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是刑侦队编外线人

我收养的流浪猫突然开口说话那天，我以为自己疯了。
它说："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有血腥味。"
我报了警。接警的是刑侦队队长。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该吃药的***。
三天后，对面搜出一具**。
刑侦队长第二次出现在我家门口，表情像被雷劈了。
"你那只猫……还说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舔爪子的大橘。
它打了个哈欠："告诉他，案子没破完。死的不止一个。"
第一章
大橘是三个月前我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
那会儿下暴雨，它缩在纸箱子底下，浑身湿透，瘦得肋骨一根根往外凸。
我把它抱回家的时候，它冲我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七十岁的老烟枪。
我还跟它说："行了行了，别叫了，回家给你开罐头。"
它就不叫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猫从一开始就听得懂人话。
只不过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养了三个月，大橘从皮包骨变成了实打实的橘座——十六斤，走路肚子能擦地的那种。
我每天的日常就是画稿、撸猫、点外卖，标准社恐宅女三件套。
那天晚上我正赶一张插画的稿子，大橘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突然它回头，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说——
"你对面那个男的，身上有血腥味。"
我以为是我幻听了。
画画画久了嘛，偶尔脑子里会蹦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揉了揉耳朵，继续画。
"我说，"大橘跳下窗台，走到我脚边，仰着它那张胖脸，一字一顿地说，"对面、那个、男的、身上、有、血腥味。"
我的笔直接飞出去了。
椅子往后一仰差点翻了。
我盯着大橘。
大橘盯着我。
它还眨了眨眼。
"你……你说话了？"
"不然呢，你以为是你家马桶在跟你对话？"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脑子里飞速转过一百种可能——我疯了、我在做梦、猫粮里掺了什么违禁成分、我其实已经死了这是地府的入职面试。
"你是不是吓傻了？"大橘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行了，我知道正常人接受不了。但你先别管我怎么会说话，先管对面那个男的。"
"什么对面那个男的？"
"501，姓陈。他今天下午搬了三个大箱子回来，身上那股味道，是血。不**血鸭血那种，是人血。"
我咽了口口水。
"你一只猫怎么分得清人血和鸡血？"
大橘沉默了两秒。
"你最好别问这个问题。"
那个语气让我后背一凉。
但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越害怕的事越控制不住往里钻。
当晚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对面可能有凶手。
是因为我的猫开口说话了，而且说话方式像一个四十岁饱经沧桑的中年妇女。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橘就蹲在枕头旁边，尾巴一甩一甩。
"你到底是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一只猫。"
"猫不会说话。"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一只会说话的猫。"
"行了，那不就结了。"它舔了一下爪子，"你明天报警吧，就说你闻到对面有异味。别提我。你一提我，人家直接把你送精神病院。"
它说得很有道理。
但第二天我报警的时候，还是没忍住。
因为接线员问我："您是怎么发现的？"
我嘴比脑子快："我家猫告诉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对方用一种非常、非常专业的语气说："女士，请您保持情绪稳定，我现在为您转接——"
"不是不是不是！"我赶紧打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家猫对着对面那户一直叫，然后我凑过去闻了一下，好像有股腥味……"
我把锅甩回了自己的鼻子上。
总之最后**还是来了。
来的是辖区***的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家那只蹲在鞋柜上假装普通猫的大橘。
去对面敲了门，没人应。
"陈先生可能出去了，"小**跟我说，"我们登记一下，后续会跟进。"
那语气就是——我们觉得你是闲的。
他走了之后，大橘从鞋柜上跳下来。
"果然。就知道你这报警水平不行。"
"那你行你来啊！"
"我一只猫怎么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