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话音刚落，闺蜜把碎相框拍在顾砚舟脚边。
“你看清楚，锁是林雪宜亲手撬的，照片也是她一张张掰断的！”
林雪宜抱着手腕缩进顾砚舟怀里，眼泪沾在他西装袖口上。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拿到了顾家老宅的钥匙，可那盒旧照片真的不是我毁的。**爸留下的东西没了，我也替你难过，但你不能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顾砚舟把她护到身后，抬手给了我闺蜜一耳光。
“乔麦，少陪许听澜发疯。她爸当年卷走顾家账款，留下几张破照片装清白，碎了正好。”
满屋亲戚等着我哭着认错。我弯腰捡起半张照片，背面那枚褪色印章露了出来。
林雪宜脸上的泪停了一瞬。
顾家老宅的堂屋里摆着三张圆桌。
今晚原本是顾母周曼珍的寿宴，也是顾家分老宅钥匙的日子。
我嫁给顾砚舟三年，第一次被允许坐进这间堂屋。
周曼珍把红木盒往林雪宜面前一推。
“雪宜从小在顾家长大，最懂规矩。老宅东厢以后给她管，钥匙也给她。”
我放下茶杯。
“东厢封着我爸留下的东西。”
顾砚舟看也没看我。
“**的东西早该清走。”
林雪宜接过钥匙，朝我笑得很轻。
“嫂子放心，我只是替伯母保管。你的东西，我不会乱碰。”
半个小时后，东厢门锁被撬开，七张旧照片碎在地上。
我冲进去时，林雪宜正踩着最后一张照片。她鞋跟一抬，照片里我爸的脸被折成两半。
乔麦比我先动手。
一巴掌过后，堂屋安静得连香炉里的灰落下都听得见。
顾砚舟的那一巴掌也打得很响。
乔麦偏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嘴角。
“顾砚舟，你眼睛是摆设吗？我亲眼看见她用**撬锁。”
林雪宜把袖口往下拉，露出一道被相框划出的红痕。
“我只是想替嫂子把相册拿出来，没想到她和乔麦一进门就说我偷东西。阿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蹲下捡起一片玻璃，扔进垃圾桶。
“一盒破照片，值得你们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盒东西。”
他笑了一声。
“许听澜，**死前留给你的不是东西，是顾家的耻辱。今天妈过寿，你非要把死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