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女友的亲姐，突然开口向我求助，想要借走五万块现金。
虽然我手头刚好有这笔闲钱，但毕竟是那家人。
我思虑再三，狠心回绝了对方。
直到两个月后我才猛然知晓，当初仅仅是因为缺少这五万块应急，她没能及时交上手术押金。
错过了最佳治疗窗口。
永远走了。
我满心懊悔，同时慢了解到，她一直活在被家人吸血的深渊之中。
而她曾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一件都不知道。
第一章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正在公司加班改代码。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顾深，是我，沈予安。方便接个电话吗？"
沈予安。
这三个字让我愣了足十秒钟。
我前女友沈瑶的亲姐姐。
我和沈瑶分手已经三年了。三年里我没有跟沈家任何人产生过任何联系。
说实话看到这个名字，我第一反应是烦。
不是针对沈予安这个人。
是"沈"这个姓，让我条件反射地抵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一句："说吧。"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感冒了很久没好的那种哑。
"顾深，不好意思打扰你。我知道这个电话很突然，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顿了顿。
"我想跟你借五万块钱。"
我沉默了。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奇怪，但我真的是急用。一周之内一定还你。"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种平静是硬撑出来的。
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沈家的人。
凭什么？
当年**妹是怎么对我的？你们沈家是怎么看我的？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予安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不好意思，最近手头也紧。帮不了你。"
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没关系。打扰了。"
电话挂了。
干脆利落。
没有追问，没有纠缠，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五万块，我有没有？
有。
卡里的活期存款，刚好还趴着六万多。
但我不想借。
是真的不想借。
那天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改我的代码。心里隐隐有一点不安，但很快被加班的疲惫盖过去了。
我告诉自己：你没做错。沈家的事，跟你无关了。
后来我经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多问一句"借钱做什么"，结局会不一样。
答案是会。
一定会。
第二章
说起沈瑶，那是我二十三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最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
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初级开发。月薪六千，租着城中村的隔断间。
沈瑶是我大学同班同学。长得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轻声细语。
我追了她大半年，终于在毕业前夕表白成功。
那段日子，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可是好景不长。
毕业后现实的落差太大了。
她想吃好的餐厅，我只能带她去沙县。她想要生日礼物，我省了两个月饭钱才买了条一千多的项链。
她嘴上说"没关系"，但眼神骗不了人。
后来有一次我去她租的房子找她，门没锁。
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她床边。
桌上放着一个爱马仕的纸袋。
那个男人看到我，甚至没站起来，只是歪着头笑了笑。
沈瑶慌了，拉着我的手解释，说只是朋友。
我转头就走了。
后来她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给我。
大意是："顾深，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值得更好的人。"
为了我好。
好一个为了我好。
那段时间我差点抑郁。瘦了十五斤，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更让我寒心的是后来发生的事。
沈瑶把我拉黑后，**——沈母，居然打电话来找我。
不是来道歉的。
是来要钱的。
说沈瑶在跟我交往期间，我花了她女儿的"青春"，要我赔偿两万块精神损失费。
我当时气得手都在抖。
我说："阿姨，你女儿劈腿，你找我要赔偿？"
沈母在电话那头骂了我足十分钟。什么穷鬼、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配不上她女儿。
那是我这辈子被人骂得最难听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