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治病你没钱，给你兄弟老婆生孩子就有钱了

母亲胃癌早期，医院的缴费窗口前我打了四十八个电话，老公才终于接通。
电话里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许知遥，***手术费你自己想办法。癌症那是无底洞，我没钱。”
“姜黎的老公不在，她一个孕妇不容易，我照顾她怎么了，你别什么醋都吃。”
电话被挂断，我哀求着医生再给点时间。
十分钟前陆承野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小家伙不安分，住院保胎，一月两万八，值！”
姜黎是陆承野发小的妻子，前不久她老公因为交通肇事逃逸被关了进去。
照片里姜黎摸着孕肚，**是私立医院豪华单人间。
“陆哥说孩子最重要，花多少钱都值得。”
这些年，我买一盒车厘子，陆承野都要念叨半天。
他说挣钱难，女人结了婚要学会节俭。
可姜黎一月两万八的保胎房，他眼睛都不眨。
1.
窗口里的护士提醒：“家属，后面还有人排队，今天先交十万。”
我求她：“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
护士叹了口气，把单子往回推：“最多明天下午。”
我死死攥着催缴单，纸角扎进掌心。
病房里，我妈叶敏靠在床头，脸色蜡黄。
她看见我回来，先问：“交上了吗？”
我把催缴单塞进包里：“明天交。”
她沉默几秒：“承野没给？”
我没说话。
隔壁床的大姐听见了，忍不住开口：“妹子，早期胃癌真不能拖。我邻居去年做的手术，现在都能跳广场舞了。”
我点头：“我知道。”
她又说：“实在不行，就网上求助。病历是真的，平台能审。”
网上求助。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开我最后一点体面。
我妈立刻摇头：“不行，丢人。”
我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妈，丢人和没命，你选哪个？”
她眼眶红了：“知遥，我不想拖累你。”
“你不是拖累。”
我说得很平静，可嗓子已经哑了。
“你是我妈。”
晚上，陆承野的妹妹来了医院。
她提着一袋苹果，站在走廊里，不敢看我。
“嫂子，我哥让我来看看阿姨。”
我问：“让你劝我？”
她嘴唇动了动：“嫂子，我哥公司最近确实难。姜黎那边也特殊，她怀孕了，陈峥又在牢里，孤儿寡母的……”
我打断她：“我妈不是孤儿寡母？”
陆晚晴脸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低头：“我妈说。孩子是无辜的。”
我笑了。
“我妈也无辜。”
她没再说话。
回去前，她偷偷给我转了两万。
备注：别告诉我哥。
我退了。
她急得眼圈发红：“嫂子！”
“你留着。”我说，“以后你可能也需要钱。”
她不懂。
我也没解释。
之后的两天，我借遍了亲戚朋友。
舅舅说癌症花钱没底，让我想开点。
表姐转了五百，问我：“你老公不是开公司的吗？”
同学给我凑了几千。
可离手术预付款还差太远。
我白天上班，晚上睡医院陪护椅。
椅子窄得翻不了身，半夜醒来，脖子像断了一样疼。
吃饭就去便利店买临期饭团。
七块九两个。
第三天，缴费短信又来了。
我坐在楼梯间，点开募捐网站。
病历、诊断书、***、住院单。
一张一张上传。
求助说明那一栏，我**七八遍。
最后只写：
我母亲胃癌早期，医生建议尽快手术。我愿意公开所有票据，只求给她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提交成功后，我抱着手机坐了很久。
2.
**天晚上，我下班后注册了网约车。
第一单，二十七块。
第二单，四十一块。
第三单，乘客喝醉了，吐在车门边，我蹲在路边擦了半小时。
凌晨一点半，平台显示收入一百三十二。
扣掉油费，少得可怜。
第五天晚上，我接到一单。
上车点是禾安私立妇产医院。
目的地，云澜公馆。
我看见目的地，心里沉了一下。
陆承野给姜黎租的房，就在那里。
乘客上车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姜黎。
她穿着宽松羊绒裙，肚子高高隆起，手里拎着一个小牛皮包。
那包我在网上见过，六万多。
她也认出我，笑得很轻。
“知遥姐，这么巧啊。”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