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的骄傲,我一寸寸长回

折断的骄傲,我一寸寸长回

羽隹 著 悬疑推理 2026-07-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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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月,林鹤之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折断的骄傲,我一寸寸长回》,男女主角江寒月林鹤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羽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跟江寒月在一起之前,我每周都会去楼下那家手工银饰店。款式不夸张,素圈、做旧、偶尔镶几颗黑玛瑙。我是学钢琴的,手上戴着好看的戒指我弹琴都更有底气。她第一次牵我的手就皱了眉。"你是钢琴系的,戴这种重金属戒指,不怕老师笑话?""弹琴的人手指负担太重,音色会沉,你自己听不出来?"我摘了。三年,我没戴过一枚戒指,连最简单的素圈都不敢碰。她说那金属抛光膏的味道廉价,熏得她头疼。我所有的银饰打磨工具都锁进了抽屉...

精彩试读




江寒月在一起之前,我每周都会去楼下那家手工银饰店。

款式不夸张,素圈、做旧、偶尔镶几颗黑玛瑙。

我是学钢琴的,手上戴着好看的戒指我弹琴都更有底气。

她第一次牵我的手就皱了眉。

"你是钢琴系的,戴这种重金属戒指,不怕老师笑话?"

"弹琴的人手指负担太重,音色会沉,你自己听不出来?"

我摘了。

三年,我没戴过一枚戒指,连最简单的素圈都不敢碰。

她说那金属抛光膏的味道廉价,熏得她头疼。

我所有的银饰打磨工具都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有一次手指干裂到出血,我想戴一个护手绷带保护。

刚撕开包装她就从书房冲出来。

"你是打算放弃专业了?还是想让别人觉得我男朋友不正经?"

直到上周六替哥们去散打班接孩子,我路过那家三年没进过的银饰店。

窗帘半掩着,我往里扫了一眼。

江寒月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袖子挽到小臂。

一个清秀的男生握着她的手,正往她手指上戴一枚简约的素圈戒指。

"试试嘛,女生戴这种素圈也很好看的。"

她五指张开,配合地搁在他掌心,笑了一声。

"你喜欢就买。"

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我站在人行道上,九月的太阳晒得我后背发烫。

回家路上我拐进商场,坐到一家新开的银饰店里。

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我觉得指尖终于重新长出了骨头。

......

"你那手上弄的什么鬼东西?"

我刚推开家门,江寒月的声音就从客厅砸了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目光死死盯在我的指节上。

十指修长,指节戴着哥特式连指戒,边缘点缀着粗犷的做旧纹理。

很酷炫,也很张扬。

我换下休闲皮鞋,把包挂在玄关的架子上。

"银饰。"

"我看不出这是银饰?"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林鹤之,你这手是不打算要了?"

"我记得我说过,我闻不了抛光膏的廉价味。"

我抬起手,把指节凑到她面前。

"这是纯银的,没有味道。"

她偏过头,仿佛那几块金属会散发出毒气。

"赶紧摘了,不伦不类的像什么样子。"

厨房的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苏云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水杯。

"寒姐,你别那么死板嘛。"

他趿拉着我的浅蓝色拖鞋,一步步走过来。

"鹤之哥这叫暗黑风,现在男孩子很流行的。"

他把水杯递给江寒月

"喝点温水,你刚说嗓子干。"

那是我的杯子。

上面印着我的名字缩写。

我看着苏云澈的嘴唇,那里沾着一点水渍。

"你用了我的杯子?"

苏云澈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杯子,又看看我。

"啊,对不起鹤之哥。我看吧台上只有这个杯子干净,就倒了点水。"

"家里有纸杯。"

"我以为咱们的关系,用一下杯子没事的。"

他咬着下唇,往江寒月身后躲了半步。

江寒月把杯子搁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就是一个杯子?洗洗不就能用。"

"他自己有手,不会去拿纸杯?"

"林鹤之,你今天吃**了?"

她声音沉了下来。

"云澈好心来看我们,你摆什么脸子?"

好心来看我们。

这已经是这个月他**次"好心"登门了。

一次是送他家猫掉的毛做成的毛毡。

一次是借江寒月的**黑胶唱片。

一次是说自己家停水了,来借浴室洗头。

今天是为了什么,我甚至懒得问。

我越过他们,往客厅走。

沙发上的抱枕被扔得到处都是。

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画稿,还有一盒开封的马克笔。

那是苏云澈的画具。

他是一个插画师。

"鹤之哥,你的戒指真的挺酷的。"

苏云澈跟在我身后,声音清朗。

"不过确实有点厚重了,干活不方便吧?"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

手指干干净净,上面只戴着一枚细细的银色素圈。

"你看我的,寒姐说这种素圈看起来最干净。"

我盯着他的手指。

脑海里闪过银饰店窗帘半掩的画面。

江寒月张开五指,配合地搁在他的掌心。

"你戴的,还是她帮你戴的?"

苏云澈的动作僵了一下。

江寒月从后面走过来,挡在他身前。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鹤之,你是不是有病?"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怨夫。

"云澈戴个素圈怎么了?他不弹钢琴,不用像你那么讲究。"

"我不弹钢琴的时候,连护手绷带都不能戴。"

"那能一样吗?"

她拔高了音量。

"你是专业的,音色沉了老师怎么看你?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为了我好,所以让我眼睁睁看着手指干裂出血。

为了我好,所以纵容另一个男人霸占我的空间。

我没接话,弯腰去收拾茶几上的马克笔。

戒指有些厚,捡笔的时候不太习惯,动作慢了点。

"你看,连支笔都捡不起来。"

江寒月冷笑了一声。

"明天去把这破玩意摘了,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把画稿叠好,推到桌角。

"不摘。"

江寒月愣住了。

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不"。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摘。"

我直起腰,平视她的眼睛。

"这是我的手,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苏云澈轻轻拉了拉江寒月的袖子。

"寒姐,算了吧。鹤之哥喜欢就让他留着呗。"

"他懂什么喜欢?"

江寒月甩开他的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要是不摘,以后就别用这双手给我做饭。"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

觉得有些滑稽。

她以为这是一种惩罚。

"好啊。"

我转过身,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江寒月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林鹤之,你长本事了是吧?"

我没回头。

"那杯子我不要了,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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