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家子孙世代入赘。
上辈子,周岐选了港城豪门**,我选了他挑剩的保姆女儿。
我一生顺遂无忧,而周岐却惨遭磋磨。
只因他撞破了**千金和**养子的禁忌之恋,被挑断脚筋,困在轮椅饱受折磨。
在母亲忌日那天,他愤恨连**数刀**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母亲临终前。
周岐抢先一步要娶保姆女儿。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面对母亲的询问,我看着她眼底对周岐的宠溺。
深呼吸回了跟上辈子一样的答案。
「妈,我都听你的。」
母亲欣慰不已,转头又给周岐多划了两百万。
周岐笑得咧到耳后,得意冲我挑眉。
我没理会,上辈子我因长相酷似妻子白月光而得到厚待。
如今换了人,周岐还能得到跟我一样的待遇么。
----------
「妈,我都听你的。」
母亲浑浊的双眼随着我的话落下露出欣慰。
我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平静接受母亲的安排。
她提着一口气,费劲开口:
「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她满意闭上眼,苍白病态的脸色带着一丝笑意。
床头的检测仪器发出长鸣,生命体征化成一条直线。
周岐握着母亲的手,双眼发红,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得意。
「哥,这次,也该到我换种人生了。」
和他四目相对,他年轻白皙的容颜,跟我有三分相似。
我没说话,反倒是刚到门口的陈枫,得知周岐选了体制内的季梨,平日保养得宜的脸差点没绷住。
他身后跟着的,是母亲生前就交代负责她遗嘱的律师。
还是两桩婚约的见证人。
陈枫咬牙切齿冲周岐挤眉弄眼。
「小岐,你是不是说错名字了,你喜欢的是港城**江晚月啊。」
周岐听到江晚月三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爸,我没有说错,我要娶季梨!」
律师当场拿出婚书,确定婚约对象后,利落在上面写上名字。
季梨和周岐。
江晚月和周沉。
随后将婚书封存装袋。
陈枫的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小声冲周岐低语。
「你疯了,江晚月什么身价,你嫁过去,只有享福花钱的命,干什么要选一个穷丫头!」
周岐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
随后自信安慰陈枫。
「爸,你相信我,季梨只是现在穷,不久后她就会升职,到时候,季家不必**差,说不定到时候,周沉还要仰仗我呢!」
「我调查过江晚月,她不孕,**不过表面风光而已,等周沉入赘过去,有他后悔的时候!」
上辈子,季梨确实是升职了,我也沾光得了不少好处。
我还记得周岐见我时羡慕嫉妒的神情。
但他说的不孕,不过是江晚月对他的借口而已。
陈枫闻言,虽有不甘,但看在周岐执着的份上,他倒也没再劝。
只是嘟囔一句。
「我只是不想乔柏父子占了**宜,白捡一个好亲家!」
他不满看了眼沙发上的人,暗自咒骂几声。
周岐没搭话,沉浸在**的喜悦里无法自拔。
父亲安静坐在沙发上,对陈枫父子说的话充耳不闻。
陈枫之所以还能在周家,全靠周岐。
在子嗣稀少的周家,算父凭子贵。
母亲既不想破坏和父亲的婚姻,又不想周家血脉流落在外。
就给了周岐养子的名分,把陈枫父子放在眼皮子底下。
父亲碍于家族压力,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几十年,他早就看腻了陈枫父子的手段,也清楚地知道妻子的私心。
当律师拿出母亲早已存封的遗嘱。
得知母亲将名下的财产和房产,要他和陈枫对半平分时。
他气得冲到病床前,攥紧拳头对早已冰凉的母亲怒喝。
「**,周岚清!」
我连忙安慰:「爸,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身体。」
陈枫见状,震惊后得意不止。
「装什么,周家的钱又不是你挣的,岚轻想给谁就给谁!」
「我们小岐就是比周沉受宠,乔柏,你就算气死也比不过我们父子在岚轻心中的地位!」
「就连婚约,你生的周沉也只能捡我小岐不要的,我陈枫就是要踩在你头上,让你受一辈子窝囊气!」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
周岐在边上笑着,神情自信。
我捏紧手心,指甲扎进肉里,语气冰冷。
「陈枫,话别说太早,等你儿子真正光耀门楣的时候再说吧。」
「别到时候,闹得人财两空。」
母亲的葬礼,我们遵从她的遗愿,简单举行。
只通知了几个亲近的亲戚和朋友。
他们来吊唁时,纷纷安慰父亲节哀。
「你别怪岚轻,她这辈子除了两个儿子,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了。」
「我们都听说两个孩子的婚事,**是个不错的选择,周沉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父亲没说话,脸色憔悴不少。
眼底挂着乌青,昨天因陈枫的话气得没睡好。
他面上虽然不和陈枫多说什么,但暗地里,也希望我能比周岐更争气。
葬礼过后三天,是周岐和季梨领证的日子。
也是我和江晚月领证的日子。
这是母亲生前定下的日期,连婚期也安排好了。
一大早,周岐就在收拾,佣人们被他使唤得来回跑。
陈枫则是在客厅打电话,高兴跟朋友分享他儿子攀上权贵的好消息。
「当然是真的,季梨升职的公告都发出来了,我的小岐算是终于迎来他的好日子了。」
「季梨的官可不小,日后说不定要升到京都的,到时候,我接你们几个去京都玩玩!」
「喂,是我啊,对,我儿子要结婚了,那还有假,到时候来喝杯喜酒啊。」
「没错,没错,是我家小岐,都是**安排的,你们家的事到时候后我让小岐去说,保证能成......」
直到快中午,陈枫的电话才挂断。
他笑得脸上鱼尾纹都弹出来不少。
说得口干舌燥。
周岐也终于收拾好,穿着简约没有余缀的白衬衣,搭着简单的黑裤子。
衬得他活力满满,别有韵味。
我眯了眯眼,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这身打扮,跟我上辈子的穿衣风格很像。
难不成他知道季梨白月光的事了?
下一秒,周岐的声音传来。
「哥,你看我这身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领证?」
看到他眼神中显露的得意,我心头的猜想瞬间消失。
也是,他事事都想踩我一头的人,怎么会去查这些事。
我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哥,听说港城**,家大业大,你过去肯定荣华富贵一生。」他看了眼正在发语音炫耀儿子的陈枫,「我爸的话,你别放心上,他就是太高兴而已。」
周岐眉眼下弯,安静时还真几分季梨白月光的神韵。
不知道这份相似,在他手里是福是祸。
「承你吉言。」我回复。
这时,佣人传话,季梨已经到门口了。
他皮笑肉不笑看了我一眼,转头往门外走去。
父亲看向门外。
「**人还没来吗?」
我摇摇头。
陈枫闻言,嗤笑。
「该不会是听说周沉性子寡淡,相貌无趣不肯来了吧。」
「乔柏,你平时有时间侍弄花草,怎么不花点时间给周沉找个整形医生,也不至于关键时候被如此怠慢。」
父亲沉着脸,我按下他的怒火。
看向门口走来的人。
周岐笑着走在季梨旁边,季梨一脸深情看着周岐。
惹得其他人直夸季梨,羡慕周岐。
「小心台阶。」季梨温声提醒。
周岐瞬间羞红了脸,转头挑衅看向我。
我没理会,穿过他身影,目光落在他身后走来的江晚月身上。
季梨也注意到了我,她眉头轻蹙,随后又挪开视线,落回周岐身上。
此刻,我和周岐,周岐的一袭白衬衣和神采奕奕的眉眼,比我更像她早亡的白月光。
江晚月跟我记忆中差不多,一袭黑色礼裙,脸色冰冷无情。
相较于季梨的深情眼,确实逊色许多。
想起前世周岐回家哭诉江晚月的那些话,都跟眼前清冷的脸划不上关联。
倒是周岐,再见到江晚月,神情不由惊恐。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季梨担心看向周岐。
话音瞬间吸引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周岐勉强露出笑容,躲避江晚月的视线,强装镇定。
「没事,阿梨,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季梨闻言,压下追问的话头,笑着牵着周岐往外走。
我平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脚底步伐慌乱。
江晚月站在我旁边,冷声问:「我有这么可怕么?」
我轻笑,想起上辈子周岐被她挑断脚筋的事。
淡然回复:「这句话你该问他。」
毕竟具体的情况,只有周岐知道。
拍了证件照,结婚证还没下来,江晚月接了一通电话就匆匆离开。
周岐见状,挂着笑意过来。
「哥,你可要理解江小姐啊,毕竟**家大业大,她临时有事也是常态。」
但江晚月接通电话时,对面传来的是一道年轻的男声。
估摸他就是**养子了。
「周岐,你这么关注江晚月,季梨知道可是会吃醋的。」
我越过周岐,目光落在站在他身后的季梨身上。
她这个人,最擅长吃醋。
上辈子,我因多看了其他人一眼,回去就被罚跪了一晚上。
周岐转头,看着季梨瞬间阴沉的脸色,眉头不由抽跳。
笑着挽上她的手,「阿梨,别误会,我只是关心关心。」
季梨没反应,脸色依旧阴沉,眼底发寒。
随后不顾周岐挣扎,强硬拽着他往外走。
看着周岐被拖走的身影,我心情大好。
希望季梨动手能轻点,可别耽误一周后的婚礼。
工作人员递来加盖钢印的结婚证,红艳艳的底色。
我又结婚了。
希望这次,我能活出自己,圆了上辈子的心愿。
收起证件,我转头回了家。
刚进家门,里面就传来陈枫的埋怨声。
「你看看**,送来多少名贵珍玩,真是便宜周沉了。」
「你再看看季家,连个像样的四金刚都没有,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非要选季梨。」
周岐脸色发白,像是受到惊吓一般。
对陈枫的话毫无反应。
我不禁讶异,周岐这么快就从季梨手里脱身,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希望他日后能一直有这样的好运气。
一周后的婚礼如约举行,季梨早早来了现场。
倒是江晚月,直到仪式快开始都没出现。
外面不少宾客都在议论。
「**不愧是港城豪门,出手就是大方,价值上亿的皇室珠宝,说送就送了。」
「不像季家,家底没**厚就算了,连像样的排面都没有,听说先前还是给周家做保姆的,当真上不了台面了。」
「养子就是养子,再怎么金汤玉食养着,骨子里的穷酸劲就是磨不掉。」
周岐闻言,脸上的笑意不由僵住。
声音低沉。
「哥,劝你别太得意,**可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好。」
「**虽然家大业大,但富贵人家规矩多,日后有你好受的。」
周岐嗤笑着,外面响起司仪的开场白。
仪式即将开始,江晚月还是没出现。
周岐转头看向缓缓向他走来的季梨,浅笑道:
「都这个点了,江晚月还没出现,该不会是被哪个男人绊住脚了吧。」
「我可听说她外面的包养男人不少,你过去,可别跟一群**打擂台啊。」
季梨绅士礼挽着周岐的手,侧目看他的眼神。
像盯着掌中猎物一样,炽热接近痴迷。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希望你和弟媳,百年好合,最好锁死在一起。」
在司仪宣布仪式开始的最后一刻,江晚月姗姗来迟。
话落,我扬起笑意看向江晚月。
希望这次周岐选的夫婿,他能满意。
婚礼结束后,我换了常服收拾行李准备跟江晚月回港城。
周岐则是先一步跟季梨离开了。
听陈枫说是季梨给周岐准备了新婚惊喜。
他一个劲跟父亲炫耀周岐新婚和睦。
「不像周沉,就算入赘**又怎么样,婚礼上亲家不仅不出面,连妻子都对他爱答不理,日后,有周沉好受的。」
「港城离周家,天高皇帝远,到时候,恐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吧。」
陈枫吃着进口葡萄,手边摆着给周岐和季梨准备的新婚礼金。
父亲拿着水壶给盆栽浇水。
我看了眼时间,冷声提醒。
「陈枫,有空看我笑话,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宝贝儿子。」
「刚攀上的高枝,别没捂热就丢了。」
上辈子,季梨也曾准备了新婚惊喜。
只不过不是给我的,而是给她早亡的白月光准备的。
她强硬让我换上白月光的衣服,学着白月光的言行,跟她在海边说风谈月。
硬生生给我冻了一晚上,隔天高烧41°。
在医院躺了一周才出院。
希望周岐这次也能有这运气。
「先生,收拾好了吗?大小姐临时有事,急着回港城。」
江晚月随行的助理进来催促。
我看着佣人拿下来的行李,点点头。
转头看向父亲。
「爸,我先走了,过两天回来看你。」
父亲颔首,眼尾泛红立马转过身去。
我压住心头酸涩,转身往门外走去。
打开车门,江晚月冷着脸坐在车里。
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火光忽明忽灭。
我坐进去,关闭车门,摇下车窗。
黑色卡宴随即驶离周家。
江晚月冷声开口。
「到了**,别惹事,也别去招惹江煜。」
「否则,我会让你过得生不如死。」
我轻轻点头,感受窗外的风吹拂额头的感觉。
「我知道,你喜欢**养子江煜。」
车子忽然一阵急刹,整个人因惯性往前栽。
司机惶恐看向后视镜,紧张道歉:「对不起,大小姐,刚才有人横闯马路。」
江晚月脸色更冷了,黝黑的眼眸透着冰,狭小的空间骤然被冰封一样。
呼吸都不知觉轻了大半。
「我不是要以此要挟你,我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
「我对你不感兴趣,也对你的江煜不感兴趣。」
「我只想好好活着。」
上辈子,周岐仗着自己是江晚月的丈夫,三天两头被**长辈当枪使,不断去挑衅江煜。
惹得江晚月暴怒,将他打断腿软禁起来。
之后更是撞见江晚月和江煜的事,被江晚月当场挑断脚筋。
让他告无可告。
这次,我不会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与其等**长辈发难,不如率先和江晚月挑明。
我无意掺和她的事,也不愿当他们打擂台的鼓。
江晚月沉默,如冰的眼眸跟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感觉整个人被她看穿,她身上的气压让我喘不上气。
良久,直到肺部泛出痛楚,她才开口。
「记住你的话。」
闻言,我松开攥紧的手心,如释重负。
在**这两天,我尽量待在房间,不去招惹**任何人。
还刷到了周岐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季梨给他准备了各式礼物。
无一不是按照她早亡的白月光喜好准备的。
看着照片里周岐笑得这么明媚,我是真希望他能一直明媚下去。
千万别进季梨锁起的房间。
要是发现里面全是她白月光的东西和照片,那就有好戏看了。
转眼间就到回门的日子,我早早收拾好东西。
给父亲准备了一套港城特有的补品。
江晚月临时有事,不跟我回周家。
「有什么需要,你吩咐管家,他会准备。」
丢下一句话,她转身离开。
面对江晚月冰冷的态度,我早已习惯。
让管家备好礼物后,我启程回了周家。
刚下车,就听到屋内传来周岐凄惨的哭喊声。
我不由勾起嘴角。
看来,我猜想的事还是发生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