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你不当?那我来

皇夫你不当?那我来

佚名 著 历史军事 2026-07-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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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雄,苏云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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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的《皇夫你不当?那我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没有人会一直在宫斗,除非我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君位,上有君后贵君,下有答应常在。好不容易熬到君后被干倒,女帝大封后宫,她把我和贵君一同叫到养心殿:“君后之位空缺,朕准备封你为君后,晋你为贵君,你二人意下如何?”看着封我为贵君的圣旨,我安静地接过,跪下谢恩,身旁的贵君却猛地将我手上的圣旨一把打倒在地:“不许!凭什么他能晋升贵君?”“陛下,除非让我弟弟当贵君的!不然这君后,我是不会当的。”我气笑了。让你...

精彩试读

没有人会一直在宫斗,
除非我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君位,
上有君后贵君,
下有答应常在。
好不容易熬到君后**倒,
女帝大封后宫,
她把我和贵君一同叫到养心殿:
“君后之位空缺,朕准备封你为君后,晋你为贵君,你二人意下如何?”
看着封我为贵君的圣旨,我安静地接过,跪下谢恩,
身旁的贵君却猛地将我手上的圣旨一把**在地:
“不许!凭什么他能晋升贵君?”
“陛下,除非让我弟弟当贵君的!不然这君后,我是不会当的。”
我气笑了。
让你十三岁的弟当贵君,
然后让女帝背上老牛吃嫩草的骂名?
1
女帝坐在龙椅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君后之位悬虚已久,朕意,封慕容氏为君后,苏氏晋贵君。你二人,意下如何?”
太监展开明黄的圣旨,尖着嗓子准备宣读。
我安静地跪下,准备接旨谢恩。
身旁的慕容雄却猛地站了起来,在我接旨的前一秒,一巴掌将那卷圣旨挥落在地。
“不许!”
他虎眼圆睁,死死瞪着我,声音粗犷:
“凭什么他苏云安能跟我平起平坐,同日晋升?”
御书房内瞬间死寂。
女帝萧月华的脸色沉了下来。
慕容雄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上前一步,昂着头颅,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纵:“陛下,臣要当君后可以,但贵君之位,必须给我弟弟慕容雷。否则,这君后,臣不当也罢!”
我垂着眼,几乎要气笑了。
让他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弟弟当贵君?
普天之下,也只有慕容雄敢说出这种荒唐话。
这是想让女帝背上一个老牛吃嫩草的千古骂名吗?
萧月华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这是她动怒前的征兆。
慕容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在与朕谈条件?”
“臣不敢。”
慕容雄嘴上说着不敢,下巴却抬得更高,
“臣只是觉得,我慕容家一门荣耀,理应得到陛下的恩宠。我弟弟雷儿天资聪颖,入宫侍驾,也好过某些心机深沉之人窃据高位!”
他话里的剑,直直地刺向我。
我依旧跪着,一言不发,仿佛他口中的人与我无关。
“好,好一个慕容家。”
萧月华怒极反笑,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慕容雄面前,眼神里的失望浓得化不开。
“朕今日才知,贵君的心,比天还高。”
她不再看他:
“出去吧。”
慕容雄得意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他大概以为,女帝最终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屈服于他背后的家族势力。
殿内恢复了寂静。
女帝却走到了我面前,亲自伸出手,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动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委屈你了。”
我低声回道:
“臣不委屈。”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对身边的总管太监道:
“李福,取笔墨,重拟一道旨。”
李福躬身应是,迅速铺开一张新的圣旨。
萧月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奉天承运,女帝诏曰:君苏氏云安,性行温良,淑慎有仪,着即册封为君后,入主中宫,钦此。”
我猛地抬头,满眼皆是震惊。
而她已经写完,将那道秘旨卷起,亲自交到我手中。
“至于贵君之位,”
她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朕交由你来定。四君之中,你择一贤良淑德者,报与朕知。”
“那……慕容贵君那里?”
我下意识地问道。
萧月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就让他继续做着他的君后梦吧,朕倒要看看,梦醒之时,他会是等光景。”
2
我拿着那道秘旨回到宫中时,慕容雄即将封君后的消息已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后宫。
我宫里的掌事太监青禾急得团团转:
“主子,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外面都说,贵君不日就要入主中宫了!”
我只是将那道明黄的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最里层的妆匣。
“急则生乱,”
我淡淡道,
“让他先得意着吧。”
慕容雄的得意,很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在册封大典之前,就将她年仅十三岁的弟弟慕容雷,堂而皇之地接进了宫里。
美其名曰,让他提前熟悉宫中礼仪,为日后册封贵君做准备。
一时间,整个后宫的风向都变了。
从前那些与我交好的君嫔,开始托病不见。
内务府送来的份例,也从顶尖的贡品,悄无声息地换成了次等货色。
我的清心殿,真正做到了门可罗雀。
慕容雄的翊坤宫,则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日日都有人捧着重礼前去“请安”。
我对此置若罔闻,直到那一日,在御花园狭路相逢。
慕容雄穿着一身耀眼的正红色锦袍,头戴金冠,腰佩玉带,气势凌人。他身旁跟着一个稚嫩的身影,想必就是慕容雷。
“哥哥,就是他吗?”
慕容雷的声音清脆,说出的话却带着淬了毒的尖刺,
“就是那个不自量力,想跟哥哥你争的苏君?”
慕容雄抬了抬下巴,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雷儿,话不能这么说。苏君只是比较有……闲心逸致罢了。”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们。
慕容雷仗着有人撑腰,上前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刻薄。
“我听说,你以前很得宠?”
他歪着头,天真地问道,
“可哥哥说,陛下很快就要封他为君后,封我为贵君了。到那时候,你见了我们兄弟,可都得规规矩矩地行大礼呢。”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挺了挺小**,学着慕容雄的样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周围路过的宫人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前,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动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在我面前上演着可笑的独角戏。
我的沉默,似乎被他们当成了懦弱。
慕容雄轻笑一声,拉过弟弟的手,沉声教导:
“雷儿,对苏君要尊敬些。毕竟,以后这宫里,总得有个人,跪在地上为我们端茶递水,不是吗?”
他说完,便带着慕容雷,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留给我一个胜利者的背影。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
“主子!他们欺人太甚!”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地面上的一小滩积水,水面倒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
身后传来慕容雷渐行渐远的、清脆又恶毒的笑声。
“哥哥你看,他就跟那滩烂泥一样,只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呢!”
3
回到清心殿,青禾还在为慕容雷那句“烂泥”气得眼眶通红。
我却已经拿起了账本。
“把内务府的总账,还有各宫份例的旧账,都拿来我看看。”
青禾一愣:
“主子,您看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是……”
“当务之急,就是看懂这些。”
我打断他,指尖在账本上一行行划过,
“后宫虽大,但离了这些,一样转不动。”
从那天起,我的清心殿,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内务府总管太监抱着半人高的账册过来请示,说是有几笔陈年旧账对不上,想请我过目。
他对我行的礼,比对慕容雄还要恭敬几分。
然后是司礼监的掌事,带着礼官过来,一遍遍核对大典的流程,小到每一个环节的配乐,大到百官朝贺的站位,事无巨细,都要我点头才行。
动静最大的,是尚衣局的裁缝。
他们流水似的进出我的偏殿,手里捧着各色绫罗绸缎,从天青到月白,从流光锦到云烟纱,料子多得几乎堆成了小山。
他们在我身上量了又量,尺寸核了再核,一旁的掌事太监拿着册子,嘴里念念有词。
“君后礼服,要用九色金线。”
“蟒袍玉带,配东海明珠。”
我宫里人来人往,几乎踏破了门槛。
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翊坤宫的眼睛。
青禾悄悄告诉我,慕容雄听闻后,在宫里摔了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
但他很快又得意起来,
对外宣称,陛下不过是看我素日里还算稳妥,才将筹备他封君后大典的差事交给我,说白了,就是让他未来的君后,提前熟悉一下业务罢了。
这个说法,很快传遍了六宫,众人看向我的眼神,怜悯中又多了几分嘲弄。
一个失了宠的君嫔,还要亲手为自己的情敌操办封君后大典,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慕容雷更是隔三差五地派人来我这里,
今天说“准君后”觉得大典用的熏香味道太淡,明天又说“准贵君”觉得礼乐不够气派。
颐指气使,仿佛他们已经坐上了那个位子。
我一概应允,他们要我什么,我就给什么。
他们要改什么,我就让下面的人改。
我的顺从,让慕容雄愈发得意忘形。
封君后大典前一日,按祖制,后宫君嫔无论品阶,都需往寿康宫聆听太后训示。
可那天,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慕容雄也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翊坤宫的小太监才姗姗来迟,趾高气扬地传话:
“贵君身体抱恙,就不来了。太后若有什么训示,改日差人传到翊坤宫便是。”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连一向礼佛不问世事的太后,都气得当场攥紧了手里的佛珠。
青禾扶着我回宫的路上,声音都在发颤:
“主子,他……他这是疯了吗?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没说话,只是脚步停了停,看着天边那轮即将落下的夕阳。
我知道,慕容雄的太阳,也要落山了。
4
从寿康宫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我没回宫,反而让青禾陪我去了御花园。
这个时节,园子里的秋菊开得正好,我想去看看。
我们到时,偌大的园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
我刚在一簇开得最盛的金菊前站定,身后就传来一个意料之中的声音。
苏云安,本君还真是小瞧了你。”
我转过身,慕容雄正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穿着一身他最爱的正红色锦袍,环抱着手臂,下巴抬得高高的。
“到了这般田地,居然还有闲心逸致在这里赏花?”
他的语气里满是讥讽,
“怎么,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帮着陛下筹备大典,就能讨得她的欢心?别做梦了。你不过是本君封君后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忙前忙后的小太监罢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欣赏着我这个“失败者”的模样。
“本君劝你,还是早些收拾东西,等本君入主中宫,第一个就要把你赶去冷宫,让你这辈子都对着那里的破墙烂瓦,赏个够!”
他的话完了,可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面前那朵菊花。
见我不说话,他大概觉得无趣,冷哼一声,转身就想走。
慕容雄。”
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
“又怎么了?”
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按宫中旧例,晋升君位时,内务府都会派裁缝到各宫为小主量体裁衣,按照祖制,君后册封,应有三十六人,你宫里……可有去人?”
他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他皱着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傲慢所取代:
“陛下自有安排,岂容你多问?”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缓缓伸出我的手,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描淡写地补上了一句。
“可我宫里,来了三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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