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掀棺后,我让整个家族偿命

寿宴掀棺后,我让整个家族偿命

注水的五花肉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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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晚棠,穆婉清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现代言情《寿宴掀棺后,我让整个家族偿命》是作者“注水的五花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穆晚棠穆婉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爷爷八十大寿,正堂却摆着一口朱漆棺材。堂姐笑盈盈说:“这叫喜棺冲喜,是我特意请高人为爷打造的。”她斥责我手里的传家玉佩沾了棺木阴气,是赝品。上辈子我百口莫辩,被逐出家门,爷爷气到中风。这辈子,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搬开棺材。青砖上刻着爷爷亲手写的遗嘱。逐条念完,堂姐瘫了,大伯倒了,全家族慌了。后来有人问我:你爷爷为什么把遗言刻在棺材底下?我说:“因为全家只有我敢掀了他棺材板!”1今天是爷爷八十大寿,青砖...

精彩试读




爷爷八十大寿,正堂却摆着一口朱漆棺材。

堂姐笑盈盈说:“这叫喜棺冲喜,是我特意请高人为爷打造的。”

她斥责我手里的传家玉佩沾了棺木阴气,是赝品。

上辈子我百口莫辩,被逐出家门,爷爷气到中风。

这辈子,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搬开棺材。

青砖上刻着爷爷亲手写的遗嘱。

逐条念完,堂姐瘫了,大伯倒了,全家族慌了。

后来有人问我:你爷爷为什么把遗言刻在棺材底下?

我说:“因为全家只有我敢掀了他棺材板!”

1

今天是爷爷八十大寿,青砖老宅的正堂中央却摆着一口棺材。

红绸配黑漆,喜字衬棺木。

所有来贺寿的亲戚皆没人敢说话。

穆婉清穿一身素白旗袍站在棺材前头。

她笑盈盈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是咱们穆家老祖宗传下来的喜棺。”

“老爷子福寿双全,趁今天这个日子冲一冲喜,把身后福气提前定下来。”

有人嘀咕了一句“不吉利”。

声音压得很低,但穆婉清却能准确找到她的位置。

“三婶,穆家规矩大,您嫁进来二十年了,不该不懂。”

三婶的脸一下子白了。

旁边人赶紧打圆场。

“是是是,冲喜冲喜,都是好意。”

穆婉清满意了,含笑点头。

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晚棠。”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背靠着门框。

盯着那口朱漆棺材,浑身发冷。

上辈子,就是这口棺材毁了我。

堂姐说“棺木压阵,镇邪除祟”,传家玉佩沾了阴气,是赝品。

爷爷当场气到中风,商号地契被,我被赶出家门。

穆婉清穿过人群走过来。

“晚棠,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她笑着伸手来拉我。

“今天是你爷爷大寿,你这个做孙女的,不该站近些?”

我没动。

她拉了个空,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压低声音凑近我。

“对了,你手里那块玉佩,今天也该拿出来让大师过过眼了。”

“毕竟沾了棺材的气,真假可不好说。”

周围几个亲戚凑过来。

“婉清说得对,晚棠,玉佩的事老爷子念叨好久了。”

“是啊,趁着今天人齐,该验就验。”

一句接一句,像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当时慌了,手足无措地掏出玉佩递过去。

那个穿唐装的大师围着棺材转了三圈。

说棺木阴气重,玉佩赝品无疑。

“晚棠,你拿假货糊弄老爷子?”

“穆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抬起头看正堂上方那块匾额。

“忠厚传家,诗书继世。”

八个字挂了六十年。

上辈子被赶出去时最后看了一眼这八个字。

那天没哭,这辈子也不会哭。

我没理堂姐伸过来的手。

从她身边走过去,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棺材前头。

朱漆棺材比我记忆中更高。

棺盖刷了三层漆,亮得能照见人影。

四周雕着缠枝莲花,是穆家老手艺。

我伸出手,在棺盖上叩了三下。

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下,所有人都看着我。

穆婉清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底已经不对了。

“晚棠,你做什么?”

我没回头。

“堂姐。”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喜棺摆得挺好。”

“但您是不是忘了穆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我偏过头看向她。

“喜棺摆正堂,必开棺验物。”

穆婉清脸色骤变,她猛地迈前一步。

“晚棠你胡说什么!喜棺冲喜,哪来的开棺验物!”

她的声音第一次尖了起来。

我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穆氏祖训第三条:穆氏子孙,逢大喜必示祖物,祖物有疑,必当众开验。不验者,视为不孝。”

我一字一字背出来。

“族谱上****写着,谁不信现在可以翻。”

一个旁支老叔忽然开口。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一条。”

“我小时候听老爷子提过。”

穆婉清脸色彻底变了。

“老爷子八十寿辰!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难看?”

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

“棺材里空空荡荡,开出来不吉利,你负得了责吗?”

“堂姐。”

我看着她。

“我开棺,不是不敬。”

“我是怕有人拿棺材当幌子,把穆家的东西偷梁换柱。”

这话落地。

大伯穆建军站在人群里往后趔趄半步。

脸色白了一下,没人注意到他,但偏偏被我捕捉到了。

我朝正堂太师椅方向走了三步。

“爷爷。”

穆老爷子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

从堂姐摆棺材开始,从亲戚们附和开始,从他没说过一个字。

*耋之人腰背还直着。

他缓缓抬起眼,先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那口朱漆棺材,最后才看向穆婉清

正堂里几十口**气不敢出。

沉默了三秒。

穆老爷子开口了,就一个字。

“开。”

全场肃然。

穆婉清指甲掐进了掌心。

2

穆婉清慌了。

她往前扑一步,差点踩到旗袍下摆。

“爷爷!不能开!喜棺是冲喜用的,开了就不吉利了!”

穆老爷子没理她。

“晚棠,你来。”

穆婉清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爸,你说话啊!”

穆建军站在原地,手在发抖。

“婉清,要不......”

穆婉清不可置信看着他。

她深吸一口气,又换回温温柔柔的调子。

“晚棠,穆家孙女大闹爷爷寿宴,传出去别人还怎么看你?”

“姐姐不想让你背上不孝的名声。”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段话堵住了嘴。

“大师马上到!最多十分钟!等他来了再开。”

“堂姐。”

我打断她。

“二十多分钟前也是同一句话。”

“你口中这位大师到底是在路上,还是......”

穆婉清愣了一下。

“穆家祖训第三条写得很清楚,有人对祖物存疑,当即开验。”

“你现在拦着不让开,是承认自己存疑,还是承认那玉佩的事根本就是你编的?

穆婉清被问住了。

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不是婉清说玉佩有问题吗?”

“晚棠愿意开棺验,不正说明坦荡?”

三婶壮着胆子接了一句。

“长姐,要不......让晚棠开?”

穆婉清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

三婶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又看着棺材,又看着穆婉清

我站在棺材旁边,手指搭在棺盖上。

冰凉漆面贴着掌心。

上辈子我至死不知道棺材底下到底有什么。

爷爷那句话没说完就昏迷了。

大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重生后我翻遍穆家所有老物件。

在一本光绪手抄册子夹层里找到祖训第三条完整条文。

“喜棺摆正堂,必开棺验物。”

这句话救了现在的我。

“堂姐。”

我最后看了穆婉清一眼。

“规矩是老祖宗定的,你不敢让我开,是怕棺材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穆婉清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爸!”

穆婉清终于绷不住了,压低声音朝穆建军吼。

穆建军已经缩到人群后头。

他擦着汗眼神躲闪,不敢对**何人的目光。

我直接叫了他的全名。

“穆建军,你女儿不让开棺,你说咋办。”

穆建军整个人僵住了,嘴唇翕动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转向四个本家后生。

“建林哥,建业哥,建军叔,帮忙抬棺。”

“轻拿轻放,棺材板别碰地。”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又看向太师椅上的老爷子。

穆老爷子微微点头。

四个人才撸起袖子走上前,穆婉清猛地扑过来挡在棺材前面。

“谁敢动!”

建林哥手顿了一下看向我。

“抬。”

我说了一个字。

建林哥咬咬牙伸手推棺材板。

穆婉清尖叫起来。

“你们反了天了!这是穆家!我是长姐!”

我站在她面前一步没退。

“穆家嫡长孙女是我。”

“爷爷亲口定的,族谱第三页墨笔写着。”

“今天我把话说清楚,这口棺材我开定了。”

穆婉清被噎得脸色煞白。

她想再冲上来,被两个婶子一左一右拉住了。

“婉清,让晚棠开吧,规矩摆在这儿呢。”

“你再拦着,真让人看笑话了。”

四双手搭上棺材板。

沉甸甸的棺盖缓缓抬起,所有人屏住呼吸。

朱漆棺材移开半尺,露出底下青砖地面。

灰扑扑的,空空荡荡。

穆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扑哧一声笑出来。

“晚棠,你看看,底下什么都没有!”

“你闹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看一块空地?”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满意了?现在满意了?”

亲戚们也凑上来看了看。

确实空,什么都没有。

有人开始叹气。

“唉,折腾半天。”

“晚棠这回真闹大了。”

我没理那些声音,蹲下身伸手拂开青砖面上那层薄灰。

灰尘底下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笔画很细,刻得极深。

那是穆家独门的密语。

符号、数字、特殊排列的汉字混在一起。

外人看是天书,只有爷爷教过的人能读懂。

穆老爷子年轻时走南闯北账本怕被抢,自创一套记法。

后来传给唯一的孙女,每晚关了房门教一个字。

“这什么东西?”

“砖上刻字了!”

“好像......好像是老爷子写的?”

亲戚们哗地围上来全蹲在地上看。

穆婉清脸色从笑变成了白。

她扑过来想用脚踩住那片青砖。

“别看了!老房子以前的记号!有什么好看的”

我一把握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出奇。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堂姐。”

我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你踩什么?”

“怕大家看清楚,这些字写的是穆家真正的继承人是谁?”

穆婉清僵住了。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大师!孙大师你快来!有人破坏祖宅!”

穆婉清猛地扭头朝正堂门口尖叫。

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槛上。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穿制服的人。

“让一让让一让,大师来了!”

穆婉清像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

“孙大师!您总算来了!她要开棺!她破坏穆家祖宅!”

“别急别急。”

孙德海慢悠悠走进正堂。

“贫道,孙德海。”

我站起来在他下一句话出口前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文物贩子孙德海。”

“三年前在邻省因为伪造鉴定报告被吊销执照。”

“上个月在平州黑市**清代木雕,已经被立案侦查。”

“你今天来穆家,是来鉴定。”

我顿了一下。

“还是来销赃?”

3

孙德海盘核桃的手停了。

那只握着核桃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三秒。

“这位小姑娘,你说话要有证据。”

“平州**的立案编号,平公刑2023第1847号。”

孙德海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穆婉清拽着他袖子。

“孙大师!你别听她胡说”

“婉清啊。”

孙德海缓缓把自己的袖子抽出来。

“那个......贫道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个法事。”

“孙德海!”

穆婉清声音尖了。

“我给了你二十万定金!你说走就走?”

正堂里鸦雀无声。

二十万,定金。

亲戚们面面相觑。

建林哥低声嘀咕了一句。

“合着这大师是花钱请来的?”

穆婉清猛地住了嘴。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但已经晚了。

三婶第一个开口。

“婉清,你花钱请人来鉴定?”

“不......不是,我是怕玉佩的事说不清,找个权威的......”

“权威?”

我举了举手机。

“被吊销执照的权威?”

孙德海已经退到门槛边上。

他身后那三个穿制服的也跟着往后退。

仔细一看,制服上连肩章都没有,是租来的戏服。

“贫道......先走一步。”

“站住。”

穆老爷子开口了,就两个字。

孙德海腿一软,停在了原地。

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是慢动作,扶着扶手一寸一寸起身。

“晚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老爷子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封皮靛蓝色,边角都磨毛了。

线装,用红绳捆着。

“砖上的字,照着这个对。”

他递到我手里。

我低头翻开第一页,爷爷的笔迹。

墨色淡了但笔画刚劲有力,是他年轻时写的密语对照表。

“爷爷......”

“念。”

他一个字不多说。

我蹲回青砖前,翻到第二页。

对照砖上第一行符号,一个字一个字念。

“穆氏商号。”

“自光绪二十三年。”

“传至***。”

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长孙穆晚棠。”

念到“长孙”二字时穆婉清尖叫一声扑上来。

她整个人撞过来伸手就抢那本册子。

我侧身让了一步。

穆婉清扑空了。

栽在棺材板上,额头磕到朱漆木面。

咚一声响,青紫一大块。

“堂姐,别急。”

“后面还有。”

我翻到第三页。

砖上密语分成三块,第一块是继承人,第二块是账目。

“穆建军,于二零一三年四月私卖祖宅东厢房三间。”

“所得钱款***七十二万四千元整。”

“从未入公账。”

最后四个字念完,正堂里炸了。

“七十二万?”

“东厢房不是早就塌了吗?”

“塌什么塌!我去年还看见有人住着呢!”

“老三!”

三婶指着穆建军鼻子。

“你卖房的钱到底哪去了?”

穆建军咚一声坐到了地上。

他靠在墙根额头全是汗。

那件绸面褂子后背洇湿了一片。

“我......修老宅用了......”

“修老宅?”

建林哥冷笑一声。

“三叔,修老宅的账我经手过,那几年你连一块瓦都没买。”

穆建军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像一袋沉重的米,瘫在地上起不来。

穆婉清从棺材板上爬起来。

额头青紫很明显,旗袍上沾了灰。

她没管自己的伤,踉跄着扑到老爷子脚边。

“爷爷!那钱我爸不是故意的!”

“那年我生病了急用钱!他也是为了救我。”

我打断她。

“什么病花了七十二万,连个药方子都没有?”

穆婉清噎住了。

“再说了,账本上记的是东厢房私卖。”

我翻了翻册子。

“**卖完之后,你当年年底就把西跨院翻新了一整遍。”

“钱从哪来的?”

穆婉清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三婶小声接了一句。

“我就说那年婉清怎么突然有钱铺院子......”

“原来是拿公家的钱装脸面。”

亲戚们从窃窃私语变成明目张胆。

穆婉清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头发散了,素白旗袍沾灰,额头青紫肿起。

她看着我。

眼底有怨毒,有不甘,有恐惧。

她终于怕了。

“晚棠。”

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软。

“我们是一家人,姐姐求你,别念了。”

“那块玉佩是你的,穆记也是你的。”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泪光在闪。

多熟悉。

上辈子被赶出家门的那个晚上,她也这样站在爷爷病床前哭。

“爷爷**好养病,晚棠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她的处理方式是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行。”

我点点头。

穆婉清愣住了,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真的?你不念了?”

“不念了。”

我把册子合上。

“剩下的,让**念。”

正堂门口,蓝红警灯从院墙外折**来。

打在青砖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建林哥早打了电话。

三个**走进正堂。

打头的看了一圈。

“谁报的警?”

“我。”

我举手。

“涉嫌**、伪造鉴定、侵吞公产。”

“证据在这里。”

我把密语对照册和手机录音一并递过去。

“青砖上刻着完整账目记录,已经拍照留存。”

“砖别动,一会儿公证处的人来拓印。”

**翻开册子看了几眼。

又看了看地上瘫坐的穆建军。

“你是穆建军?”

穆建军张了张嘴。

“我......”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架着他往外走。

穆建军腿是软的,在地上拖出两道灰印。

“爸!”

穆婉清追了两步被拦住。

“你是穆婉清?你也有问题跟我们回去说。”

穆婉清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眶通红。

穆晚棠。”

她嘶着嗓子。

“这口棺材是你爷爷自己置办的!他自己心虚才在底下刻字!”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他这么偏心你。”

**拽了她一把。

“走吧别喊了。”

她被拖着往门口走。

走过我身边时她停下。

“你会后悔的。”

声音压得极低。

“穆家有你这种不孝的孙女,早晚败在你手上。”

我看着她。

“孝不孝的,棺材底下刻着呢。”

“但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

穆婉清被带走了。

正堂里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亲戚站成一圈全看着我。

没人说话。

建林哥轻声问了一句。

“晚棠,那这棺......还抬不抬回去?”

我看了一眼地上青砖,密语刻满三行砖面。

“抬回去,但砖别动。”

“等公证处拓完再复原。”

建林哥点点头招呼人去抬棺。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口朱漆棺材被重新放回原位。

棺底擦过青砖面发出一声沉沉闷响。

上辈子被这口棺材毁掉的东西,这辈子全拿回来了。

但还不够。

穆婉清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

“自己心虚才在底下刻字。”

她不知道。

爷爷置办这口棺材从来不是为自己准备的。

他是怕自己走了之后有人用规矩压住我。

所以提前把所有真相刻在了棺材底下。

他把最后的遗言藏在所有人最不敢碰的地方。

而重生归来的穆晚棠,是唯一敢掀开它的人。

我攥紧那本靛蓝封皮的密语册,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页。

爷爷空着的那页寿辰预留页。

他每年填一笔,从没有填满过。

“爷爷。”

我蹲回去抬头看他。

“剩下的字我还没念完。”

“第三行,还压着一条。”

穆老爷子低头看着我。

他站了这么久腰已经有些弯了。

但眼睛还是亮的。

“念。”

“第三条:穆氏家训,以诚立身,以信守业。”

“凡我子孙违此训者,除名。”

我念完最后一个字。

正堂里最后一个字的回音落下去。

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嗡一声。

然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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