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落幕的清醒旧事

离婚冷静期的第一天，继母的女儿把我的高定婚纱剪成碎布，还说是我八岁的继妹“不懂事”。我拿着监控去理论，未婚夫却说：“一件裙子而已，别把家里闹散。”好，那我不闹了。只是三天后的慈善晚宴，那件婚纱的主人，也会到场。
-正文：
我把那堆白纱碎片放在茶几上。
“谁剪的？”
继妹躲在继母身后，手里还攥着半截珍珠肩带。
继母把她往怀里一搂。
“孩子贪玩，碰坏一件衣服，你摆这个脸给谁看？”
“这不是普通衣服。”
我把手机推过去。
“监控拍到了，她拿剪刀进了衣帽间。”
继母看都没看。
“你什么意思？想把我们母女赶出去？”
继妹立刻哭了。
“不是我，我只是摸了一下。”
继母拍着她的背。
“别怕，有妈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看着她手里的珍珠肩带。
“摸一下能剪成这样？”
妹妹沈曼从沙发上站起来。
“沈知意，你够了吧？”
她穿着我的拖鞋，手腕上戴着我没拆封的手链。
“妈刚嫁进来多久，你就天天挑事。你不就是看我们不顺眼吗？”
“这是我的婚纱。”
“你婚纱了不起啊？”
沈曼把手链往桌上一拍。
“你嫁进陆家，不也靠我**抬举？一件衣服坏了，让**再给你买不就行了？”
我没说话。
继母叹了一声。
“知意，曼曼刚高考完，压力大。小晴年纪小，不懂这些。你做姐姐的，别太计较。”
“这件婚纱三天后要穿。”
“换一件不行吗？”
继母看向我。
“**走得早，家里好不容易热闹点。你非要为一件裙子，把大家逼得没法过？”
我拿起手机，拨给陆景淮。
响了很久，他才接。
“又怎么了？”
他那边很吵。
“婚纱被剪了。”
“谁剪的？”
“继妹。”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知意，小孩子不懂事，赔你一件就行。”
我看着那堆碎布。
“这是秦老夫人指定****礼服。”
他语气更烦。
“你别动不动拿别人压我。秦家那边我会去说。”
“监控在我手里。”
“沈知意！”
他压低声音。
“我现在在陪客户。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只问你一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