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块生日宴,就让状元儿子与我断绝关系

200块生日宴,就让状元儿子与我断绝关系

青铜树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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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周美兰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主角是周砚周美兰的现代言情《200块生日宴,就让状元儿子与我断绝关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青铜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模考考进前一百那天,我如儿子所愿,在快餐店点了198块的全家桶。期间为了激励儿子,当着他全班同学面说:“你妈我还穿着打补丁的袜子,为了你的面子这次足足花了198。”“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下次争取进前10。”却没想到,当晚就收到儿子跳河的通知。万幸,他没死成。回来后,更是出乎意料!乖巧懂事,所有时间全用来学习,仅仅只用了三年,就从从年级吊车尾考到全省状元。出分那天,他站在台上说:“我叫程砚,周砚四年...

精彩试读




模考考进前一百那天,我如儿子所愿,在快餐店点了198块的全家桶。

期间为了激励儿子,当着他全班同学面说:

“**我还穿着打补丁的袜子,为了你的面子这次足足花了198。”

“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下次争取进前10。”

却没想到,当晚就收到儿子跳河的通知。

万幸,他没死成。

回来后,更是出乎意料!

乖巧懂事,所有时间全用来学习,仅仅只用了三年,就从从年级吊车尾考到全省状元。

出分那天,他站在台上说:

“我叫程砚,周砚四年前已经死了。”

紧接着就是当着全网宣布断亲,按月给赡养费,其余永不相见。

1

“砚砚,妈今天花了两百给你过生日。”

“你说妈够不够意思?”

众人欢声笑语的打闹,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陈小雨在桌底下捏我的手。

她力气很小,但我什么感觉都没了。

周美兰还在说话。

“你考进前一百,妈高兴。”

“但不能骄傲。”

“你看看人家李浩然,年级第一。”

“人家妈说什么了?什么都不用说。”

“孩子自己争气。”

“你呢?”

“妈花了一千八给你报补习班。”

“你就考个九十七名?”

“对得起妈吗?”

我低头看桌子上的**。

一九八元。

她一个月工资三千二。

今天花了两百。

她觉得够意思了。

班级群在响。

有人把录像发出去了。

周砚**在快餐店给他过生日。”

“还说考进前一百办大的。”

“就这?”

下面跟了一排捂嘴笑的表情。

一个同学说:“算了吧**不错了。”

“我妈要是知道我考九十七,能把我腿打断。”

另一个说:“关键是**说办大的嘛。”

“全家桶算大?”

我没吃任何东西。

鸡翅在盘子里,油已经凝了。

陈小雨小声说:“你别听他们的。”

我说“嗯”。

散场了。

周美兰在打包。

“鸡翅带回去,明天热热吃。”

“别浪费。”

她走了。

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坐在店里没动。

店员过来收桌子。

“小朋友,我们要打烊了。”

我站起来。

走出快餐店。

天黑了,路灯刚亮。

街上人不多。

我走得很慢。

口袋里有张纸,叠得整整齐齐。

我画的蛋糕。

歪歪扭扭的,像一坨**泥巴。

旁边三个字。

“妈妈看。”

我从六岁开始画猫。

画了九年。

她一张都没看过。

每次我说“妈你看我画的”,她都在忙。

在忙做饭,忙收银,忙打电话。

“等下看,等下看。”

“下次一定。”

“妈太累了,明天再说。”

我等了九个“下次一定”。

手机震了。

班级群还在刷屏。

有人发了一堆猫的表情包。

配字:“周砚生日快乐,送你一只猫。”

然后跟了一排哈哈哈。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走到河边。

护栏很低,到我胸口。

河水是黑色的。

路灯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我掏出手机。

周美兰发了最后一条微信。

“妈,这次我考进前一百了。”

“你能不能看一眼?”

消息发出去。

已读。

没有回复。

我看着那两个字。

已读。

她看到了。

但她没回。

我站在原地。

站了很久。

风很大,从河面上吹过来。

冷。

我把手机放在桥栏上。

翻过栏杆。

河水比我想的更冷。

冷到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冷到脑子里只剩一张纸。

歪歪扭扭的蛋糕。

三个字。

“妈妈看。”

水灌进喉咙。

黑暗。

然后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

我在往下沉。

他在往上拽。

我听见一个声音。

“你替我活。”

“你那么厉害。”

“一定能让她看到。”

2

我睁开眼。

河岸。

浑身湿透。

草扎在脸上,泥土蹭进领口。

旁边蹲着一个打着手电筒的大爷。

“小娃娃,大半夜的吓死人哦。”

“好好的跳什么河。”

我没说话。

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另一个人十五年的全部记忆。

他叫周砚

这个身体的主人。

他六岁生日。

周美兰加班。

七岁生日。

周美兰说“妈下次给你补”。

八岁。

“妈忙。”

九岁。

“等你考进年级前十。”

十岁。

“没钱。”

十一岁。

“明年吧。”

十二岁。

“你看看人家李浩然。”

十三岁。

“天天就知道画猫,画能吃吗?”

十四岁。

“你再画我把你纸全烧了。”

十五岁。

“考进前一百,妈给你办大的。”

他考进了。

九十七名。

她花了二百块。

我坐起来,吐了一口河水。

大爷说:“赶紧回家换衣服,别冻着。”

我站起来。

往那个“家”走。

临水县老城区,**楼四楼。

门没锁。

推开门的瞬间,周美兰扑过来。

哭得撕心裂肺。

“砚砚!你吓死妈了!”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把我抱得很紧。

肩膀在抖。

我看着她。

她哭得很用力,眼泪糊了一脸。

但我想起来——

昨天晚上她打包鸡翅的时候。

走得头也不回。

“妈。”

我说。

“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了。”

她愣了一秒。

然后抱得更紧。

“你吓死妈了你吓死妈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怎么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他想要的拥抱。

原来这么容易。

深夜。

我坐在周砚的房间里。

墙上贴满了东西。

课程表,倒计时牌,励志标语。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周砚,你可以的。”

“妈妈只有你了。”

抽屉里有一本日记。

封面画了一只看不清的猫。

翻开第一页。

“十五岁生日前一天。”

“妈说这次给我办生日。”

“我画了一个蛋糕,希望她喜欢。”

下一页。

“今天考了九十七。”

“妈没说好不好,只说可以更好。”

“但我尽力了。”

“没关系,生日那天她会高兴的。”

再下一页。

“生日。”

“全家桶。”

“她好像不太开心。”

“是不是我不够好。”

我合上本子。

对着黑暗说了三个字。

“我替你。”

日历在墙上。

六月二十三日被红色圆珠笔圈了三圈。

那是高考出分的日子。

我拿过笔。

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三年。”

“还债日。”

第二天清晨。

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十五岁。

瘦。

苍白。

颧骨突出。

眼下是青黑色的。

嘴唇没什么血色。

我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

“从今天起。”

“我会变成她想要的那个儿子。”

“好到她舍不得放手。”

“然后。”

“在她最骄傲的那天。”

“转身走。”

3

我换了活法。

再也不说“妈我想画画”。

所有画具收进床底。

水彩,铅笔,速写本。

压在最底下那个纸箱里。

周美兰排了一张作息表。

五点半起床背英语。

六点半吃早饭。

七点上学。

中午四十分钟午休。

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刷题。

十一点半必须睡觉。

中间全是“有效学习时间”。

不准发呆。

不准玩手机。

不准看课外书。

我照做。

没有一句抱怨。

第一周。

周美兰不放心,半夜起来看我。

她推开门。

我坐在台灯下面。

面前摊着五三。

笔尖没停过。

她站了一会儿。

走了。

第二周。

她开始不查岗了。

第三周。

她跟邻居说:“我家砚砚懂事了。”

“跳了一次河,什么都明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

我在房间里。

隔着门听见了。

打开日记本。

划了一笔。

从那天起。

周美兰每说一句“你看看人家”。

我就在日记本上划一笔。

她在厨房说一句。

我划一笔。

她在饭桌上说一句。

我划一笔。

她对着电话说一句。

我划一笔。

那个月,划了二十三次。

但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程砚。

前世我十八岁被毒杀。

被人陷害的时候,我笑。

被关进牢里的时候,我笑。

喝毒酒的时候。

我也笑。

这辈子更要笑得出来。

每天睡前做三件事。

第一件。

在草稿纸上画三笔猫。

一只猫,从第一笔到第一千零八十笔。

三年画完。

第二件。

划日记本。

第三件。

站在镜子前面。

“我是程砚。”

“不是周砚。”

“我是程砚。”

“不是周砚。”

“我是程砚。”

“不是周砚。”

三遍。

不多不少。

前世我叫程砚。

大梁王朝天启十六年状元。

十八岁金榜题名。

皇上问我何以治国。

我答了三条。

他点头。

我以为人生开始了。

后来发现人生结束了。

因为我不肯结党。

不肯写违心的折子。

不肯替人说话。

牢里关了三个月。

毒酒送进来的那晚。

只有一个狱卒跟我说了句“对不住”。

我死的时候在想——

我这一生,没有人为我真心高兴过。

考中状元那天。

没有人真心为我高兴。

死在牢里那天。

也没有人真心为我难过。

想不到。

死后还有一次机会。

替一个被亲***的孩子活下去。

班主任刘老师找我谈话。

周砚,你最近变化很大。”

她翻我的周记本。

以前周砚写的是:

“妈妈辛苦了。”

“我要努力让妈妈高兴。”

“我一定要考好。”

现在我只写了一个字。

“等。”

“等什么?”刘老师问。

“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答案。”

“他想要的答案。”

刘老师看了我很久。

“你有心事可以跟老师说。”

“你是好孩子。”

我点头。

“谢谢老师。”

她不知道。

我不是好孩子。

我只是一个来替他还债的人。

4

期末考。

年级第九。

周美兰拿到成绩单。

看了三遍。

第一句:

“为什么不是第一?”

她抬头看我。

“李浩然这次多少?”

“第六。”

“人家比你高三个名次。”

“你暑假不能放松。”

“补习班我已经报好了。”

我看了她三秒。

“下次。”

“我会是第一。”

她点点头。

“这还像话。”

“你看看人家李浩然,人家从没掉出过前三。”

她转身去厨房了。

我坐在椅子上。

打开日记本。

**十三笔。

暑假。

补习班在城南。

每天八小时。

周一到周六。

没有休息日。

我去的第三天。

碰到一个老师在画室门口贴海报。

“美术特长班招生。”

底下有一幅画。

画的是猫。

一只橘色的猫蹲在窗台上。

回头看。

我看着那幅画。

站了很久。

那个老师出来。

“小朋友,喜欢画画?”

我说:“嗯。”

“以前学过吗?”

“自己画着玩。”

“画什么?”

“猫。”

他笑了:“来我班上看看?”

我摇头。

“我要补课。”

“哦。”他说,“那可惜了。你眼睛在看画的时候,跟你旁边的学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在看题。你在看活的东西。”

我走了。

走出十步。

又回头看了那幅画一眼。

猫在窗台上回头的那个姿势。

周砚画过。

一模一样的。

日记本第二十七页。

高二那年冬天。

周美兰升了超市组长。

月薪涨到三千八。

破天荒给我买了件羽绒服。

商场的,原价三百九十九,打折三百一。

她递给我的时候难得笑了一下。

“妈对你好吧?”

“嗯。”

“谢谢妈。”

她摸了摸我的头。

就一下。

很轻。

我夜里翻开日记本。

写了一句。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给我买‘非必需品’。”

“但那个画蛋糕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第一页。

周砚画的蛋糕还在。

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第一百八十七笔。”

高三一模。

全市第一。

学校门口挂了**。

“热烈祝贺周砚同学一模全市第一!”

红色的大字。

所有人都能看见。

周美兰在超市上班的时候被同事围住。

“你家周砚全市第一!”

“你怎么培养的?!”

她笑。

笑得合不拢嘴。

“还能怎么培养?盯着呗!”

“不盯不行!”

“男孩子,不盯就废了。”

同事说:“你这妈当得值。”

她说:“那可不,我一个月三千二全砸他身上了。”

我在校门口站着。

抬头看**。

周砚”两个字。

红色。

很鲜艳。

我在心里说:

周砚。”

“你看到了吗?”

“你上辈子拼了命想让她看到的好。”

“我替你做完了。”

“她笑了。”

“但你我已经不需要了。”

手机响了。

周美兰的语音。

“砚砚,妈今天下班去买只鸡。”

“晚上给你炖汤。”

“你太厉害了。”

“妈太高兴了。”

我听完。

没回。

打开日记本。

划了一笔。

第三百二十一笔。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

学校开了誓师大会。

操场上站了一千多号人。

每个人手里举着**。

“拼搏百日,不负青春。”

“爸爸妈妈,我们来了。”

我站在队伍里。

旁边的人在喊**。

喊得脸通红。

我什么也没喊。

晚上回家。

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

ID叫“周砚不是程砚”。

头像是一只三笔猫。

“三笔”——

猫的轮廓。

耳朵。

尾巴。

三笔就够了。

开始每天发一张图。

零粉丝。

零互动。

我在等六月二十三日。

日记本上的猫。

从第一笔。

到第一百笔。

到第五百笔。

到第九百笔。

笔越来越细。

轮廓越来越清楚。

耳朵的形状。

尾巴的弧度。

蹲着的姿态。

都在。

高考前一个月。

李浩然来找我。

周砚,你最近怎么不画画了?”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周砚画画的人。

小学同桌三年。

他看过周砚画的所有猫。

“不画了。”我说。

“为什么?你画那么好。”

“画完了。”

“画完了是什么意思?”

“那只猫。”

“画完了。”

李浩然愣了一下。

“那你还画别的吗?”

“不画了。”

“那就停了?”

“停了。”

他看着我。

周砚,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没有。”

“你以前画画的时候眼睛会亮。”

“现在不亮了。”

我没接话。

他走了。

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李浩然说眼睛不亮了。”

“他看见了。”

“但她还没有。”

高考前一天。

周美兰给我打电话。

“砚砚,明天别紧张。”

“妈相信你。”

第一次。

她从来说的都是“别给妈丢人”。

“别让妈白花钱”。

“别对不起妈这么辛苦”。

第一次是“妈相信你”。

我沉默了三秒。

“妈。”

“你记不记得我十五岁生日那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怎么突然提那个?”

“没事。”

“随便问问。”

“那你好好考。妈等你。”

挂了。

我坐在床边。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那张“妈妈看”。

折了四年。

边角都磨白了。

我看了很久。

然后放回枕头底下。

当天夜里。

我画完最后一笔。

第1080笔。

那只猫。

画了三年。

终于完整了。

它蹲在纸上看我。

尾巴卷到脚边。

耳朵竖着。

眼睛是睁开的。

像在等什么。

又像已经等到了。

我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明天之后。”

“所有的周砚都会离开。”

“只有这只猫。”

“是我的。”

高考三天。

语文。

数学。

英语。

综合。

我交出前世今生最完美的一份答卷。

交卷那一刻。

我从考场走出来。

太阳很大。

我眯了一下眼。

在心里说:

“弟。”

“哥替你考完了。”

六月二十二日晚。

最后一门考完六个小时。

我坐在窗前。

把那张“妈妈看”拿出来。

看了最后一次。

折好。

放进口袋。

手机响了。

陈小雨发来一条微信。

“哥。”

“九十七到状元。”

“你用了三年。”

“但我认识的那个周砚。”

“永远停在了十五岁。”

“你明天......要做什么吗?”

我回了一个字。

“还。”

零点整。

查分。

我的手没有抖。

输入考号。

输入密码。

屏幕跳出来——

全省第一。

状元。

我把成绩单截图。

发给周美兰

附了一句话。

“妈,你看到了吗?”

和四年前那条一模一样。

“妈,这次我考进前一百了。”

“你能不能看一眼?”

三秒后。

电话响了。

我没接。

她打了三次。

我都没接。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中午。”

“市电视台门口见。”

最后打开微博。

发了那只完整的猫。

完整的。

1080笔。

配文两个字。

“还债。”

一夜之间。

转发三千次。

评论两千条。

没有一个人知道“还债”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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