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后的崛起

冷宫废后的崛起

离陌LL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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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时,赵全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冷宫废后的崛起》是大神“离陌LL”的代表作,沈兰时赵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冷宫毒酒送终人------------------------------------------,青砖地缝里渗着潮气,沈兰时的膝盖跪在上面,凉意透过薄薄的绸裤刺进骨缝。她低着头,目光落在那只鎏金酒壶上——酒壶是新的,壶嘴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赵全念完诏书后便住了口,尖细的嗓音在这空荡荡的偏殿里拖出一串回音,最后消散在破了大半的窗纸缝里。“帝命难违。”,来回滚动。,新帝登基大典...

精彩试读

冷宫毒酒送终人------------------------------------------,青砖地缝里渗着潮气,沈兰时的膝盖跪在上面,凉意透过薄薄的绸裤刺进骨缝。她低着头,目光落在那只鎏金酒壶上——酒壶是新的,壶嘴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赵全念完诏书后便住了口,尖细的嗓音在这空荡荡的偏殿里拖出一串回音,最后消散在破了大半的窗纸缝里。“帝命难违。”,来回滚动。,****大典的鼓乐声从太和殿方向传来,咚锵咚锵的响了一整天,连这冷宫里的灰瓦都跟着颤了两回。那时候她正被人从坤宁宫的正殿拖出去,几个小太监架着她的胳膊,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她拖过了三道宫门。她的凤冠掉在汉白玉台阶上,滚了两圈,被身后跟来的宫人一脚踢到了排水沟里。,她跪在这里,面前是一壶毒酒。,看着赵全。这个冷宫管事太监大约四十出头,圆脸,下巴上有一颗黑痣,痣上长着两根长毛。他站在那里,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目光却一直盯着墙角那片发霉的墙皮,就是不看她。“赵公公,”沈兰时开口,声音沙哑却不抖,“陛下他可曾亲口说过,要本宫死?”,嘴角动了动,随即把脸别到一边,闷声道:“娘娘,圣旨已下,您还是快些饮了吧。莫误了时辰,大家都好交差。”,没有说话。她记得三天前被拖进冷宫时,赵全站在门口接她的表情——先是一惊,然后眼神迅速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估量一件能卖多少钱的旧物件,最后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弯着腰把她让进了这间偏殿。那天的笑里带着分明的小心,现在却连装都懒得装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碧桃小跑着进来,青色的宫裙带起一阵凉风,扑通一声跪在沈兰时身边。这丫头眼眶红着,鼻头也红着,声音发颤,跪下去时手肘还磕到了地面上:“娘娘,您……您别撑了,这是圣旨,违抗不得的。”,目光平静。,一边拿手背抹眼泪一边说:“贵妃娘娘已经恩准了,您走之后,以嫔位之礼下葬,棺椁从东华门出,停灵三日,入妃陵。娘娘,您就……您就喝了吧。”,只是看着碧桃的手。碧桃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眼睛却往赵全脸上瞟了两下。第一眼瞟过去时,赵全微微点了下头。第二眼瞟过去时,赵全抬起眼皮,朝那壶毒酒飞快地递了个眼神。,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她把目光从碧桃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那棵歪脖子槐树,枯枝上挂着几片残叶,在风里打着转。“碧桃,”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跟了本宫多少年了?”
碧桃一愣,没料到她会忽然问这个,嘴唇颤了颤才答道:“回娘娘,十……十二年了。”
“十二年。”沈兰时重复了一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那个笑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那你可还记得,当年在母国宫中学的第一句中原话,是什么?”
碧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两滚,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她低下头,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手指绞衣角的动作停下了,转而开始掐自己的掌心。
沈兰时看着她这副模样,把目光收了回来,伸手端起案几上的鎏金酒壶。壶身冰凉,指腹触到水珠时,她的手指只顿了那么一瞬。她拔开壶塞,仰起头,将壶嘴对准嘴唇,将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一股灼烧感从喉咙直坠下去,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胃里。沈兰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胃里像有一只铁爪攥住她的五脏六腑翻绞拧扯,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侧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唇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覆上一层死灰。
她听到赵全的声音:“碧桃姑娘,你守在这里等着娘娘咽气,洒家先去回禀贵妃娘娘。”
“是,知道了。”碧桃的声音压得很低。
脚步声远去,偏殿的门被从外面带上,吱呀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沈兰时躺在地上,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光线一明一暗地闪烁,那些被压在记忆最底层的画面翻涌上来——母国城破那日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烧成了红色,浓烟裹着焦糊味灌进鼻腔;父王母后被反绑着双手押上囚车,父王的后背弯了下去,母后的凤钗歪了,歪得很厉害,却没有手去扶一下;还有三年前大婚时,萧衍在合卺宴上亲手为她斟酒,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玉壶,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酒液倒入杯中时发出清亮的声音。
那时他笑着对她说:“朕与兰时,自此便是夫妻一体,生死不弃。”
沈兰时的眼皮越来越沉,胸口只剩下微弱起伏,像一盏快要烧尽的油灯。
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的那一刻,血脉深处忽然炸开一股剧痛。那不是五脏六腑中毒的烧灼感,而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刺痛,像是有一千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她的骨头缝里,从里到外穿刺透出。沈兰时本能地想叫,却发现自己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那阵剧痛中死死咬牙,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剧痛持续了约莫三息时间。
然后,忽然之间,所有的痛感都退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离了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气息从骨髓中透出来,顺着血脉蔓延开来。那股冰凉透到哪里,哪里就像被冰水浇过的灼伤,迅速冷却下来。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胃中残留的毒液正在被自动分解、消融,化作一丝丝暖意渗入四肢百骸。那股暖意不急不缓,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生了一盆温火,沉默地、安静地,把所有毒物都烧成了灰。
沈兰时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侧倒在地面上,但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她能听到偏殿外甬道上的风声,能分辨出风里有几片枯叶被卷着擦过石板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声响。更让她惊骇的是,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体内残存的毒液成分——那股黏稠的、带着草腥味的,是来自西域的断肠草汁;那股带着腥咸气味的、像铁锈一样的,是南疆的黑腹蛇毒;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味道,像是生了霉的杏仁,混在酒液里几不可闻,但她偏偏能捕捉到——那是本朝太医院秘制的鹤顶红的气味。
三种毒,混成一杯酒。
沈兰时闭上眼睛,在那杯酒的残留气息里,她能感知到属于下毒者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茉莉膏和檀香的熏香气息。这个味道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去回忆。三天前,江映月以新晋贵妃的身份来坤宁宫“探视”她时,就是这样刻意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她说话,茉莉膏和檀香的气味扑了她满脸。那句“姐姐别怪妹妹,这宫里本就容不下两个人”说出口时,沈兰时就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香囊绣工精致,里面装的正是西域进贡的上等茉莉膏。
沈兰时猛地睁开眼睛,偏殿里空荡荡的,碧桃正背对着她站在门槛外侧,伸长脖子往外面的甬道张望。
她的目光在碧桃的背影上停了片刻。
那丫头瘦了些,三天前被一起拖进冷宫时,碧桃哭着喊她“娘娘”,声音响亮得几乎要掀翻房顶。现在却安静得很,站在那里看甬道,脚边还放着一个青布包袱,打了一半的结露出内里一片桃红色的衣料。
沈兰时压下翻涌的心绪,动作极快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依然保持着蜷缩侧倒的姿势,眼睛半睁半闭,只留一条细缝,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齿缝里渗出的些许血色。她把呼吸压得极浅极缓,胸腔几乎看不到起伏,手臂和手指都保持着中毒后痉挛时的僵硬姿态。
屋子里安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碧桃终于转过身来,走回偏殿里。她在距离沈兰时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试探着叫了两声:“娘娘?娘娘?”
没有回应。
碧桃又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伸出手指探到沈兰时鼻下。那根手指凉凉的,带着皂角的味道,在沈兰时唇边停留了三息,然后猛地缩了回去。
碧桃直起身来,后退三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偏殿外走去。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急,穿过甬道,消失在冷宫门口。
沈兰时躺在那片潮湿的青砖地面上,听着碧桃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她不知道体内的这股神秘力量从何而来——是母国那些巫师早在幼时就给她喂过的那些黑糊糊的药汤留下的东西,还是父王临死前托人送来的那枚玉佩里藏了什么玄机,又或者,这根本就是萧衍亲自给她下的另一道毒,只是剂量没控制好,反倒歪打正着?她不知道,暂时也无法知道。
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两件事。
第一,从这一刻起,她不会再死了。
第二,所有给她下毒的人,都要一个一个地把吞进去的毒,原封不动地咽回自己肚子里。
沈兰时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目光落在墙角那只滚落在地的鎏金酒壶上。她伸手捡起酒壶,指腹摩挲着壶身上已经凉透的水珠,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意。
江映月,你以为这壶酒送走了我。
其实你送来的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拿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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