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异地五年,每天晚上必须跟男友沈斯年通话才能入睡。
无论他多困,都会陪我到最后。
直到我加班回来的路上,四周漆黑,我打电话给他壮胆。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语气:
“以宁说得对,你实在太粘人了。”
“我得逼你一把,要不然你永远也学不会独立。”
“而且以宁怕吵,以后让AI哄你睡觉吧。”
姜以宁,是我的闺蜜,也是他的女兄弟。
最近暂住他家里。
可沈斯年不知道,就在他挂掉电话的那一刻,
一只粗糙的手捂住我的嘴,将我拖进了巷子里。
……
“怎么样?我就说陆繁星肯定会受不了,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骗来。”
沈斯年接到**电话赶来的第一句,不是关心,而是讥讽。
姜以宁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
“还是你了解她,行行行,给你。”
我披头散发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可在他们眼里,我只是用来取乐的赌注。
沈斯年走过来,一脸阴沉:
“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说什么差点被侵害,让**陪你演这种把戏,不幼稚吗?”
“害得我们千里迢迢跑来陪你玩,你不睡我们还不睡吗?”
姜以宁又一次跳出来当和事佬。
“好啦好啦,繁星就是粘人一点,又有什么错?”
说着,她熟练地取下沈斯年手腕的发绳,帮我整理头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斯年习惯性地随身准备一些女孩子的物品。
小到发绳、卫生巾,大到一件额外的外套。
但无一例外,这些东西的款式全都是姜以宁喜欢的。
走出***,我下意识走过去拉沈斯年的副驾驶。
却发现车的内饰全都被改成粉色。
“好看吧?”姜以宁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一脸炫耀,“我跟他打赌他输了,他就乖乖听话改了。”
以前我提议过无数次改成粉色,因为灰色太沉闷。
但他却说粉色俗气,而且我一年到头也坐不了几次,说我多管闲事。
最讨厌被改变和越界的人,竟也习惯了姜以宁的指手画脚。
姜以宁自然而然地坐进副驾驶,我一愣,转身坐到后座。
前排的两个人聊着电影里男女主的生离死别,再到争论哪家餐厅最好吃。
车载音响里播放的音乐,也是姜以宁在我们三人群里推荐的歌单。
并不是沈斯年喜欢的类型。
而我推荐的那几首外国民谣,到现在都没有人回复。
明明他们是来接我的,可我又成了透明的**板。
两个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我正在后排埋头发消息:
“顾总,我后悔了,您说的那个海外项目还能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