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若是不***,最后只能暴毙而亡。
如今看到旁边的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立马跪了起来,冷汗层层,“大,大人,下官方才只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罢了。
下官并非是觊觎您的人。”
沈观砚视线从许清婉的脸上略过,侧眸望向跪在地上的人,嗓音淡然,“程一,剜了他的眼睛,将今日搜到的所有罪证呈上去,
就说李大人自知****,自请凌迟记住了,要一刀一刀的,慢慢地剜。”
“是。”程二领命。
李全一听,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大人,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
还不等他说完,一双眼睛便被剜了下来,血淋淋的眼珠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许清婉在瞧见这一幕之时,脸色越发地白了,她踉跄地退后两步,扶住身后的花架这才稳住了身子。
“怕了?”沈观砚瞧着她。
许清婉站直了身子,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她攥紧手心,抬眸不卑不亢,“他该如此。”
如沈观砚所说的话,李全这个人想必没少做****之事,罪有应得。
很快,李全便被带了下去。
船舱内,只有他们二人。
沈观砚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神色淡然,“程一,送她回去。”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在船舱内,程一应声后,转身看着愣在原地的许清婉,恭敬道:“表姑娘,请。”
许清婉并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转身就跟着程一离开了这个地方。
半路,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沈观砚说李全在船上布置了百来位杀手,如今想来,竟是骗她的。
且不说沈观砚是何许人也,但说在这上京,谁又能,并且敢对他下手。而且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在自己掌握之中,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气恼,所以方才的一切都是在戏耍她吗?
许清婉跟着程一下了船之后,这才想起来翠竹。
“姑娘!”原本带着府衙寻人的翠竹,一眼便瞧见了从花船上下来的许清婉,连忙担心地走了过去。
“奴婢带着府衙的人去朝阳阁,阁内的小二说没瞧见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该怎么办啊!”翠竹红着眼眶。
府衙的人寻了一圈都没瞧着自家姑娘,便说是灯会人多走散了,让她回府寻找。若非她说自家姑娘是国公府的表姑娘。
恐怕那些人早就回去了。
许清婉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我这不是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大人,人走了。”
沈观砚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眼睫微抬,青色的茶水荡漾着男子的面容,泛起点点涟漪,如他此刻的内心一般。
方才的那个吻不停地在脑海中回荡,还有对方左肩凸起的那颗痣。
“本官上次让程一寻的画像,你将它送来。”
“是。”
程二应下,很快就消失在了船舱内,不一会儿,一堆画卷就被送了过来。
沈观砚也不急,一幅一幅的瞧着,直到摊开无数画卷中的其中一幅。
少女秋水剪瞳,顾盼生兮,巧笑嫣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漆黑深邃的凤眸瞬间幽暗了下去。
“果然是你。”
梦中那个同他抵死缠绵,千方百计都要离开他身边的人,竟然就是她。
抓着画卷的指尖微微泛白,他忽的笑出了声。
只觉得有意思,在梦中,他费尽心思,付出所有只为留下这么一个人,将画卷丢在程二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