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

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

白若依 著 浪漫青春 2026-07-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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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侯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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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是白若依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九千岁侯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侯府将我从乡下接回,只为让我替长姐嫁给重病的九千岁冲喜。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轿里,听见抬轿的仆人小声嘀咕。“乡野丫头大字不识,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挡煞的命。”到了府门口,没人迎接。倒是父亲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我,塞过来一只木匣。“二姑娘,这是您三日后出阁的头面。九千岁那边催得急,今晚就把规矩学了。”匣内是一套发黑的旧银饰。那九千岁刚暴毙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开我的视线:“老爷说您八字硬生来克亲,刚好镇得住千...

精彩试读




侯府将我从乡下接回,只为让我替长姐嫁给重病的九千岁冲喜。

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轿里,听见抬轿的仆人小声嘀咕。

“乡野丫头大字不识,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挡煞的命。”

到了府门口,没人迎接。

倒是父亲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我,塞过来一只木匣。

“二姑娘,这是您三日后出阁的头面。九千岁那边催得急,今晚就把规矩学了。”

匣内是一套发黑的旧银饰。

九千岁刚暴毙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开我的视线:

“老爷说您八字硬生来克亲,刚好镇得住千岁府的邪祟。”

我没有歇斯底里,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克亲?挡灾?真是一笔好算盘。

我平静接过木匣。

宽大袖管下,指尖正摩挲着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东宫”二字。

那是一个月前大雪封山,我救下一个濒死少年后,他留给我的信物。

他走时还说了一句话。

“日后若有人欺你,持此令,孤必亲至。”

想拿我替嫁?好啊。

我倒要看看,这满府上下,谁承得住当朝太子的怒火。

......

“这规矩,二姑娘到底学是不学?”

刘嬷嬷手里捏着一根半指粗的竹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站在侯府西侧这间四处漏风的偏院里。

冷风灌进我的破旧薄袄。

我抬起眼。

“父亲只说让我替嫁,没说要当犯人一样审我。”

刘嬷嬷冷嗤一声。

手里的竹条重重敲在石桌上。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去千岁府伺候九千岁,那是替大姑娘挡煞。你以为你是去享福的?”

九千岁脾气不好,前三个填房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你若不懂规矩惹恼了他,连累了侯府,你担待得起吗?”

我没说话。

视线越过她,看向院门口。

环珮叮当响。

嫡母林蕴乔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进来。

她身旁跟着侯府的掌上明珠,我的长姐,商南星。

商南星穿着极其鲜亮的百鸟朝凤锦缎。

她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看着这间破院子。

“母亲,这地方也是人住的?一股子穷酸的霉味。”

林蕴乔拍了拍她的手背。

“南星,怎么跟**妹说话的。”

她走上前,目光在我发白的衣角上转了一圈。

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枝枝啊,你别怪母亲狠心。”

“你八字太硬,一出生就克死了你生母。千岁府有邪祟,这满府上下,只有你的命格能镇得住。”

“这也是在给你自己积福。”

我看着她这张慈悲的脸。

真是令人作呕。

“既然是积福,为何不让长姐去?”

我声音平静。

商南星猛地瞪大眼睛。

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几步走上前来。

伸出保养得一尘不染的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比?”

“我这双手,是要弹琴给太子殿下听的。是要做未来太子妃的。”

她视线下移,看着我因干农活而生出薄茧的手。

眼里的嘲讽几乎溢出来。

“你这双粗糙的贱手,刚好去千岁府端屎端尿。”

“商枝,认清你的命。你在乡下只配喂猪,回了侯府,你也就是个替我挡灾的物件。”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

袖口里的玄铁令牌透着冰凉的温度。

我咽下涌到嘴边的反驳。

我回侯府,不是为了跟她们斗嘴的。

母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乡下抚养我长大的老嬷嬷临终前塞给我一把铜钥匙。

告诉我,母亲的遗物里藏着账册和她被害的真相。

东西就藏在侯府祠堂的暗格里。

我必须留下来。

至少要留到三天后的大婚之前。

我垂下眼帘。

“我知道了。”

商南星得意地笑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转头看向林蕴乔。

“母亲,我就说她是个没骨头的泥腿子,吓唬两句就老实了。”

林蕴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招了招手。

刘嬷嬷立刻将那个装着旧银饰的木匣递过来。

林蕴乔把**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出阁的头面。虽然旧了些,但千岁府看重的是你的人,不是这些死物。”

我瞥了一眼那套发黑的银饰。

堂堂侯府千金出嫁。

连件像样的嫁妆都不肯给。

我伸手接过。

“多谢母亲。”

林蕴乔点点头,眼神示意刘嬷嬷。

“好好教二姑娘规矩。出嫁那天,别让她丢了侯府的脸面。”

说完,她带着商南星转身离开。

商南星的笑声随风飘来。

“替嫁的晦气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院门被重新关上。

刘嬷嬷转过身。

竹条在手里掂了掂。

“二姑娘,那咱们就从跪姿开始学起吧。”

她指着院子里那块铺满碎石的空地。

“千岁爷喜欢顺从的女人,去,跪在上头。”

我站着没动。

“这满地的碎石,跪下去腿就废了。这就是你教的规矩?”

刘嬷嬷脸色一沉。

竹条猛地抽向我的小腿。

剧痛袭来。

我踉跄了一下,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贱皮子,还敢顶嘴?”

刘嬷嬷眼神阴毒。

“大姑娘吩咐了,你若是不跪,今晚就别想吃饭喝水。”

“你要是敢跑,外头几十个家丁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地上尖锐的石子。

冷风刮过脸颊。

我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碎石扎透了薄薄的布料,刺进皮肉。

刘嬷嬷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条听话的狗。”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右手悄悄攥紧了袖子里的玄铁令牌。

没关系。

就让她们再得意三天。

三天后,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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