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意外死亡,儿子却说他晦气赶紧烧了

老公意外死亡,儿子却说他晦气赶紧烧了

东船 著 现代言情 2026-07-21 更新
4 总点击
周蓉,万川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叫做《老公意外死亡,儿子却说他晦气赶紧烧了》是东船的小说。内容精选:

精彩试读

丈夫意外身亡后,留下我和一双儿女。
按老规矩遗体要停灵三天,让他走得更体面些。
殡仪馆里我哭得撕心裂肺,小女儿抱着我的腿抽泣,只有九岁的大儿子异常冷静。
他走到棺材边,盯着里面人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找来工作人员:
“叔叔,别等了,今天就把我爸火化吧。”
我惊愕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胡话!”
周围守灵的亲戚瞬间炸了锅,纷纷指着儿子骂他大逆不道。
儿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妈,再不火化就来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棺材里突然发出一道“咚”的声响……
1.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黑丧服,膝盖跪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万川啊……”
我嗓子哑得厉害,每喊一声他的名字,心脏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我死死抓着棺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都怪我……是我不好。”
“要不是为了我和两个孩子,你也不会答应接那个项目,不会连续出差半个月……你那么拼命,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我想起那天接电话的瞬间。
公司的人说万川是在酒店猝死的,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没关机的电脑。
他才三十五岁。
正是家里的顶梁柱。
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万川是朋友圈有名的拼命三郎。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要裁员,他怕丢工作养不起两个孩子。
天天凌晨两三点才回家。
他口袋里永远揣着满把抗疲劳的薄荷糖。
上次体检查出窦性心律不齐。
我劝他请假休息两天。
他还笑着揉我的头。
说再拼两年,等给俩孩子攒够学区房首付就歇。
他走的前一天晚上。
还在微信跟我说:项目奖金发了,回来就带我和孩子去吃我念叨好久的海鲜自助。
我越想越难受。
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妈妈。”
五岁的女儿瑶瑶穿着不合身的小黑裙,抱着我的腿抽抽搭搭地哭,小脸上满是泪痕:
“我要爸爸,爸爸答应我这周带我去迪士尼玩的,他是不是又要加班不回来了啊?”
我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软乎乎的发顶,眼泪不停地掉。
我抬眼看向旁边站着的儿子宴宴。
九岁的小男孩平时最黏万川,这几天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眼睛红得像浸了血的兔子,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叫他:
“宴宴,过来,跟爸爸道个别,再看**最后一眼。”
宴宴点点头,他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仰着小脸声音平静:
“叔叔,麻烦帮我开下棺好不好?我想再看看我爸。”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我,我抹了把眼泪点点头,他才轻轻把厚重的棺材盖推开一条缝。
宴宴趴在棺材边,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盯着里面万川的脸,足足看了一分钟。
我远远看着,他的小拳头攥得指节都发白,指腹都掐出了红印。
我内心钝痛,这孩子怕是接受不了爸爸的死亡。
等工作人员把棺材盖重新盖好,他才转身走回我身边,蹲下来用凉冰冰的小手给我擦眼泪。
“妈,我们今天就把爸爸火化了吧。”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胡话?按咱们老家的规矩,要停灵三天,让亲友都来送送**,他才能走得安心啊。”
宴宴伸手按住我的手背,指尖冰凉。
“妈,咱们现在在城里,停灵一天要两千多块,爸爸生前最舍不得乱花钱,他赚的每一分钱都要攒着给我和瑶瑶交学费,肯定不想我们把钱浪费在这上面。”
他顿了顿,又说出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而且最近天太热,别让爸爸遭罪了,早点火化入土为安,爸爸肯定也愿意的。”
确实,老公生前最重体面了。
可宴宴话音刚落,旁边坐着抹眼泪的婆婆瞬间就炸了。
她嗷一嗓子就扑过来,指着宴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为了养你们娘仨累死累活的,你连三天都不愿意等他?我们老万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骂完她反手就扇了我一巴掌,脆响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殡仪馆里格外刺耳,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天天念叨着要学区房,我儿子能熬到猝死?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
她一边哭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啪”的一下甩在我脸上,粗糙的纸边刮得我刚肿起来的脸颊刺疼。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儿子生前留了遗嘱,说他走了之后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你,我们老两口一分钱都不要,你放心拿!”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但是你能不能别听这小兔崽子的,让我们老两口再陪我儿子两天?啊?就两天,行不行?”
我看着婆婆哭得几乎要背过气的样子,又想起万川生前对我的好,心脏疼得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张遗嘱的纸边。
宴宴突然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小小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他抬头盯着我,眼睛红得要滴血,一字一顿地说:
“妈,不要签!”
2.
我被宴宴按得手一僵,皱着眉抬头看他。
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从小到大从来没忤逆过大人的意思,今天怎么接二连三地反常?
我耐着性子压低声音劝他:
“宴宴,别闹,这是**拼了命给我们娘仨留的最后保障,签了我们才能有钱养你和妹妹,才能给**风风光光办后事啊。”
话还没说完,宴宴突然猛地伸手,一把抢过我手里那张遗嘱。
只见他指尖狠狠用力,“哗啦”一声就把纸撕得粉碎。
旁边哭天抢地的婆婆瞬间就疯了,嗷一嗓子跳起来,扬着巴掌就往宴宴脸上扇:
“你个挨千刀的小**,**对你这么好,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要这么糟蹋他的心意!”
我下意识扑过去把宴宴紧紧护在怀里。
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我后背上,疼得我一缩,喉咙里瞬间泛起一股腥甜。
“妈你干什么!”
我捂着后背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婆婆平时最疼宴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平时我骂宴宴两句她都要跟我急,今天怎么张口就骂小**,还要下死手打他?
宴宴趁乱塞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进我的手心。
我低头一看,愣住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还没等我细想,宴宴挣开我的胳膊。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攒了三年的压岁钱***,递到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
“叔叔,火化的钱我给你,今天就烧,我爸肯定愿意的。”
周围守灵的亲戚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这孩子是不是魔怔了?亲爹死了连三天都不肯等,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就是啊,周蓉平时怎么教孩子的,一点孝心都没有。”
我脑子里本来乱得像一团浆糊,被这些议论声吵得突然冷静了下来。
不对。
太不对了。
婆婆之前三天两头找我哭穷,说公公治病欠了一**债,今天怎么突然大方,把老公所有的遗产全部给我,就为了多停三天灵?
而且万川确实已经没了呼吸,停三天还是今天烧,对死人来说能有什么区别?
我深深吸了口气,摸了摸宴宴的头,又把吓得缩在我腿边哭的瑶瑶抱起来,转身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婆婆。
“妈,宴宴这孩子一向懂事,他也是心疼万川,不想让他遭罪。”
我声音哑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
“刚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说了,最近天太热,冰柜不够用,遗体放久了容易坏,万川生前那么爱体面,肯定也不愿意我们耽误他的事。”
听完我的解释后,周围的亲戚也不禁点点头。
我看着婆婆悲戚的神色,直接走过去紧紧抱住她。
我平时干惯了家务,力气不小。
她拼了命地挣,也挣不开我的胳膊,只能在我怀里嘶声嚎:
“不行,不准烧,你们不能烧我儿子!你们这是**!”
旁边的亲戚都劝她:
“老**你就想开点吧,人死不能复生,周蓉也是为了万川好。”
“就是啊,你别伤心糊涂了说胡话。”
婆婆急得脸都紫了,指着正推着棺材往火化炉走的工作人员,嗓子都喊劈了:
“你们给我停下!我儿子还活着!他没死!”
没人理她,工作人员推着棺材走得稳稳的。
我抱着婆婆,哭得撕心裂肺:
“妈你别这样,万川已经走了,你接受现实好不好?我们早点让他入土为安,他才能走得安心啊。”
棺材的前端已经碰到了火化炉的金属门,工作人员抬起手,正要按启动键。
就在这时。
安静的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
“咚。”
3.
那声沉闷的“咚”落下的瞬间,整个殡仪馆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口黑沉沉的棺材上。
我怀里的瑶瑶吓得连哭都忘了,小身子缩成一团,揪着我领口的小手攥得死死的。
下一秒,婆婆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猛地挣开我的胳膊,指甲狠狠刮过我的小臂,刮出三道血痕。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棺材边,嗓子喊得劈了叉:
“你们听见了,我儿子还活着,你们这是故意**,我要报警抓你们!”
她扑在棺材沿上,十根手指**棺材盖的缝隙,拼了命地往上掀。
折腾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终于把厚重的棺材盖掀开一条缝,猛地推到一边。
“你们看,你们自己看!”
她拽着旁边亲戚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我儿子没死,不能烧啊!”
几个胆子大的亲戚凑过去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老**你真是伤心糊涂了,万川这脸色青白的,连气都没喘,哪里像活着的样子?”
“就是啊,天热冰棺里的冰化了,掉个冰块撞着棺材响很正常,别在这闹了,让孩子走得不安生。”
我也站在原地往棺材里看了一眼。
万川安安静静躺在里面,闭着眼睛,连胸口都没半点起伏,和我前几天见他的样子一模一样。
宴宴这时候**眼睛走了过去,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伸手拉了拉婆婆的衣角:
“奶奶,你别闹了好不好?”
“之前爸爸还教导我,要是他哪天不在了,让我照顾好妈妈和妹妹,不要哭,不要耽误他的事,你这样爸爸会生气的。”
婆婆猛地转头看向宴宴,眼睛里布满了***,气得浑身都在抖:
“你个小**!你是不是和**串通好的!”
我立马上去护住宴宴,神情受伤地看着婆婆。
婆婆看见我,直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丧门星害死我儿子,你故意要毁尸灭迹是不是?”
“你谋我儿子的钱,还要害他的命!你怎么这么歹毒啊!”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来了,亲戚们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了点狐疑。
我捏了捏兜里那块小东西,指尖冰得发僵,心里反倒越来越冷静。
我抬起手抹了把眼泪,声音哑得厉害,看着婆婆的眼神满是痛心:
“妈,你真是伤心糊涂了,我跟万川过了十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真的害他,我至于在这哭得死去活来的?”
我转头看向旁边等着的工作人员,轻轻点了点头:
“师傅,麻烦你们继续吧,我老公生前最爱干净,别让他在这遭罪了,有什么事我担着。”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上前扶住棺材的两边,稳稳地往火化炉里推。
转眼棺材就进去了三分之二,只剩个尾巴露在外面。
婆婆疯了一样扑过去拽棺材的边缘,看起来又疯又惨:
万川万川你快醒醒啊,你再不醒就要被烧成灰了,你快起来啊!”
几个亲戚上去拉她,都被她又咬又踹地赶开,所有人都摇着头说她是伤心过度魔怔了。
我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口慢慢往炉子里滑的棺材,指尖攥得发白。
就在棺材只剩个边还露在外面的时候。
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厚重的棺材盖被猛地从里面掀起来,重重砸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嗡鸣。
万川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眼神像是要吃人,扯着嗓子吼道:
周蓉,我就知道你要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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