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想起夜枭。凌厉,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刀。
而林墨渊——像一把藏在丝绒里的**。外面看着精美绝伦,***,见血封喉。
沈鸢打了个寒颤。
晚上,夜枭回来的时候,沈鸢在门口等他。
她把今天在湖边遇到阿阎的事告诉了他,包括阿阎描述的林墨渊的长相。
夜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阿阎没跟你说别的?”
“没有。”沈鸢摇头。
夜枭点头,没再问。
沈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枭爷,他真的很漂亮吗?”
夜枭的脚步顿了顿。
他侧头看她,目光有些不善。
“你关心他长什么样?”
沈鸢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善,赶紧解释:“不是关心,就是好奇。阿阎说他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我有点想象不出来。”
夜枭看着她,目光幽深。
“再漂亮也是个**。”他说,“离他远点。”
沈鸢乖乖点头:“我知道。”
夜枭转身继续走。
沈鸢跟在他身后,嘴角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
他说“再漂亮也是个**”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
不屑。
好像林墨渊的漂亮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沈鸢想起阿鬼说过的话——“大哥和林墨渊斗了七年,谁也没弄死谁。”
七年。
两个人斗了七年,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不只是“死对头”那么简单。
当然,她没有说出来。
不该说的别说,这个规矩她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沈鸢又做了噩梦。
梦里她又站在那片黑暗中,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那个声音又来了,还是那么轻,那么柔:“你就是那个让夜枭动心的女人?”
“不是!”她喊,“他不是动心,他只是还没腻!”
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像碎冰。
“是吗?那你跑什么?”
沈鸢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在跑。拼命地跑,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重,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猛地回头。
雾散开。
一个人站在她身后。
很高,很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的眼睛——琥珀色的,很浅,很透,像玻璃珠子。
那双眼睛在看着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找到你了。”
沈鸢猛地惊醒,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夜枭被她吵醒了,看着她。
“怎么了?”
沈鸢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做噩梦了。”她声音发抖。
夜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梦见什么了?”
沈鸢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呼吸。
“梦见林墨渊。”她说,声音闷闷的,“他说找到我了。”
夜枭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只是梦。”
沈鸢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那不只是梦。
那是预感。
林墨渊会找到她的。不是如果,是什么时候。
她只希望,到那个时候,她准备好了。
窗外,夜色正浓。
庄园里的探照灯扫过围墙,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沈鸢靠在夜枭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不管前面有多少**,她都要活着。
活着回家。
活着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沈家旗下某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沈念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
多美的城市。而她站在最高处俯瞰整座城市。
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