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为一块八离婚,上堤抗洪后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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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沉舟,柳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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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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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八零:我为一块八离婚,上堤抗洪后前夫悔疯了》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成亲三年,我第一次向丈夫开口要钱。不是买雪花膏,不是添花布。是我的布鞋底磨穿了。七月的省城,柏油路被太阳晒得发软,出门踩上去,热气能从脚心一路烫到头皮。我向孙沉舟要一块八毛钱,外加一张鞋票,想去供销社买双解放鞋。他皱着眉看我:“你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待在家属院里,要什么鞋?”“你就不能跟兰兰学学?人家安安静静,从不拿这些鸡毛蒜皮烦我。”满屋子人都笑了。婆婆坐在藤椅上摇扇子,几个邻居婶子和小姑子捂着嘴...
精彩试读
成亲三年,我第一次向丈夫开口要钱。
不是买雪花膏,不是添花布。
是我的布鞋底磨穿了。
七月的省城,柏油路被太阳晒得发软,出门踩上去,热气能从脚心一路烫到头皮。
我向孙沉舟要一块八毛钱,外加一张鞋票,想去供销社买双解放鞋。
他皱着眉看我:
“你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待在家属院里,要什么鞋?”
“你就不能跟兰兰学学?人家安安静静,从不拿这些鸡毛蒜皮烦我。”
满屋子人都笑了。
婆婆坐在藤椅上摇扇子,几个邻居婶子和小姑子捂着嘴低头。
我低头应下。
可笑的是,他转头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赏给柳兰兰带来的那个小表弟。
理由是:
“进门的时候帮忙开了一下门,有眼力见。”
这些年,孙沉舟嫌我不会织毛衣,不会纳鞋底,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低眉顺眼。
前世做特种兵太累,我本想着这辈子若能有个屋檐遮雨,有口热饭吃,做个普通年代妇女也没什么不好。
哪怕他平常大手大脚给柳兰兰买上海牌手表、呢子大衣,我也懒得计较。
可此刻,我看着那两块钱落到别人掌心里,忽然不想忍了。
……
那两块钱被小表弟捏得皱巴巴。
满屋人的笑声也皱巴巴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站在门边,脚底贴着**,烫意从裂开的鞋底钻进肉里。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柔柔的声音。
“嫂子站在这里干嘛呀?”
柳兰兰扶着门框进来。
她穿着新裁的碎花布拉吉,腰上系着细皮带,手腕上一块上海牌女表亮得晃眼。
她是孙沉舟的远房表妹。
按理说,早就隔了几层亲戚。
可婆婆好面子。
半年前,柳兰兰从县里调到省城***后找了过来,说是暂住孙家几日,结果一住就是半年。
整个机械厂家属院都知道,孙沉舟待她,比待我这个正经妻子上心得多。
柳兰兰看了看我的鞋,又看了看小周手里的钱,轻轻笑了。
“嫂子别怪表哥,表哥在厂里忙,家里家外都要花钱,哪里能事事顾得上。”
她抬手摸了摸腕上的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忙道:
“对了,表哥上个月给我买这块表,倒是花了一百二十块。”
“表哥还说,女孩子戴块表,出门才体面。”
几个婶子低头偷笑。
孙沉舟连看都没看我。
他端起搪瓷缸喝水,淡淡道:
“家里不缺你吃穿。”
“你少出门就行了,别学那些眼皮浅的妇女,成天惦记钱。”
我点头。
三年前,我刚醒来时,是在孙家的婚房里。
红纸还贴在墙上,搪瓷脸盆上盖着鸳鸯毛巾,窗外有人放鞭炮。
我脑子里还残着前世坍塌现场的轰鸣声。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成了80年代孙沉舟的妻子,林夜。
我想,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出任务、抢险、潜水、攀岩、破拆、急救,哪一样都够累。
这一世若能有张床,有口热饭,有个不必昼夜警戒的家,也算老天垂怜。
所以我学着做一个年代妇女。
我不会织毛衣。
织出来的袖子一边长一边短。
婆婆笑我手笨,家属院的婶子背地里说我不像女人。
我没辩。
厂里运输队有一批卡车发动机故障,司机和修理工急得满头汗。
是我听出点火声不对,拆开油路查出问题,才保住那批要送去外地的紧急物资。
孙沉舟只说:
“你运气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厂里食堂粮账有亏空,冬天工人吃不上足量窝头,后勤科推来推去。
我翻了三夜账本,把假票据一张张挑出来,逼采购员吐回一百六十多块。
孙沉舟皱眉:
“妇女少插手厂里的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前月厂车去郊外拉钢材,路上遇见山体滑坡。
车被落石堵在半道,司机吓得腿软。
我用撬棍顶住车门,带着两个司机把物资和伤员转移出来,手臂被石片划开半掌长的口子。
回家后,婆婆给我拿来一瓶红药水。
她说:
“女人身上留疤,不吉利。”
我把这些事压在心里。
我以为日子总能过。
直到今日。
我为一双一块八的鞋低头,换来满屋嘲笑。
小表弟拿着钱,故意从我身边过去。
他脚上的新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鞋面干净结实。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底。
鞋尖裂开,边缘被磨得起毛,里面垫着的旧报纸都露出半截。
我抬头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忽然笑了。
孙沉舟抬眼:
“你笑什么?”
柳兰兰往孙沉舟身后退了半步。
“表哥,嫂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其实那块表我不要也可以的,只是表哥非说我戴着好看。”
孙沉舟立刻皱眉看向我。
“林夜,你别把气撒到兰兰身上。”
我还没说话,柳兰兰就急忙摆手。
“表哥别怪嫂子,嫂子只是想要一双鞋而已。”
我抬起头:
“我笑自己蠢。”
屋里安静了一瞬。
孙沉舟脸色沉下去。
“林夜,注意你的身份。”
“我记得。”
我看着他:
“机械厂后勤科副科长孙沉舟的妻子,结婚三年没生孩子,不会织毛衣,不会讨丈夫欢心,连要一块八买鞋都算犯错误。”
几个婶子脸色变了。
孙沉舟重重放下搪瓷缸。
“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绢。
里面只有几枚分币,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粮票。
柳兰兰轻轻叹了口气。
“嫂子,你要是真缺钱,可以跟我说呀。”
她从小挎包里拿出一张五块钱,递到我面前。
“我这里还有点津贴。虽然不多,但给嫂子买鞋肯定够了。”
我没接。
柳兰兰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立刻红了。
“嫂子是不是嫌我多事?”
孙沉舟声音沉下来。
“兰兰好心帮你,你摆什么脸色?”
我盯着自己手绢里的硬币,声音很平。
“孙沉舟,我们离婚吧。”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再说一遍。”
“离婚。”
我说:
“这三年,我守你的规矩,敬你的母亲,替你补漏洞,护你的厂车和物资。”
“我不求你念我的好。”
“但我不想再为一双鞋,向你讨赏。”
孙沉舟盯着我,像头一次认识我。
片刻后,他冷笑:
“你离了孙家,能去哪?”
我看向窗外白晃晃的日头。
“哪怕赤脚走出去,也比跪着留在这里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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