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资助三年的孤女，爬上了我丈夫的床，还用我的钱请律师告我争夺孩子抚养权。当她笑盈盈地抱着北站上天台栏杆时，她俯视着我说：“苏念姐，你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收留了我。”我冤魂不散，重生归来。一睁眼，她正跪在我家客厅，抱着一份诊断书哭天抢地，求我给她肝癌晚期的父亲凑五十万手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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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跪在玄关中央，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额头一片红肿，手指死攥着那张诊断书，边角都快揉碎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又轻又细，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
婆陈凤霞坐在沙发扶手上端着紫砂杯吹茶，几个远房亲戚围在茶几旁，有的嗑瓜子有的搭腔。
顾言城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机，一副嫌烦的模样。
我站在门口，手提包还没放下。
耳边是北从天台坠落时那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有温晴贴着我后背说的那句话——“苏念姐，你的一切，从今天起都姓温了。”
我居然重生了。
回到了温晴第一次登门求钱的这天。
上一世，就是这个位置，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哭，二话没说转了五十万，还承诺负担她爸全部后续化疗费用。
我把她当亲妹带在身边，教她调香制剂，把念白最核心的配方本都让她看过。
结果养出来的是什么？
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温晴抬起红肿的脸看我，泪珠挂在下巴尖。
“苏念姐，我知道不该来打扰你……可我爸肝癌晚期，医生说再不手术最多撑两周。”
“我把所有能借的都借了，还差五十万……”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跪着，求你了！”
她额头又往地上磕。
三姑立刻开腔：“念，你开着那么大个公司，五十万对你来说九牛一毛吧？”
“人家孤儿，从小没妈，爸又得了绝症，你好歹帮一把。”
陈凤霞放下茶杯，皱着眉数落我：“你资助人家三年了，三年的情分，这节骨眼**要是缩手，你良心过得去？”
“晴这孩子懂事又勤快，不像有些人，天端着架子。”
顾言城收起手机走过来，语气随意：“念，钱给了就给了，就当替公司做公益，还能抵税。”
他伸手搭我肩膀。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上一世他也是这个表情、这套说辞，看起来大度体贴。
实际上他跟温晴的地下关系，从这五十万之前就开始了。
这笔钱，不过是他们俩联手从我口袋里掏出的第一块肉。
我看了一圈在场的人。
目光最后落在温晴那张哭花了的脸上。
“不给。”
客厅安静了。
温晴抬头的动作卡在半空，眼睛瞪大。
三姑最先跳起来：“你说什么？苏念你还是不是人？人都跪下了你一毛不拔？”
我冷地看着三姑。
“三姑你这么心疼她，你出十万？剩下的你帮她众筹？”
三姑梗住了，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地。
“我、我家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拿不出来，凭什么站在这指挥我拿？”
“五十万不是五百块。谁心疼她，谁掏钱。别慷别人的慨。”
陈凤霞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顾家几时出过这么薄情寡义的人？人家姑娘都跪出血了，你说不帮就不帮，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家？”
我平静地回答她。
“传出去就说苏念不是冤大头，谁想花我的钱，先证明值得花。”
温晴猛地抬起脸，声音发颤。
“苏念姐，你是不是嫌弃我？嫌我穷？嫌我配不**帮？”
“你不帮我，我爸就得死在病床上！”
顾言城皱着眉看我：“林——苏念，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差点叫错名字的嘴，只觉得荒唐。
“至于。”
“谁觉得我不至于，谁自己掏钱。”
说完我转身上楼。
身后是陈凤霞尖锐的骂声、温晴夸张的哭声、茶杯摔在桌面的响动。
关上卧室的门，我把手提包扔到床上。
北。
我的儿子。
这一世，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
2
我以为温晴会老实几天。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的车刚停进公司地下**，助理小林就一路小跑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苏总，楼上出事了。”
“温晴跪在公司正门口，举了块牌子，说你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