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的公主争宠比美，我只想搞钱。
我在宫里开小卖部，卖给宫女太监针线零嘴。
被父皇罚抄女戒，我转头把罚抄的活儿外包给太傅家的小姐。
赚了个盆满钵满。
皇兄说我一身铜臭，嫁不出去。
我无所谓。
可偏偏那个冷面寡言的北齐质子，盯上了我。
他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站在我面前。
“殿下和所有皇子都有生意往来，唯独漏了本君。”
我眼皮一跳。
“殿下，本君也想入伙，条件随你开。”
“包括本君这个人，都行。”
01
别的公主清早去御花园扑蝶，我清早去尚衣局收旧线头。
别的公主午后学琴画眉，我午后在偏殿数铜板。
宫里人都说，九公主宁昭生错了胎。
若投在商户家，定能把一条街盘下来。
我听见了，只当夸我。
偏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只写两个字。
便宜。
宫女买针线，三文一包。
小太监买糖豆，五文一纸。
掌事姑姑买香胰子，我给她记熟客价。
不到半月，我的小木箱塞满了铜钱。
我身边的宫女青荷替我守门，嗓子喊哑了，还要笑。
“殿下，内务府的刘公公又来了。”
我把算盘一拨。
“让他排队。”
刘公公脸一黑。
“殿下，奴才替皇后娘娘办差，也要排队？”
我看他一眼。
“皇后娘娘若亲自来，我送她一盒桂花糖。”
“你来，照价。”
后头排着的小宫女没忍住笑出声。
刘公公脸色涨红，掏了十文钱。
“给奴才拿两包针。”
我收钱，递货，动作利落。
钱刚落进**，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九妹，你倒是真不嫌丢人。”
我抬头，三皇兄宁珩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内侍。
他穿金线蟒袍，腰间玉带晃人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沾的糖粉。
确实不如他亮。
“皇兄要买什么？”
宁珩皱眉。
“我来买你这张脸皮。”
我把算盘往前一推。
“这个贵，皇兄买不起。”
排队的人全低下头，肩膀却在抖。
宁珩脸色沉下去。
“堂堂公主，在宫里摆摊卖针线零嘴，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家体面？”
我把钱匣盖上。
“父皇给我的月例，扣掉赏人，扣掉衣料，扣掉节礼，只剩三两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