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意外数据------------------------------------------。，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四十来岁，右眼眶是个焦黑的窟窿，边缘的神经接口还在滋滋冒火花。劣质义体烧穿神经的事，这礼拜第三起了。“能修不？”男人声音发颤。“换吧。”，里面躺着一颗灰白色义眼。“二手货，九成新，五百块。这么贵？嫌贵就去楼下黑诊所，三十块给你装个报废品，三天后脑坏死别怪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拿**眼往男人眼眶里怼。机械手指卡进神经接口时，男人闷哼一声，全身抽搐。“别动，在对接神经束。”。。他的左眼是机械义眼，三年前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从来就没正常过——除了偶尔发热，其他时候就是个废品。。，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眼前铺开。陈野下意识想闭眼，义眼却不受控制地自动对焦，开始**这些信息。
永恒财团·永生计划·第47批次实验名单
实验对象编号：A-0471 至 A-0483
改造进度：神经覆写率78%
意识抹除状态：已完成
备注：13号实验体出现排异反应，建议立即回收销毁
陈野瞳孔骤缩。
他见过永恒财团的广告——全城最大的霓虹招牌上，一个银发老人微笑说“永生不是梦”。但没人知道所谓的“永生计划”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名单上一长串编号，每一个对应一个活人。名字、年龄、住址、改造记录，清清楚楚。最后一行写着：
实验总负责人：韩振宇
当前存活实验体：297人
已销毁：113人
销毁。
陈野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看向面前的男人，对方脸上的肌肉正在抽搐，嘴里发出含混的**。
不对。
这人不对劲。
正常人对义体的排异反应不是这样的。陈野干这行六年，见过几百个换义眼的，从来没人会全身痉挛到这种程度。
他的左眼自动切换到了扫描模式。
目标人体状态：改造度68%
脑神经覆写协议：已激活
意识残留：0%
陈野手一抖，焊枪掉在地上。
意识残留为零。
面前的不是人。是个被抹去意识的空壳。永恒财团改造的实验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进了贫民窟，还找上了自己。
“你……”陈野刚开口，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眼眶里那颗二手义眼已经亮了，发出幽蓝的光。
“数据泄露。”男人的声音变成了冰冷的电子音，“锁定目标，执行清除。”
下一秒，他的右手突然变形——皮肤裂开，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截机械臂，五根手指弹出锋利的刀刃。
陈野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桌上的焊枪。
“**。”
男人扑过来，刀刃划破空气，在铁皮棚子上撕开一道口子。陈野侧身闪开，焊枪对着他的脸怼过去。电弧打在那颗义眼上，玻璃炸裂，男人却毫无反应。
没痛觉。
意识被抹除的人，不会有痛觉。
陈野脑子转得飞快。他的左眼正在持续读取数据流，一串串代码在视野边缘跳动。突然，他看到了——男人的左臂关节处，有个很明显的信号接口。
那是改造义体的通用端口。
对普通人来说那只是个充电口，但陈野知道不是。他曾经在黑市上见过类似的接口，那是用来远程控制改造士兵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如果自己的义眼能读取数据流……
男人再次扑来，陈野没有躲，反而迎上去。他左手抓住男人的机械臂，右手直接扣进那个信号接口。
左眼瞬间过载。
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入，疼得他眼前发白。但他咬着牙，强行让义眼解析这些信息。
控制协议：激活
权限等级：**
操作指令：猎杀目标——陈野
“权限不够是吧？”陈野咬破嘴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就给你提个权限。”
他记得刚才看过的名单。那上面标记了十几个权限等级，最高的是韩振宇，权限等级零。而实验体的控制协议，用的是同样的结构。
左眼疯狂运转，温度高到烫眼皮。陈野把刚才读取到的所有权限等级全部输入，强行覆盖控制协议。
权限冲突
正在升级权限等级……
升级成功
当前权限：一级
男人突然僵住了。高举的刀刃停在半空，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响声。
陈野喘着粗气，松开手，声音沙哑：“停止攻击。”
男人放下手臂，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功了。
陈野瘫坐在地上，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烧。左眼滚烫，视野里还在不断跳出各种数据窗口。
他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或者说，这具空壳。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
也对，意识都被抹掉了，哪还有名字。
陈野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翻开他的衣领。脖子上有个刺青，是一串数字：A-0478。
这就是他现在的名字。一个编号。
陈野掏出手机，想拍下那个刺青，手指却停住了。
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左眼看到了——信号。
不是普通的手机信号，是军用级追踪锁定的信号。频率、波段、加密方式，全都写在他视野里。
警告：检测到高能追踪信号
信号源：距离50米，正在靠近
锁定目标：脑波频率匹配中……匹配度99%
陈野心脏狠狠一抽。
他猛地抬头，铁皮棚子外面安静得不像话。街上明明应该有醉鬼的喊叫声、劣质音响的轰鸣声，现在什么都没了。
死寂。
突然，头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
铁皮屋顶炸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砸在陈野面前的地面上。水泥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灰尘弥漫。
那是一台机械猎手。
两米高的合金骨架，四条机械腿撑在地上，头部是一个旋转的红外扫描仪。它的胸口的徽章上，刻着永恒财团的标志——一个衔尾蛇的圆环。
扫描仪对准陈野，发出刺耳的蜂鸣。
目标已锁定
脑波频率匹配：100%
执行指令——清除
陈野的义眼疯了似的报警，视野被红色的警告框淹没。
他下意识想去抓焊枪，但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来不及。
机械猎手的速度太快，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那颗二手义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陈野惨叫一声，捂着左眼跪在地上。视野里的代码疯狂跳动，最后汇聚成一行字：
意识覆写协议：检测到宿主
协议状态：未激活
激活条件：接触实验体核心数据
陈野愣住了。
自己的左眼，也是实验品？
没等他反应过来，机械猎手的扫描仪已经锁定了他的额头。一道红光在他眉心游走，像死神的瞄准线。
“陈野。”机械猎手的发声器传出人声，“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声音很冷淡，不带任何感情。
陈野抬起头，咧嘴笑了，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那又怎样？”
“交出数据，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挺大方。”陈野抹了把嘴角，“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他猛地抓住面前那具空壳的手臂，强行把左眼怼进对方的信号接口。
“你**，怎么样？”
数据流再次涌入，但这次不一样。那颗左眼像是活过来了，主动开始吞噬男人的控制协议。陈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沿着数据流延伸出去。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
意识覆写协议：正在激活
覆盖目标：A-0478
覆盖进度：12%……34%……67%……
机械猎手的扫描仪亮起红光，四条机械腿同时弯曲，蓄力准备扑杀。
陈野咬着牙，死死盯着进度条。
快啊。
快啊！
89%……
100%。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机械臂重新激活。陈野的意识像是连接到了什么东西——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关节、肌肉、机械义体，就像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杀了他。”陈野低声说。
男人动了。
他扑向机械猎手，机械臂上的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光。猎手的扫描仪捕捉到威胁，瞬间转向，四肢发力弹开。
但男人更快。
刀刃刺进猎手的合金关节，火花四溅。猎手发出刺耳的警报，机械腿反绞，把男人甩飞出去，撞破了铁皮墙。
陈野没去看结果。
他在读数据。
猎手的信号路径、控制频段、通讯协议——全都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左眼疯狂解析，一串串代码闪过。
永恒财团·外勤三组·追踪信号源：云端塔
控制终端：赵铭
额外指令：捕获目标，带回实验室
陈野记住了。
云端塔，赵铭。
铁皮墙那边传来金属断裂的声响。他转头看过去，男人的身体已经被猎手撕开，机械臂断成两截，胸腔里的电线还在冒着火星。
猎手重新锁定他。
“数据读取完成。”猎手的发声器说，“目标具备高威胁等级，建议立即清除。”
陈野往后退，手摸到桌子的边缘。那里放着工具箱，里面有一颗EMP手雷——是他以前从黑市淘的，本来打算用来对付讨债的。
但现在管不了了。
他抓起手雷，扯掉保险，朝猎手扔过去。
EMP炸开，蓝色的电弧瞬间吞没了整个棚子。猎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四条机械腿同时僵住，像个废铁一样砸在地上。
陈野也被波及了。
左眼像被火烧了一样疼，视野一片漆黑。他踉跄着冲出棚子，撞上锈蚀的栏杆，差点摔下楼。
街上没人。
刚才的死寂还在延续，只有远处传来警笛声。
陈野靠着栏杆喘气，感觉左眼正在慢慢恢复。视野重新亮起来时，他看到棚子里那台猎手的指示灯灭了。
但下一秒，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猎手的信号系统还在运行。
追踪信号：已锁定目标脑波频率
信号强度：100%
回收小队已出发，预计抵达时间：6分钟
陈野抬头。
远处的高楼上，永恒财团的霓虹标志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个银发老人的笑脸还在屏幕里循环播放：
“永生不是梦。”
“欢迎加入永恒。”
陈野咬牙，把那句话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转身跑进黑暗的小巷，身后是猎手残骸里发出的最后一声警报——
目标已逃脱，全城搜捕启动
永恒财团·永生计划·第47批次实验名单
实验对象编号：A-0471 至 A-0483
改造进度：神经覆写率78%
意识抹除状态：已完成
备注：13号实验体出现排异反应，建议立即回收销毁
陈野瞳孔骤缩。
他见过永恒财团的广告——全城最大的霓虹招牌上，一个银发老人微笑说“永生不是梦”。但没人知道所谓的“永生计划”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名单上一长串编号，每一个对应一个活人。名字、年龄、住址、改造记录，清清楚楚。最后一行写着：
实验总负责人：韩振宇
当前存活实验体：297人
已销毁：113人
销毁。
陈野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看向面前的男人，对方脸上的肌肉正在抽搐，嘴里发出含混的**。
不对。
这人不对劲。
正常人对义体的排异反应不是这样的。陈野干这行六年，见过几百个换义眼的，从来没人会全身痉挛到这种程度。
他的左眼自动切换到了扫描模式。
目标人体状态：改造度68%
脑神经覆写协议：已激活
意识残留：0%
陈野手一抖，焊枪掉在地上。
意识残留为零。
面前的不是人。是个被抹去意识的空壳。永恒财团改造的实验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进了贫民窟，还找上了自己。
“你……”陈野刚开口，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眼眶里那颗二手义眼已经亮了，发出幽蓝的光。
“数据泄露。”男人的声音变成了冰冷的电子音，“锁定目标，执行清除。”
下一秒，他的右手突然变形——皮肤裂开，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截机械臂，五根手指弹出锋利的刀刃。
陈野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桌上的焊枪。
“**。”
男人扑过来，刀刃划破空气，在铁皮棚子上撕开一道口子。陈野侧身闪开，焊枪对着他的脸怼过去。电弧打在那颗义眼上，玻璃炸裂，男人却毫无反应。
没痛觉。
意识被抹除的人，不会有痛觉。
陈野脑子转得飞快。他的左眼正在持续读取数据流，一串串代码在视野边缘跳动。突然，他看到了——男人的左臂关节处，有个很明显的信号接口。
那是改造义体的通用端口。
对普通人来说那只是个充电口，但陈野知道不是。他曾经在黑市上见过类似的接口，那是用来远程控制改造士兵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如果自己的义眼能读取数据流……
男人再次扑来，陈野没有躲，反而迎上去。他左手抓住男人的机械臂，右手直接扣进那个信号接口。
左眼瞬间过载。
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入，疼得他眼前发白。但他咬着牙，强行让义眼解析这些信息。
控制协议：激活
权限等级：**
操作指令：猎杀目标——陈野
“权限不够是吧？”陈野咬破嘴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就给你提个权限。”
他记得刚才看过的名单。那上面标记了十几个权限等级，最高的是韩振宇，权限等级零。而实验体的控制协议，用的是同样的结构。
左眼疯狂运转，温度高到烫眼皮。陈野把刚才读取到的所有权限等级全部输入，强行覆盖控制协议。
权限冲突
正在升级权限等级……
升级成功
当前权限：一级
男人突然僵住了。高举的刀刃停在半空，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响声。
陈野喘着粗气，松开手，声音沙哑：“停止攻击。”
男人放下手臂，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功了。
陈野瘫坐在地上，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烧。左眼滚烫，视野里还在不断跳出各种数据窗口。
他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或者说，这具空壳。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
也对，意识都被抹掉了，哪还有名字。
陈野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翻开他的衣领。脖子上有个刺青，是一串数字：A-0478。
这就是他现在的名字。一个编号。
陈野掏出手机，想拍下那个刺青，手指却停住了。
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左眼看到了——信号。
不是普通的手机信号，是军用级追踪锁定的信号。频率、波段、加密方式，全都写在他视野里。
警告：检测到高能追踪信号
信号源：距离50米，正在靠近
锁定目标：脑波频率匹配中……匹配度99%
陈野心脏狠狠一抽。
他猛地抬头，铁皮棚子外面安静得不像话。街上明明应该有醉鬼的喊叫声、劣质音响的轰鸣声，现在什么都没了。
死寂。
突然，头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
铁皮屋顶炸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砸在陈野面前的地面上。水泥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灰尘弥漫。
那是一台机械猎手。
两米高的合金骨架，四条机械腿撑在地上，头部是一个旋转的红外扫描仪。它的胸口的徽章上，刻着永恒财团的标志——一个衔尾蛇的圆环。
扫描仪对准陈野，发出刺耳的蜂鸣。
目标已锁定
脑波频率匹配：100%
执行指令——清除
陈野的义眼疯了似的报警，视野被红色的警告框淹没。
他下意识想去抓焊枪，但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来不及。
机械猎手的速度太快，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那颗二手义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陈野惨叫一声，捂着左眼跪在地上。视野里的代码疯狂跳动，最后汇聚成一行字：
意识覆写协议：检测到宿主
协议状态：未激活
激活条件：接触实验体核心数据
陈野愣住了。
自己的左眼，也是实验品？
没等他反应过来，机械猎手的扫描仪已经锁定了他的额头。一道红光在他眉心游走，像死神的瞄准线。
“陈野。”机械猎手的发声器传出人声，“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声音很冷淡，不带任何感情。
陈野抬起头，咧嘴笑了，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那又怎样？”
“交出数据，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挺大方。”陈野抹了把嘴角，“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他猛地抓住面前那具空壳的手臂，强行把左眼怼进对方的信号接口。
“你**，怎么样？”
数据流再次涌入，但这次不一样。那颗左眼像是活过来了，主动开始吞噬男人的控制协议。陈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沿着数据流延伸出去。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
意识覆写协议：正在激活
覆盖目标：A-0478
覆盖进度：12%……34%……67%……
机械猎手的扫描仪亮起红光，四条机械腿同时弯曲，蓄力准备扑杀。
陈野咬着牙，死死盯着进度条。
快啊。
快啊！
89%……
100%。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机械臂重新激活。陈野的意识像是连接到了什么东西——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关节、肌肉、机械义体，就像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杀了他。”陈野低声说。
男人动了。
他扑向机械猎手，机械臂上的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光。猎手的扫描仪捕捉到威胁，瞬间转向，四肢发力弹开。
但男人更快。
刀刃刺进猎手的合金关节，火花四溅。猎手发出刺耳的警报，机械腿反绞，把男人甩飞出去，撞破了铁皮墙。
陈野没去看结果。
他在读数据。
猎手的信号路径、控制频段、通讯协议——全都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左眼疯狂解析，一串串代码闪过。
永恒财团·外勤三组·追踪信号源：云端塔
控制终端：赵铭
额外指令：捕获目标，带回实验室
陈野记住了。
云端塔，赵铭。
铁皮墙那边传来金属断裂的声响。他转头看过去，男人的身体已经被猎手撕开，机械臂断成两截，胸腔里的电线还在冒着火星。
猎手重新锁定他。
“数据读取完成。”猎手的发声器说，“目标具备高威胁等级，建议立即清除。”
陈野往后退，手摸到桌子的边缘。那里放着工具箱，里面有一颗EMP手雷——是他以前从黑市淘的，本来打算用来对付讨债的。
但现在管不了了。
他抓起手雷，扯掉保险，朝猎手扔过去。
EMP炸开，蓝色的电弧瞬间吞没了整个棚子。猎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四条机械腿同时僵住，像个废铁一样砸在地上。
陈野也被波及了。
左眼像被火烧了一样疼，视野一片漆黑。他踉跄着冲出棚子，撞上锈蚀的栏杆，差点摔下楼。
街上没人。
刚才的死寂还在延续，只有远处传来警笛声。
陈野靠着栏杆喘气，感觉左眼正在慢慢恢复。视野重新亮起来时，他看到棚子里那台猎手的指示灯灭了。
但下一秒，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猎手的信号系统还在运行。
追踪信号：已锁定目标脑波频率
信号强度：100%
回收小队已出发，预计抵达时间：6分钟
陈野抬头。
远处的高楼上，永恒财团的霓虹标志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个银发老人的笑脸还在屏幕里循环播放：
“永生不是梦。”
“欢迎加入永恒。”
陈野咬牙，把那句话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转身跑进黑暗的小巷，身后是猎手残骸里发出的最后一声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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