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五年建血库，请假半天被全村举报

为了这个穷山村，我放弃省城百万年薪。
扎根五年，每年带头献血两次，自掏腰包建血库。
献完血身体不适，请假半天。
被全村举报到家门口。
"黑心肝！拿着工资睡大觉！"
行。
辞职信，我当场就写。
第三天，省城三甲医院院长亲自带队进村。
"林医生，百万年薪的位子，给您留了五年。"
门口那群举报我的人，脸色比吃了**还精彩。
第一章
抽完四百毫升血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头晕，恶心，眼前一阵阵发黑。
护士小周赶紧扶住我："林哥，你脸色好差，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我摆摆手，想说没事。
但站起来那一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小周吓得脸都白了："林哥！你低血糖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苦笑了一声。
好好吃饭？
昨晚三点被叫起来给张大爷量血压，折腾到五点才回去。
早上六点又被刘婶拖过去看她家小孩的湿疹。
一上午看了十七个病号，中午扒了两口冷馒头，下午直接来献血站了。
我叫林北，二十八岁。
柳树沟村的村医。
在这个鸟不**的穷山沟里，我是方圆二十里唯一的医生。
五年了。
"行，我今天请半天假，下午的门诊让镇卫生院那边帮忙分流一下。"
我打了电话，又在诊所门口贴了张纸条——村医身体不适，下午暂停接诊，急症请拨打卫生院电话。
回到家，倒头就睡。
我太累了。
不只是今天，是这五年攒下来的累。
这一觉，才睡了两个小时。
被砸门声吵醒的。
"林北！你给我出来！"
"开门！你这黑心肝的东西！"
我**发沉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三点十七分。
门外的声音像炸了锅，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我拖着还发软的腿，撑着墙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乌压压站了一片人。
为首的是王福生。
村里人都叫他王大嘴，四十五岁，没什么正经营生，但嗓门全村第一。
平时最爱干的事就是端着茶缸子在村口大树底下指点江山，自封"村民代表"。
他身后跟了十五六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横眉竖眼，像来抄家的。
"林北！"
王福生叉着腰，唾沫星子直接喷我脸上。
"你倒是自在啊！大白天的关门睡觉，外面病人排着队等看病，你倒好，在家睡大觉享清福！"
我皱眉："我今天献完血身体不舒服，请了——"
"献血？"
王福生一声冷笑，那笑里全是不屑。
"你献血是你自个儿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拿着**的工资，就该给我们看病！请什么假？你算什么级别，你也配请假？"
我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
旁边一个大婶立马跟上："就是！我今天下午专门带我家老头子来看腰疼，骑了半小时三轮车，到了诊所门关着！白跑一趟！你说你这不是坑人吗？"
另一个中年汉子也嚷嚷起来："我说怎么好好的大城市不待，跑我们村里来当大夫呢，就仗着村里没人管你！拿着工资睡大觉！"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从人群里挤出来，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孙子发烧你咋不请假？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嫌我们乡下人不配让你看病了？"
我认得她。
陈奶奶。
她孙子那次发烧，是去年腊月二十九的凌晨两点。
零下十五度。
我骑着电动车在结冰的山路上颠了四十分钟，中间摔了一跤，膝盖到现在变天还疼。
到她家的时候，我手都冻僵了，打了五分钟才把针管拿稳。
孩子退了烧，她连口热水都没给我倒。
我没提这些。
提了也没用。
人群越围越多。
消息传得快，陆续又来了七八个人，连隔壁村的都有。
"听说他一个月工资三千多呢，三千块钱干什么活啊？就这还请假？"
"就是，我们农民种一年地才挣几个钱？他坐诊所里吹空调，多舒坦啊！"
"三千块还不知足！哎我说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占着这个位子！"
三千块。
他们觉得三千块很多。
我的同学李卓，在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做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