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的是校花，却说我才是他的第一选择

十年后我以为自己终于把顾衍忘干净了。
直到甲方会议室的门推开，进来一个一米八七的男人，胸前挂着“顾衍·项目负责人”的工牌。
我手里的咖啡洒了。
洒在甲方爸价值八万的红木桌上。
“林栀？”
他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今天的天气预报。
我笑了一下，专业的那种。
“顾工，你好，我是这次消防验收项目的第三方评估专家，林栀。”
他看了我三秒。
我数的。
然后他说：“你头发变短了。”
十年没见，你跟我说头发？
我同事周晓晓在旁边疯狂给我递眼色。
我装没看见。
“我们开始吧，时间宝贵。”
他点头，坐到我对面。
会议室里六个人，只有我知道——十年前，这个男人眼睁看着我差点被烧死。
第一章
会议进行到**十分钟，我发现一个问题。
顾衍的消防改建方案里，化学实验室区域的逃生通道设计，完全不符合常规。
常规设计是双向疏散，他的方案是三向。
多出来那条通道直接连通篮球馆。
“顾工。”我指着图纸，“这条通道的设计依据是什么？规范里没有要求实验室和体育场馆直连。”
全场安静。
他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安全冗余。”
“冗余到这个程度，成本增加百分之十二，甲方同意？”
甲方代表老陈看他又看看我。
顾衍把笔放下。
“甲方同意。我自掏差价。”
周晓晓在旁边小声说：“**。”
我没接话。
散会后我收拾文件，顾衍没走。
其他人都出去了。
“林栀。”
“嗯？”
“你瘦了。”
我把文件夹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十年了顾衍，咱们不用叙旧。”
他站在会议桌那头，逆光。看不清表情。
“那天的事——”
“哪天？”我背上包，“我记性不好。”
走出会议室，周晓晓追上来。
“那个顾衍，是不是你高中那个？”
“是。”
“**，校篮球队长？火灾那个？”
“你声音能不能小点。”
“不是，他刚才看你那眼神——”
“他看谁都那样，习惯就好。”
我按了电梯按钮。
手指在抖。
十年了，我以为我早就翻篇了。
可一看到那张脸，十七岁那年的烟味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