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高速那天，他在给前女友吹蜡烛

老公在我羊水破裂时，把我丢在高速服务区。
他说：等我两小时，送完蛋糕就回来接你。
那是他前女友的生日。
我没等到他。
等到我的，是一辆失控的半挂车。
后来他签收了一具面目全非的**。
落笔签字时，他甚至没掀开白布看一眼。
再后来，他花了三十天找我。
找一个，他亲手签了死亡确认书的人。
第一章
我永远记得那天。
十一月十九号，傍晚六点二十分，京港高速往南方向，离最近的出口还有四十公里。
我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捧着肚子，八个月的孕肚又沉又胀。
从早上开始就隐隐发紧，我以为是假性宫缩。
但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衍之。"我声音发抖，"我好像……破水了。"
傅衍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
不是紧张，不是担心。
是嫌烦。
我看得很清楚。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就像我每次跟他说产检结果、说孩子踢我、说我腰疼睡不着觉时，他脸上都会浮现的那种——不耐。
"你确定？"他语气平淡，"别大惊小怪。"
我低头看了一眼座椅，浅灰色的真皮上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
"确定。"我咬着嘴唇，"快送我去医院。"
他看了眼导航。
"最近的医院还有五十分钟。"
"那就开快点！"
我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破水意味着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查了整八个月的孕期知识，每一种可能的危险我都背得滚瓜烂熟。
脐带脱垂、胎儿缺氧、感染。
每一秒都在倒计时。
傅衍之加了速，我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他的电话响了。
车载蓝牙自动接通。
"衍之哥——"
那个声音我也熟悉。
钟盈。
他的前女友。那个据说三年前就分了手，但永远分不干净的女人。
"你到哪了呀？大家都在等你呢，蛋糕我先切了哦？"
她声音娇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攥紧了手里的纸巾，下腹又是一阵紧缩。
"马上到。"傅衍之回了一句。
我猛地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他没看我。
"你开什么玩笑？"我声音发颤，"我羊水破了，你现在跟我说马上到？"
"前面两公里有个服务区。"他声音平静得吓人，"你在服务区等我，我把蛋糕送到就回来接你。两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
我盯着他的侧脸。
那张脸我看了两年。结婚前温柔含笑，结婚后面无表情。
此刻连面无表情都算不上。
他在计算。
计算先送蛋糕再接我，时间上来不来得及。
"傅衍之，我在破水。"我一字一字说，"你的孩子在我肚子里。"
"我知道。"他打了转向灯，驶入服务区匝道，"所以我说两小时就回来。你去服务区的母婴室待着，那里有热水。"
车停了。
服务区到了。
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他探过身，把副驾的门推开。
"下去吧。"
"傅衍之！"
"沈若。"他终于正眼看我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别闹。两小时的事。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我看着他。
羊水还在往外流。
他的电话又响了，屏幕上闪着"盈盈"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爱心。
我把备注看得清楚楚。
原来在他手机里，她叫"盈盈"，带爱心。
我呢？
我拿起他落在中控台的手机看过一次。
我的备注是"沈若"。
连个标点都没有。
我解开安全带，撑着车门下了车。
腿在发抖，羊水顺着裤管滴在地面上。
他没有下车扶我。
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白色的保时捷卡宴一脚油门，重新并入高速车流。
尾灯的红光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服务区的停车场。
十一月的风刮过来，带着柴油和泡面的味道。
肚子又紧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先打120。
"**，请问您的位置？"
"京港高速，往南方向……服务区……"我声音断续续的。
"女士，高速服务区不在我们的出诊范围，建议您联系高速路政或者自行前往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