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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住了两天。
第三天上午,我去了一家设计公司面试。
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设计总监。
她翻开我的作品集看了几页,点了点头。
“风格挺干净的。为什么从上一个城市离职?”
我想了想,说:“想换个环境。”
她没有追问,合上作品集说:“可以了,下周等通知。”
我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路过公共办公区。
有人端着杯子从我身边走过去,随口说了一句“新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人已经被同事喊走了。
那种忙忙碌碌的、谁也不刻意搭理谁的氛围。
我竟然觉得挺好的。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好。
手机震了一下,是HR的短信:“面试通过了,下周一入职。”
我站在陌生的街头,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
……
宫澈坐在姜宁空了一半的出租屋里。
太阳从窗台的左边移到了中间,在地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
他开始回想这几天的所有事。
从门锁被删开始。
他记得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还算平静。
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当时在想“晚晴在做饭,别让她不高兴”。
他没有想过,姜宁站在门外,冷不冷。
他又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温泉酒店。
沈晚晴说“老宫,我点了红酒,送到房间喝吧”。
他喝了。
后来的事……他闭上眼睛,画面涌了上来。
沈晚晴穿着他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是湿的。
床头柜上放着那盒他下单的***,已经拆开了。
他当时告诉自己那是喝酒误事。
但现在他明白,那不是。
那是背叛。
他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家的时候姜宁在厨房做饭,回头问“出差累不累”。
他说“还好”。
他翻开手机找到沈晚晴的社交账号。
那条急诊室动态还在。
评论区有人问“宫大帅哥又英雄救美了”。
她回“他一直都这样,从小到大都是”。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沈晚晴的电话。
“那天在车上,你的哮喘是真的还是假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晚晴哭了。
“老宫你什么意思?我难受了二十几年你居然怀疑我是不是装的?”
宫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