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妈妈一个月,到头来我连橘子都不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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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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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嫂子是《照顾妈妈一个月,到头来我连橘子都不配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赤小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妈妈买菜路上意外摔跤。打电话哭诉她动手术要住院,没人管。我二话不说推掉五十万的项目,在医院累死累活伺候一个月。出院那天,我忙得没吃早饭。顺手拿了个桌子上的橘子。刚准备往嘴里塞,就被嫂子扣住手腕。“知恩,你可真会挑。”“那橘子是我特意买给妈养病吃的,一个要三十块呢。”我下意识看向正在收拾衣服的妈妈。她看了我一眼,为难道:“你这都二十多岁的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那么馋?”“那是你嫂子孝顺我的,要不这三...
精彩试读
妈妈买菜路上意外摔跤。
打电话哭诉她动手术要住院,没人管。
我二话不说推掉五十万的项目,在医院累死累活伺候一个月。
出院那天,我忙得没吃早饭。
顺手拿了个桌子上的橘子。
刚准备往嘴里塞,就被嫂子扣住手腕。
“知恩,你可真会挑。”
“那橘子是我特意买给妈养病吃的,一个要三十块呢。”
我下意识看向正在收拾衣服的妈妈。
她看了我一眼,为难道:
“你这都二十多岁的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那么馋?”
“那是你嫂子孝顺我的,要不这三十块,你折现吧。”
病友们同情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比难堪更先到来的是心寒。
.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橘子,表皮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妈,"
“我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那你不会自己出去买?多大的人了,还等着谁喂你?”
"就是啊,"
嫂子松开我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把橘子放回果盘,
“没钱吃什么吃,别以为你来照顾几天妈,你就可以占我便宜。”
“我是买给**,可不是买给你的。”
她说着,拿起一个橘子剥开,递到我妈嘴边。
我妈吃得一脸满足:
“还是美玲有心了,比知恩强多了。”
我盯着母亲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一个月前。
她摔成骨裂,在大街上哭着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她说哥哥工作忙,嫂子又不肯来,问我这个在外地的女儿,能不能回来陪陪她。
我挂了电话,立刻跟总监请假。
“沈知恩,这个项目成了,你提成最少十万,确定要走?”
我咬着牙点头,二话没说就回了江市。
这一个月,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给她擦身、喂饭、**,端屎端尿,忙前忙后。
哥嫂总共就来了三回,每次待不够十几分钟,放下水果就走。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还好有你这个女儿,不然我可怎么办。”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委屈也散了,以为她终于看到了我的好。
现在,嫂子不过是买了几个橘子。
在她嘴里,就比我这个累了一个月的人强多了。
病房其他人们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脑海:
“这姑娘瞧着挺好,这个月尽心尽力的伺候,
这怎么感觉不像亲生的,原来是护工啊?”
我感觉血液一截截往脑袋上涌。
指甲死死陷进那个橘子皮里,抠出一道渗水的白痕。
我妈看出我脸色不对,语气稍稍缓和了些。
“好了,女孩子别气性这么大。”
她话锋一转,理所当然地吩咐我:
“你去把剩下的医药费结了,回来帮我搬行李。这个点不早了,该回家给你哥做饭了。”
嫂子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就是,勤快点,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她脖子上。
那个福字金吊坠,明晃晃的,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我去年用年终奖给我妈买的生日礼物。
转眼,就成了嫂子的东西。
嫂子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故意把手抬起来,抚了抚吊坠。
手腕上的玉镯也跟着露了出来,水头极好。
“妈给我买的这个镯子就是好看,三万块的东西,戴着就是不一样。”
我妈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温柔。
“这算啥。只要你和明才日子过得好,花多少钱妈都愿意。”
“妈那还有点养老金,攒攒,等你生日再给你买一个,凑成一对。”
说完,她像是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
看到我死死盯着那个镯子,她眼神有些闪躲。
“知恩啊,妈钱不够,等你生日了,妈给你做点你爱吃的腊肠寄给你。”
我心里发寒。
2.
这些年,我妈隔三差五就找我要钱,总说自己不够花。
我以为是哥嫂苛待她。
每个月工资到手,一半都直接转给了她。
她抱怨,说小区里跳广场舞的老**们,哪个手上脖子上没点东西,就她光秃秃的。
我心疼她,硬是咬牙刷光信用卡买了那个三十克的金坠子给她撑场面。
后来,我吃了整整两个月的泡面,吃出了急性肠胃炎。
疼得受不了,想跟她要一百块去买点药。
电话里,她支支吾吾地说自己现在没钱,养老金都让你哥拿着呢,让我忍忍。
现在看来,全是屁话。
分明是她心甘情愿把我的钱,我的心意,全都捧到哥嫂面前。
在她看来,给我几根腊肠,就是天大的恩赐。
可笑的是,那腊肠,根本不是我爱吃的。
是我哥沈明才爱吃的。
我妈见我半天不吭声,以为我妥协了。
她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缴费?”
“就是,知恩,快别想偷懒,我们还等着回家呢。”
她们俩一唱一和,默契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而我,就是那个多余的、碍眼的佣人。
“妈。”
我终于开口。
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转账记录,
这一个月,住院押金、手术费、医药费,我一共垫付了八万二千三百四十五。”
“您的营养品,复合维生素,一共是两千三百块。”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周围床的病友和家属,全都竖起了耳朵。
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收起手机,把那个被我捏出指痕的橘子,轻轻放回果盘。
“这三十块,我折现不起。”
“剩下的医药费,我也付不起了。因为我所有的钱,都花完了。”
嫂子嗤笑一声。
“哟,跟亲妈还算起账了?沈知恩,你可真行。”
“我不行。”
我转身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金吊坠,手腕上的玉镯子。
“我比不上嫂子您。您一个周来一次,带半篮水果,妈能夸您半小时。”
“我呢?”
我笑了,眼泪却在打转。
“我伺候她一个月,端屎端尿,她嫌我饭做得不够软,水递得不够快。”
“你——”
“你是我女儿,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是你的女儿,可帐不是这么算的。”
我起身走出门,眼泪已经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
背靠安全通道的墙壁上,我试图压下心底的汹涌。
手机嗡嗡震动,是总监的信息。
“知恩,客户说愿意等你回来。
五十万的项目,你真的要放弃?
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错过这个,今年的裁员名单,你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都懂。
我捏紧手机,指节发白。
这个项目我累死累活了大半年,放弃时本就心有不甘。
毕竟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在那个城市付个小房子的首付,再也不用看房东脸色。
可我妈还在恢复期,她身边不能没人。
我心乱如麻。
心软的想着或许我刚刚太冲动了,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
我一遍遍给自己找理由,准备回去再跟妈妈谈谈。
手刚搭上病房的门把,就听见我妈抱怨的声音从门缝传来。
3.
“那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敢跟我算账!我白养她这么多年!”
“美玲啊,你别跟知恩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个死脾气,从小就不懂事,一根筋。”
我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妈,我看她刚刚那样子,是真跟您算上账了。这剩下的几万块医药费,您打算怎么办?”
“你先垫上,行吗?美玲,妈知道你最好了。”
我**语气软下来,充满了讨好,
“放心,到时候我让知恩还上!她那点工资,不还得往我这交。等过几天,我好好跟她说说,就说我身体又不舒服了,她还能不给钱?”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我贴在门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嫂子轻笑一声:
“妈,您就不怕知恩寒心?以后真不管你了?”
“她敢?”
我**声音陡然拔高,又得意地压低,
“女儿嘛,早晚要嫁出去,泼出去的水,就是个外人。我不多为明才打算,为谁打算?”
“再说了,知恩那孩子,心软,哄两句就好了。从小到大,不都这样吗?”
轰的一声。
我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闷痛得厉害。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所有对她的心疼,在她眼里,只是“心软,好哄”。
我只是她为儿子准备的,一个可以无限索取的工具。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总监发来的消息。
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飞快地打字回复:
“王总,项目我接。明天准时到公司。”
发送。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直到镜面反射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推门,走回病房。
我妈和嫂子的对话戛然而止。
我妈眼神闪躲,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我没理她。
走到床边,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这些日子我为了陪床甚至没空回家。
现在想来家里什么时候有我过我的房间。
“知恩,你干什么?”
我妈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恐慌。
嫂子抱起胳膊,冷眼旁观。
我拉上背包拉链,把它甩到背上。
我当着她们的面,拿出手**给我哥沈明才。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干嘛?”
沈明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开了免提。
“哥,”
“我就是通知你一下。”
“通知什么?”
“过去三年,我每个月按时给妈转五千块生活费,一天没断过。逢年过节,红包另算。这些都有转账记录。”
“这次妈住院,押金,手术费,后续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一共是八万二千三百四十五块。**我一张张都留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
病房里的两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继续说:“我们当初说好的,赡养费一人一半。
现在我付出的,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该承担的部分。
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我提前支付未来十年的赡养费了。”
“沈知恩,你到底想说什么?”
4.
我哥的声音开始不善。
“我的意思是,我没钱了。
剩下的费用,理应由你一个人承担。
**出院手续,你来办吧。”
“后面**赡养费,我只给一千,其他不归我管。”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疯了!”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知恩!你竟然跟你亲哥算账!你要**我吗?”
嫂子更是气愤拦住我:
“沈知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明才赚钱多辛苦,你一个女孩子家花得了几个钱?让你多出点怎么了?”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们。
即将走出门,身后传来我妈带着哭腔的,心痛欲裂的嘶喊。
“知恩!沈知恩!你这是不要妈妈了吗?”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是你不要我。”
......
我疲惫坐在候车厅的长椅上。
手机在掌心狂震。
我妈发来的语音条占满屏幕。
我点开。
“知恩,你还是人吗?为了几个臭钱,连亲哥都算计?”
“你赶紧回来,给你哥跪下认个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大城市把你心都教硬了!”
我盯着屏幕。
没有一条问我累不累。
没有一句问我都凌晨了,吃饭没,人在哪里。
哥嫂一句话没说,就像以往一样,所有需要撕破脸皮交涉,都由我妈出面。
这就是我所谓的家。
我后知后觉想起过去这些年,我的工资、昂贵礼物。
甚至几年前老家房子的拆迁款。
全是我妈以各种名义要走,转手补贴给那两口子。
我鬼使神差点进我**朋友圈。
一个小时前更新。
饭桌上菜肴丰盛,还有那几个三十块一个的进口橘子。
画面里,她和我哥、嫂子三人笑容满面。
配文: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我对着屏幕笑出声,喉咙干涩。
我回到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重重敲击。
“不了,我不过是个外人。”
“以后除了一千块赡养费,别来烦我。”
发送。
设置免打扰。
我拖起行李箱,大步走向检票口。
回到A市,我把所有精力投进项目。
用疯狂工作麻痹感官,隔绝掉所有情绪。
哪怕偶尔想起病房里那个橘子,我也能迅速用表格和数据把空洞填满。
项目第一阶段汇报非常成功。
总监在早会上对我赞不绝口。
我松了一口气。
三周后。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方案。
一个老家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本想挂断,手滑了一下。
“知恩啊,你救救妈吧!”
我握紧手机。
我妈在电话那头嚎叫。
她哭着说手术过的腿发炎了,疼得下不了床。
出院后,哥嫂一次都没带她去复查。
话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嫂子的咆哮。
“跟谁告状呢?还不快滚去买菜!”
“一身馊味,熏得我饭都吃不下,赶紧滚出去!”
我**声音弱下去,带着讨好。
“美玲,我腿疼,下不了楼。”
“装什么装?不想干活就直说!”
电话里传来重物落地声,陶瓷碎裂。
我妈哭得更惨。
“知恩!你快回来带妈去医院吧!”
“你哥不管我,你嫂子要我的命啊!”
“妈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抬头。
会议室墙上的时钟走向两点五十七分。
还有三分钟。
“知恩?你在听吗?”
我开口,语气平稳。
“我没空,你让我哥带你去。”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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