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我没有片刻停顿,转身坐上早已备好的凤辇。
“起驾,去太液池。”
萧长歌毫不犹豫的跟上,亲自护卫在凤辇右侧。
太子萧景渊则紧握长剑,守在左侧。
连刚刚生产完的皇后,也命人抬着软轿,死死咬牙跟在后面。
卫长宁自然也没有落下,她坐在步辇上,咳嗽声一路未停。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卫长宁的步辇渐渐靠近,她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祖宗,夜风寒凉,您年事已高,切莫伤了凤体。”
“况且,六爻之术虽神妙,但天机难测,偶尔出现偏差也是有的。”
“若兴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岂不是让前朝老臣看了笑话?”
这话一出,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卫贵妃,你屡次三番质疑母后,究竟居心何在!”
皇后沈幕枝也从软轿中探出头,声音虚弱却透着狠厉。
“母后算无遗漏,本宫的骨肉若有差池,本宫绝不独活!”
卫长宁吓的花容失色,连连告罪。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
越靠近太液池,卦象受到的干扰就越严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阻力,试图蒙蔽我的感知。
“停。”
凤辇在太液池畔停下,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假山群。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
“搜!”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冲进假山。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试图阻拦。
“站住!这里是贵妃娘娘放生祈福的禁地,谁敢乱闯!”
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大喊,手里还拿着卫长宁的令牌。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杖毙。”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
假山内的**进展的并不顺利,士兵们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我走下凤辇,亲自踏入这片区域,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动。
不对劲,这里的方位被人刻意扭曲了。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极其高明的迷阵,试图掩盖真凤的气息。
我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
我掌心猛沉,三枚铜钱瞬间发出铮铮清鸣,金光乍破,直接绞碎了无形的阻碍。
阵法破碎的瞬间,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
“就在那口枯井旁的草丛里。”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
“去,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
青霜领命,快步走到枯井旁,小心翼翼的拨开半人高的杂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然而,当杂草被彻底拨开的那一刻,青霜却猛的瘫坐在地。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声音发着抖。
“老祖宗......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