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五岁,守住我的丝绸商行
95
总点击
沈家大小姐,二叔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重生十五岁,守住我的丝绸商行》内容精彩,“橘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家大小姐二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十五岁,守住我的丝绸商行》内容概括:杭城来了台风,大水灌进来时,我被困在阁楼里等死,临终前,隔壁棺材铺的老先生突然认出了我。"沈家大小姐?你爹的棺材是我做的。""入殓时他指甲全是黑的。""你二叔每个月都来我铺子里买朱砂,可我亲眼见他把朱砂换成了另一种粉末。"大水灌进来的时候,我连恨都来不及恨。民国十三年冬天,我爹在书房吐了一口黑血,大夫说是积劳成疾。三个月后我娘跟着去了,大夫说是悲伤过度。二叔抹着泪接过绸庄的钥匙,说侄女年纪小,叔叔...
精彩试读
杭城来了台风,大水灌进来时,我被困在阁楼里等死,
临终前,隔壁棺材铺的老先生突然认出了我。
"沈家大小姐?你爹的棺材是我做的。"
"入殓时他指甲全是黑的。"
"你二叔每个月都来我铺子里买朱砂,可我亲眼见他把朱砂换成了另一种粉末。"
大水灌进来的时候,我连恨都来不及恨。
**十三年冬天,我爹在书房吐了一口黑血,大夫说是积劳成疾。
三个月后我娘跟着去了,大夫说是悲伤过度。
二叔抹着泪接过绸庄的钥匙,说侄女年纪小,叔叔先替你管着。
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感恩戴德。
后来绸庄没了,宅子没了,连我娘留给我的一对玉镯都被二婶掰走了。
我沦落到给洋行当翻译,住在漏雨的阁楼里,靠半块烧饼撑一天。
可老天大概觉得我死得太窝囊。
再睁眼,我正坐在绸庄后院的绣房里。
娘在隔壁哼着小曲裁布,爹在前厅跟客商喝茶
而二叔正地端着那碗安神汤,往书房走。
......
“念念,你挡在门**什么?快让开,这安神汤凉了药效就散了。”
二叔沈清端着那只青花瓷碗,嘴角挂着慈爱的笑意。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看着就像是个斯文儒雅的长辈。
我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碗汤。
深褐色的药汁在碗里微微晃荡,腾起一股微苦的热气。
上一世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冷水的倒灌和棺材铺老头的叹息声在耳边交织。
我花了足足半分钟,才确信自己真的从那间漏雨的阁楼,回到了**十三年的冬天。
回到了我爹喝下这碗要命的安神汤之前。
“念念?这孩子,发什么愣呢。”
二叔往前走了一步,浓郁的药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二叔这可是亲自去济世堂抓的药,周福熬了两个时辰,你爹最近咳嗽得厉害,喝了这副药才能睡个好觉。”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浑身的颤抖,扯出一个笑脸。
“二叔,这药味怎么不对啊?”
我没有让开,反而故意往门框上靠了靠。
二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良药苦口,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药理,快让开,别耽误了你爹喝药。”
他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抬手,装作要接碗的样子,手肘狠狠撞在托盘的边缘。
“哎呀!”
青花瓷碗倾斜而下,深褐色的药汁泼洒在青石板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后院格外刺耳。
白色的热气在地上升腾,那股苦味中,果然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腥气。
“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
二叔猛地后退两步,躲开飞溅的药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是我没端稳,可惜了这百年老参配的安神汤。”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我爹披着一件大衣走出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
“爹!”
我转身扑进我爹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这是活生生的爹,身子还带着温热,手指还没有发黑。
我爹被我哭得一愣,连忙拍着我的背。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打碎个碗值得掉眼泪吗?”
他抬头看向二叔。
“二弟,这大冷天的,辛苦你跑一趟。”
二叔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叹着气摇头。
“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病了,我这个做弟弟的熬碗药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药汁。
“就是可惜了,我这就让周福再去熬一碗。”
“不用了二叔!”
我从我爹怀里抬起头,擦了把眼泪。
“我刚才听娘说,大夫嘱咐了,爹最近肠胃虚,不能再喝这种大补的安神汤了。”
我扯了个谎。
“刚才那药味太冲,我怕爹喝了受不住,这才一着急没接稳。”
二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哦?我怎么没听大夫说过这个忌口?”
他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已经带了些不悦。
“念念,二叔知道你心疼你爹,但这治病的事情,还是得听大夫的。二叔还能害你爹不成?”
他搬出了长辈的架子,企图用道德压制我。
我爹笑了笑,摆摆手。
“二弟别跟孩子计较,念念也是好心。”
我爹咳嗽了两声。
“这安神汤喝了几天,确实觉得胃里泛酸,今晚就不喝了,明儿再说吧。”
二叔的眼角**了一下。
但他极好地掩饰了过去,笑着点头。
“大哥既然觉得不适,那就不喝。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觉得好就行。”
他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
“那我就先回前院对账了,大哥早些歇着。”
二叔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恪尽职守的好弟弟。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我蹲下身,拿出手绢,小心翼翼地沾了沾地上的药汁。
“念念,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娘从隔壁绣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
看着地上的狼藉,她眉头微皱。
我站起身,把那块沾了药汁的手绢紧紧攥在掌心。
“娘,爹这几天吃的药渣,都倒在哪里了?”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