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多了一个青梅又有一个死

这一次，好好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城中村出租屋。他躺在那张睡了六年的单人床上，身体凉了三天，被催房租的房东发现。，拿备用钥匙开了门，看到床上的情景，当场报了警。，排除他杀。心脏病突发，走的时候身边没人，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按照程序，**拉去殡仪馆火化。骨灰盒在殡仪馆存了三个月，无人认领，最后按无人认领骨灰统一处理。。。——几件洗到发白的T恤、一部屏幕裂了还在用的旧手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没什么值钱的，只有一张泛黄的初中毕业照。，他一个也没联系过。，拍了拍手上的灰，打电话叫人把屋子清出来。下个月，这间房会有新的租客住进来。，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他在这座城市活了四十二年，最后连个捧骨灰的人都没有。---，从来不信爱情。。是从来不信。，班上一个女生总偷偷看他。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递纸条的时候脸红到耳根。。上面写着“放学可以一起走吗”。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后来高考放榜，他差三分落榜。女生考上了省城的师范。
他家拿不出补习费。**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哑着嗓子说：“儿啊，爸没本事。”
他没怪**。他收拾了两件衣服，第二天去了县里的砖厂。
走的那天，女生来找他。站在他家门口，眼睛红红的，等他说句话。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没有不舍，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冷眼旁观的麻木。
他对自己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动心的下场。还好你没动。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到那边好好的。”然后关上了门。
从那以后，他更坚定了——爱情这东西，碰了就是找死。穷人不配谈，富人谈了也麻烦，总之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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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砖厂倒了，他去南方电子厂打工。流水线上有个质检员，圆脸，长得不算多漂亮，但耐看，笑起来很舒服，车间里的人私下叫她“小美”。她说话轻声细语，总找借口从他工位旁边经过。
他工服破了，她拿回去补好，叠得整整齐齐还给他。他胃不好，她隔三差五带热粥，说“多煮了，不吃也浪费”。
有天下班，她在厂门口等他，低着头问：“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犹豫，没有挣扎。
“一个人挺好的，省心。”
小美等了他大半年，最后嫁给了别人。她结婚那天，他在厂门口蹲到半夜，抽完了两包最便宜的烟。
不是难过。是觉得自己做得对。跟了他也是受罪，嫁了别人才是正路。他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爱情？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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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那年，他攒了八万块钱。一个工友拉他合伙倒货，说稳赚不赔。他把全部家当投进去。工友拿着钱跑了。
他去报警，**查了半天，说对方用的是假身份。
他站在***门口，太阳很大，照得人睁不开眼。他忽然笑了。
这些年，他什么都试过，什么都努力过，到头来还是两手空空。老天爷是真的不打算给他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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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送过外卖，做过保安，摆过地摊。
四十二岁，一身病。胃病、腰椎间盘突出、高血压。没存款，没房子，没医保。
他活成了一颗掉进石缝的种子，从来没有真正长出来过。
死的那天，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人知道，没人记得，没人收尸。**火化了，骨灰无人认领，最后统一处理掉了。他在这座城市活了四十二年，最后连个捧骨灰的人都没有。
挺好。反正他这辈子，也没打算让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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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慢慢消散。没有走马灯，没有人生回放，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他想，终于结束了。
他闭上眼睛。
黑暗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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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后脑勺一阵疼。
有人拿什么东西弹了他一下。
周野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而是一片老旧的木头房梁。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粉笔灰、旧书本、学校小卖部飘进来的辣条味。耳边是嗡嗡嗡的说话声，有人在笑，有人在追跑打闹。
“周野！放学了，你睡一下午了！走不走啊？”
一个理着平头的小子站在他课桌旁边，背着脏兮兮的书包，一脸不耐烦。
周野僵住了。
视线慢慢聚焦。木头课桌，上面用小刀刻着歪歪扭扭的“早”字。摊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语文》两个大字——是人教版三年级的封面。黑板上写着《富饶的西沙群岛》，旁边用彩色粉笔画了几条歪歪扭扭的鱼。
黑板右上角，值日生写的日期。
1986年9月6日。
周野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小的、干净的、没有老茧。九岁孩子的手。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平头小子又催了一遍：“走不走啊？不走我自己走了！”
他转过头，看着这张脸。
刘伟强。
他过命的兄弟。
前世小学毕业以后两人就断了联系，但后来有一年，他在街上被人堵，刘伟强路过，二话没说冲上来帮他挡了一棍子。那一棍打在刘伟强后背上，淤青了半个月。两人从那以后又有了联系，偶尔喝酒，偶尔骂娘，不常聚，但心里都有。
然后他想起来了。
刘伟强后来是怎么死的。
初三那年，这小子喜欢上一个隔壁班的女生。追了一整年，人家根本没拿正眼瞧过他。后来女生跟了一个混混，刘伟强整个人就垮了。书不读了，学不上了，天天窝在家里吃。一米七的个子，吃到了两百多斤。家里花大价钱把他塞进一所中专，想着好歹混个文凭。结果有一天在食堂吃饭，一口馒头噎在嗓子眼没咽下去，活活噎死了。
死的时候十六岁。
为了一个连手都没牵过的女生，把自己吃成两百多斤，然后噎死在食堂里。
周野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一脸不耐烦等着他一起回家的平头小子，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的兄弟。帮他挡过棍子的兄弟。死在十六岁，因为**爱情。
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
死在出租屋里，三天没人知道。骨灰盒在殡仪馆存了三个月，无人认领，最后统一处理掉了。四十二岁，一身病，一无所有，像一条野狗一样烂在城中村的单人床上。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在心里想，如果刘伟强还活着——如果这小子没有被那个女生害成那样，没有把自己吃成两百多斤，没有噎死在食堂——那他周野死的时候，至少会有一个人来领他的骨灰盒。
刘伟强一定会来。
那个帮他挡过棍子的人，那个二话不说冲上来替他挨打的兄弟，一定会来。来了大概还会骂两句：“周野你个***，怎么死得比老子还窝囊。”骂完了，把他的骨灰盒往胳膊底下一夹，带回去找个地方埋了。逢年过节给他烧点纸，倒杯酒，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几句，也算有个人记得他。
可刘伟强死在了他前面。死在十六岁，死在那个连手都没牵过的女生手里。
所以没人来领他的骨灰盒。
所以他烂在了殡仪馆的架子上，跟一堆同样没人要的骨灰一起，被统一处理掉了。
他的眼眶有点热，又有点想笑。
**。两兄弟，一个死在食堂里，一个烂在出租屋里。都是窝囊死的。都跟**爱情脱不了干系。
上辈子，他兄弟死得窝囊。他自己死得更窝囊。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和怒火一起压下去。
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回来了。带着四十二年的记忆，带着所有走过的弯路、踩过的坑、错过的人和事。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刘伟强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生把自己吃死。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自己烂在出租屋里。这一次，他要让刘伟强好好活着，活到七老八十，活到有力气来给他周野收尸——不过那还早着呢。
这一次，他要好好活。他的兄弟也要好好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刘伟强以为他睡傻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魂丢了？”
周野回过神，站起来，背上那个破旧的书包。
先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家。
**还在等他。
**生他的时候难产，生下他就走了。他从小是**一手拉扯大的。**叫周建国，在镇上开早餐店，卖包子油条豆浆稀饭。起早贪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算不上富裕，但也没让他饿过一顿。
前世**为了供他读书，把早餐店盘出去了。后来他落榜去打工，**一个人住在老屋里，病了也不说，怕他担心。有一年冬天，**在屋里摔了一跤，在地上躺了一整夜才被邻居发现。这些事**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提。
他欠**太多了。
“走不走？”刘伟强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催他。
“走。”
周野跟着刘伟强往外走，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那条回家的路他走过几万次——往前左拐是那棵老槐树，槐树下面是王婶家的杂货铺，门口永远蹲着一只橘猫。
他走到老槐树底下，停住脚步。伸手摸了一下粗糙的树皮。
是真的。不是梦。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拐过最后一个巷口，他看见自己家的院门。青砖灰瓦，门上的对联还是过年时贴的，已经褪了色。
然后他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他家隔壁那块地——前世从他记事起就一直空着，长满杂草和乱石，从来没有人住过——现在结结实实地蹲着一栋青砖瓦房。
院子里晾着**，竹竿上搭着几件洗好的衣裳。墙角种着一棵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枝叶茂密地伸过墙头。
门牌上写着两个字。
林宅。
周野盯着那个门牌看了很久，脑子里像有人拿棍子搅了一通。
不对。完全不对。
前世这里什么也没有。空地，杂草，偶尔有人堆几捆柴火。从来没有人住过。
他站在原地，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时候，林家的大门开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端着脸盆出来倒水，穿着碎花布衫，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个头跟他差不多高，瘦瘦的，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
她倒完水，抬头看见站在巷子里的周野，眼睛一下子亮了。
脆生生的声音，像一把小石子撒在瓦片上。
“你放学啦？我妈今天蒸了糖包，给你留了两个！你快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冲他招手，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像这个年代的天，没有一点杂质。
周野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认识这个姑娘。前世没有扎羊角辫的邻居，没有人端着糖包在巷口等他放学，没有林宅，没有桂花树。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性。穿越？不是。重生？是，但世界不一样了。平行世界？有可能。
他看了一眼那个姑娘。
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很真。不像是有什么坏心眼的人。
但关他什么事。
兄弟为爱情吃成大胖子噎死在食堂，他为了一辈子不信爱情最后烂在出租屋里没人收尸。爱情这东西，他上辈子不信，这辈子更不会信。邻居家的姑娘也好，天上的仙女也好，都跟他没关系。
这辈子他只有一个目标：好好活。让**过上好日子。让刘伟强别再走上那条路。
别的，一概不管。
他面无表情地从林晚秋面前走过，推开自家院门。
“爸！我回来了！”
他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身后传来小姑娘困惑的声音：“哎？糖包你不要啦？周野？周野！”
周家的院门关上了。
林晚秋端着糖包站在巷子里，歪着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皱成一团。
“周野今天怎么怪怪的……”她嘟囔了一句，又站了几秒，端着糖包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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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站在自家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墙角放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座上盖着防雨的塑料布。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旧方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从镇上**的面粉和蒸笼。
没有照片，没有遗像。
**走的时候，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他对母亲的全部印象，都是后来从**嘴里听来的——梳两条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轻声细语。
他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回来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周野转过身。**周建国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两碗面。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胳膊肘，额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
“今天王婶给了点青菜，下了碗面。洗手去。”
周野站在原地，看着**。
年轻的，腰还没弯，头发还没白，声音中气十足。不是后来那个窝在老屋里摔倒了在地上躺一整夜的老人。不是后来那个为了给他凑补习费把早餐店盘出去的佝偻背影。
他的眼眶有点热。
“愣着干啥？”周建国把面放到院子的小桌上，抬头看他一眼，“洗手啊。在学校睡一下午还没睡醒？”
“嗯。”
周野低下头，走到井边打水洗手。井水冰凉，激得他手指发麻。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九岁的脸，稚嫩、干净，但眼睛里装着一个四十二岁的人。
他用力搓了搓手，把脸埋进水里。
不能让**看见他哭。
上辈子**为了他吃了一辈子苦，这辈子他要让**过上好日子。吃最好的，穿最暖的，再也不用为了省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再也不用凌晨三点起来和面，累出一身病还不敢去医院。
他抬起头，抹了把脸。
坐到桌前，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青菜面。清汤寡水，只搁了点盐和葱花。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这辈子吃到的第一顿饭，得好好吃。
周建国坐在对面，点了一根烟，看着他吃。忽然说了一句：“隔壁林家那丫头又给你留吃的了？”
周野筷子顿了一下。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人家在巷口喊你喊得那么大声，你理都不理人家。”周建国磕了磕烟灰，“你这样不好。”
“不想理。”
周建国看了他一眼。他这儿子从小就不爱跟人来往，对谁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他当爹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想着孩子从小没妈，可能就是这个性格。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你刘伟强今天又等你一起放学的？”
“嗯。”
“那小子不错，你们好好处。”
周野筷子又顿了一下。他想说“我会的”，想说“上辈子他为我挡过一棍子，这辈子我替他挡命”。但最后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吃面。
不着急。
这辈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
墙那边，隐约传来林家院子里炒菜的声音和大人小孩的说笑声。油锅滋啦滋啦地响，桂花树的枝叶在夕阳里轻轻摇动。有人在喊“糖包好了没”，有人在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他不关心。
他低头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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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周野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周建国愣了一下——他儿子以前吃完饭就往屋里钻，今天怎么变勤快了？他没多问，叼着烟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还没长高的小枣树。
周野洗完碗，擦了擦手，走到堂屋门口。屋里空荡荡的，**连张照片都没留下。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院子里。
太阳还没落山，天边的云被烧成一片橘红色。1993年的天空干干净净的，没有雾霾，没有高楼大厦的灯光污染，只有一层一层的晚霞和远处几声狗叫。
**还坐在门槛上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周野走过去，在**旁边坐了下来。
周建国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块地方。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抽烟，一个看天。
过了一会儿，周野忽然说了一句：“爸。”
“嗯？”
“以后我让你过上好日子。”
周建国愣了一下，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然后他笑了，拿烟的手揉了揉周野的脑袋：“行，爸等着。”
他没当真。一个九岁的孩子说这话，哪个当爹的会当真？
周野也没解释。他知道**不信。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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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周野躺在那张铺着凉席的小木床上，把双手枕在脑后。
墙那边，林家的灯还亮着。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晚风把一丝蒸糖包的甜味从墙头吹过来，若有若无，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上辈子，他家隔壁没有林家。没有林晚秋，没有桂花树，没有端着糖包在巷口等他的小姑娘。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林家为什么会出现。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再向谁低头，不再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
上辈子他死在出租屋里，没人收尸。这辈子他不会了。
上辈子他兄弟死在食堂里，因为**爱情。这辈子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上辈子**为他吃了一辈子苦。这辈子他要让所有人羡慕**。
至于隔壁那个端糖包的小姑娘——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明天去学校，他们会坐在同一间教室里。按照他们之间的默契，她会假装不认识他，他也会假装不认识她。学校里人多嘴杂，男女同学走太近会被起哄，传闲话能传一个学期。他们心照不宣。
但放了学，拐进巷子，她大概又会端着一碗什么东西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到时候再说吧。
1993年9月6日。一切重新开始。
他闭上了眼睛。
墙那边，桂花树的枝叶轻轻摇了一下。林家院子里传来关门的声音，狗叫了几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周野翻了个身。
糖包。
哼。
梦里没有前世。只有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面，和一个漫长的、还没有开始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