,他命人把我推入冰河,看着我挣扎、窒息。

然后连夜收拾包袱跑去了边关,一躲三年。

我冷淡地挣脱萧珩的手,指尖轻轻抚上小腹。

“谁等你了?”

“我孩子都怀上了。”

萧珩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脸色骤变。

眼眶几乎瞬间泛红。

“你......怀孕了?”

2.

萧珩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沈清辞!”

他压低声音,眼尾发红,戾气毕露。

“我不管你这三年跟了谁,孩子打掉,我既往不咎。”

“等我继承王府,抬你做侧妃,比你当个下人强百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

“我怀的是我夫君的孩子,为什么要打掉?”

“夫君?”

萧珩嗤笑,满脸不屑。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是我萧珩的人?你嫁的人,难不成还能比我靖王府世子身份更高?”

他凑近一步,几乎是咬着牙说:

“我告诉你,沈清辞,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嫁了人,我也能把你抢回来。”

他伸手又要拉我。

赵芊芊急了:“珩哥哥!你不能......”

“你闭嘴!”他头也不回。

赵芊芊咬了咬唇,眼珠一转,忽然上前来假意拉我:

“姐姐你别生气,珩哥哥也是为你好......”

我侧身躲开。

她“啊”的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膝盖,泫然欲泣:

“珩哥哥,她推我......”

萧珩皱眉看向我,不由分说:“你......”

我冷笑:

“世子既然这么喜欢这位姑娘,现在又为何来纠缠我?”

萧珩一怔,随即放软语气,竟带了几分恳切。

“芊芊只是在战场上救了我一命的副将的女儿,我答应要照顾她。我对她并无心思,只喜欢你。”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迟来的悔意。

“在边关这三年,每次受伤昏迷,梦里全是你。是你罚我抄书时板着的脸,是你发烧时给我擦额头的手,是你偷偷塞给我桂花糕时嘴角压不住的笑。”

说着,他上前一步。

“我后知后觉发现,我不是烦你,是早就喜欢**了。”

“你放心,我虽然把正妃之位许给了芊芊,但我会把所有的爱只留给你。”

赵芊芊停了哭,僵在原地,眼底浮现怨恨。

我听得几乎作呕。

喜欢?

喜欢就是把我推入冰河,让我差点死在寒冬里?

喜欢就是三年不归,任由我被人耻笑,走投无路?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冷漠。

萧珩,别再纠缠我,不然你会后悔。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你能随意摆弄的。”

我转身要走。

他一把拽住我,不肯放:“你把话说清楚!”

赵芊芊也扑上来假意劝阻。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

“珩儿,不得无礼!”

靖王妃被丫鬟扶着,疾步走来,脸色铁青。

3.

萧珩松了手,却依旧不服气,梗着脖子道:

“母亲,她既已嫁人,为何还在府中?可是夫家待她不好?和离便是,我......”

“休要胡言!”王妃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她可是当今贵妃!”

萧珩愣了愣,随即嗤笑。

“母亲,你不用骗我。一个低贱丫鬟,怎么可能入宫为妃?”

赵芊芊也在旁边帮腔:

“珩哥哥,她肯定是嫁了破落户,不好意思说,才编这种**!”

萧珩越听越觉得有理,认定我是嫁得差,难以启齿,才编出**。

他更笃定,要把我抢回去。

我懒得解释。

“乏了。”

我转身径直离开。

萧珩想追,被王妃和赵芊芊一左一右拉住。

回到院子,我收到一封密信。

是谢淮的笔迹,只有一句话:

“宫中隐患将清,安心养胎。朕很快来接你。”

我**信纸,嘴角浮起一丝笑。

可当晚,萧珩竟然**闯进我的院子。

屏退侍女,他直接质问我:

“清辞,你夫君是何人?我让他同你和离。”

我坐在灯下,从容斟茶,连眼皮都没抬。

“我说了你也不信。再说,世子要以何身份过问我的婚事?”

他气得胸口起伏。

“你从小管我,就该是我的人。从前是我年少不知事。”

“当年世子命人推我进冰河之事,可还记得?”

我忽然抬头,眼神冷淡。

萧珩脸色刷白,脚步一顿。“你...... 你还记得?”

我的声音平稳清晰,一字一句,扎进他心里。

“嗯。记得清清楚楚,前两年还经常噩梦中惊醒,近来才好些。”

“所以世子觉得,我为何要等你三年?”

萧珩哑口无言。

站了片刻,他转身走到门口,丢下一句偏执的话:

“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次日午后。

我在花园凉亭里抄写佛经。

赵芊芊带着两个丫鬟大摇大摆走过来,一眼看见我面前的宣纸,夸张地嘲笑:

“哟,一个丫鬟还会写字呢?也不怕弄脏了纸笔!”

她伸手去抢佛经。

我按住纸,抬眸看向她:“赵姑娘有事?”

“我要去给王妃请安,你起开给我让路。”

凉亭的门很宽,两侧皆可通行。

我淡淡道:“两边都能走,请便。”

她不依不饶:“我偏要走你这里!”

我嫌她聒噪,收起佛经起身就要离开。

赵芊芊眼中闪过恶毒,悄悄伸脚绊我。

我余光瞥见,不动声色,一脚踩上她的脚面。

“啊!”

她痛呼,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摔了个四脚朝天,捂着**惨叫。

萧珩恰好赶来。

看见赵芊芊坐在地上哭,佛经散落一地,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怎么了?”

他皱眉。

赵芊芊抢先哭诉:

“珩哥哥......这个低贱的丫鬟故意绊倒我!我好疼......”

萧珩看向我,忽然嘴角微扬: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多大的人了,醋劲这么大?”

“可芊芊毕竟是我恩人之女,以后别这样了。”

我气笑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大又愚蠢的人。

“她自己伸脚绊我,被我踩了才摔倒。世子若不信,可以问旁边的丫鬟。”

萧珩看了一眼赵芊芊的丫鬟,那丫鬟立刻低头不说话。

他摆摆手,笃定地偏袒:

“芊芊虽然任性娇纵了点,但心地善良,不会害人。以后你别针对她。”

我冷声道:“她不仅想害我,还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这还叫不会害人?”

萧珩脸色一沉,语气不耐。

“你肚子里的本就是野种,没了就没了。”

我瞳孔骤缩。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他别过脸,满不在乎:

“我说,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不值得你为他得罪王府。”

我没有再看他。

转过身,对身后两个沉默的护卫冷声下令:

“拿下赵芊芊。她谋害皇嗣,按律当斩,先关柴房。”

护卫齐声应是,上前一把扭住赵芊芊。

她尖叫挣扎:“你们凭什么?!珩哥哥救我!”

萧珩也愣了,上前拦阻,怒不可遏:

沈清辞!你疯了吗?你一个丫鬟,有什么权力绑人?!”

我回头,眼神如刀。

“你可以试试拦我。”

护卫毫不客气地将赵芊芊拖走。

萧珩脸色铁青,气得发抖。

我拂袖而去。

4.

傍晚时分,我正坐在窗前看书。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萧珩站在门口,身后是赵芊芊得意又怨毒的脸,还有一群黑压压的亲卫。

“清辞,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把书合上,抬眸看他。

萧珩大步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案几上,把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气息压迫。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腹中野种的爹是谁?”

“否则,”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今日这落胎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亲卫端上一碗漆黑药汁,刺鼻苦涩。

那是要我腹中孩儿性命的毒药。

赵芊芊看着药碗,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姐姐,听话,喝了这药,你还是珩哥哥的侧妃。若不然......”

我缓缓起身,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畏惧。

萧珩,这是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萧珩冷笑,狂妄至极:

“靖王府是我的!你一个丫鬟而已,我处理自家的奴婢,谁敢说什么?!”

他一挥手。

两个亲卫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从椅子上拖起来,狠狠按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低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放手!”我挣扎,可根本挣脱不开,“萧珩,你敢动我?”

萧珩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有何不敢?”

“清辞,你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能管我,能教训我。”

“可你忘了,你只是个丫鬟,我才是主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重新开始。你还是我的清辞,我唯一的侧妃。至于这个孩子......”

他瞥了一眼我的小腹,声音冷下去。

“本就不该存在。”

赵芊芊端着药碗蹲下来,笑得狰狞。

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她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我肉里,疼得我皱眉。

“张嘴吧,姐姐。早喝早解脱。”

“放肆!”

我用尽力气挣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赵芊芊被打得偏过头去,药碗脱手,黑漆漆的药汁泼了一地。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随即尖叫起来。

“珩哥哥!她打我!她竟敢打我!”

萧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站起身,对亲卫冷声下令。

“去,再熬一碗。”

亲卫应声,又取了碗堕胎药回来。

赵芊芊从地上爬起来,端起那碗药,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疯狂。

我挣扎,可按住我的亲卫力气极大,我根本动弹不得。

萧珩,我是皇上亲封的贵妃!腹中怀的是皇嗣!”

“你敢动我,皇上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靖王府!”

萧珩像是听到了*****。

“贵妃?皇嗣?”

“清辞,你编**也编得像样些。”

赵芊芊捏住我的下巴。

碗沿抵住我的唇。

“张嘴吧。”

我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药汁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衣襟。

萧珩蹲下身,与我对视。

他的眼眶是红的,声音却没有温度。

“清辞,你别怪我。等孩子没了,我会好好待你。”

我盯着他,没有求饶,没有落泪。

只是用尽全力,说了一个字。

“滚。”

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灌。”

萧珩吐出这个字,转身,不再看我。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看顾一辈子的少年。

忽然觉得累。

赵芊芊捏紧碗,往我嘴里硬灌。

千钧一发之际 。

院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利而急促的太监嗓划破夜空。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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