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

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

吃鱼的小狗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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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铭,张学良 主角
changdu 来源
《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是网络作者“吃鱼的小狗”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学铭张学良,详情概述:“我只得把官人一声来唤,”“一声来唤,奴的夫啊!”“随我到闺房内共话缠绵。”咿咿呀呀的唱腔钻进耳膜,张学铭猛地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昏黄,映照着描金彩绘的穹顶。他正躺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身下垫着软缎坐垫,手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盏盖碗茶,茶香混着檀香和鸦片烟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这是哪儿?张学铭霍然坐直身体,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他记得自己是龙国特工,正在倭国的地下基地里,执行摧毁倭国核...

精彩试读

“我只得把官人一声来唤,”
“一声来唤,奴的夫啊!”
“随我到闺房内共话缠绵。”
咿咿呀呀的唱腔钻进耳膜,张学铭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昏黄,映照着描金彩绘的穹顶。
他正躺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身下垫着软缎坐垫,手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盏盖碗茶,茶香混着檀香和**烟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哪儿?
张学铭霍然坐直身体,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
他记得自己是龙国特工,正在**的地下基地里,执行摧毁**核工程的任务。
任务中,他好不容易潜入,眼看着任务就要完成,结果**工程师却选择了同归于尽,引爆了核反应堆。
然后等他重新睁开双眼,他就坐在这座戏院里了。
戏台上,一个旦角正甩着水袖,红唇一张一合,唱着他听不懂的戏文。
台下摆着十几张八仙桌,坐满了人,个个绸缎加身,珠光宝气。
男人们蓄着胡子,穿着马褂或是中山装,女人们烫着卷发,穿着旗袍,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全是**装扮,而且都是达官显贵。
张学铭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也穿着一套藏青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徽章,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他摊开手掌,指节修长,掌心有几处薄茧,但那不是枪茧,而是握笔杆子磨出来的。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张学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太师椅向后一仰,险些翻倒。
他扶住椅背,目光如鹰隼般环顾四周,试图从这一屋子人里,找出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
没有!一张都没有!
他的动作惊动了周围的人。
邻桌的几个男人转过头来,皱着眉头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不悦。
“坐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张学铭转过头去。
说话的人就坐在他右手边,跟他隔着一张茶几。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笔挺的黄呢军装,领口别着上将军衔的金星,腰间扎着武装带,脚踏马靴。
他留着两撇精心修剪过的八字胡,脸型周正,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皮肤是那种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白净。
他不怒自威,光是坐在那里,周围的气压就低了几度。
张学铭是什么人?
他在**潜伏三年,死在他手里的**政要和**不下百人,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上将给他的感觉就四个字,装腔作势。
那种威严是摆出来的,是被人捧出来的,是军装和军衔撑起来的,不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真正权势滔天,心机深沉的人,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冷,像刀锋上凝结的霜。
而这个男人的眼睛虽然凌厉,底色却是虚的,像一只被人硬架上高台的纸老虎,努力维持着威风八面的姿态,却时刻担心被人戳穿。
尤其是眼底的那一圈暗黑,更是透露了他的色厉内荏,张学铭一眼就看出,此人绝对吸食**,被**掏空身体。
张学铭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一股剧痛,毫无征兆地在他的颅骨之内炸开。
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锥从太阳穴扎了进去,穿过颅骨,穿过脑浆,穿过记忆的每一个褶皱。
张学铭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牙关紧咬,两排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他死死攥住太师椅的扶手,指甲嵌进红木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强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这辈子和上辈子加起来,他张学铭就没在外人面前,叫过一声疼。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波浪卷发的女人站起身来,尖声叫道。
“快,快叫大夫!”有人扯着嗓子朝戏院门口喊。
那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担忧,他招了招手,两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卫兵立刻小跑过来。
一人架起张学铭的一条胳膊,半拖半扶地把他从戏院正厅抬了出去。
穿过一道月亮门,绕过一座假山,卫兵把张学铭抬进了一间西厢房。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卫兵把他放到床上,其中一个跑出去叫大夫,另一个就站在门口守着,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张学铭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记忆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裹挟着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把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冲得七零八落。
信息量太大,大到他的脑子几乎要炸开。
张学铭攥着锦缎被面,汗水把他的头发和衣服全部浸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忽大忽小,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最后一股记忆汇入脑海的时候,张学铭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承尘,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
张学铭。
他穿越了,穿越回1931年9月18日,成为了张学良的胞弟,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的次子,东北讲武堂毕业,现任天津市**局局长。
而那个穿着黄呢军装、坐在戏院里听***《宇宙锋》的人,就是他的大哥,东北军少帅,张学良
九一八。
这个日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口上。
他记得清清楚楚,**人会在今夜里动手,炸毁南满铁路柳条湖段,嫁祸给东北军,然后以此为借口炮轰北大营。
而他的那位少帅大哥,会下一道命令。
不抵抗!
三个字,就让三十万东北军,灰溜溜地退进了关内,让百万平方公里的黑土地,拱手送给了**,让三千万东北父老乡亲沦为了**奴。
张学铭想到这里,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着的棉花,又闷又烫。
恨不得立刻冲回戏院,一把揪住张学良的领子,把他从太师椅上拽起来,狠狠给他几个大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都要打进来了,而他在干什么?在北平吸**,娶姨**,听戏!!
他配当东北军统帅吗?
张学铭恨得咬牙切齿,怒火滔天。
可还是想到如今的处境,却又如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天灵盖,让他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他,在北平孤身一人。
他名义上是天津市**局局长,但这次来北平,身边就带了两个随从,此刻全被拦在戏院外面。
而这座戏院里里外外,到处都是张学良的卫队,少说也有一个警卫营的兵力,人人荷枪实弹,个个忠心耿耿。
别说暴揍张学良,他连摸一下张学良,都可能被枪口顶在脑门上。
怎么办?
张学铭躺在床上,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只觉得无比憋屈,无比愤怒。
有种眼睁睁看着灾难降临,而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时间像一把沙漏,每一粒沙子落下去,都在把他往那个万劫不复的历史深渊里推。
就在他无比绝望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穿越,觉醒积分系统,积分系统绑定成功。
“这是......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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