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人生,谁还当舔狗

重启人生,谁还当舔狗

沙拉曼达纪 著 都市小说 2026-07-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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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木,林薇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重启人生,谁还当舔狗》,讲述主角纪木林薇薇的甜蜜故事,作者“沙拉曼达纪”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车间惊魂------------------------------------------。,双手下意识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指尖触到的皮肤完好无损,没有血,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我……”,视线从颤抖的手掌移开,落在眼前巨大的不锈钢酒桶上。——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俊,但眼袋很重,嘴唇干裂,额发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这是二十三岁时的他,苏氏酒业酿酒车间最底层的学徒工。。,指节粗大...

精彩试读

车间惊魂------------------------------------------。,双手下意识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指尖触到的皮肤完好无损,没有血,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我……”,视线从颤抖的手掌移开,落在眼前巨大的不锈钢酒桶上。——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俊,但眼袋很重,嘴唇干裂,额发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这是二十三岁时的他,苏氏酒业酿酒车间最底层的学徒工。。,指节粗大,虎口和指尖结着薄茧。但这双手还没有后来那些被酒精长期浸泡的裂纹,也没有那场“事故”留下的烫伤疤痕。,混着蒸汽的湿气。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近处有几个工友正扛着麻袋往蒸锅那边走——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自己刚进苏氏酒业的第一个夏天。“愣着干什么?!”。,看见王主管那张油腻的胖脸。这老东西穿着沾满酒渍的工装,肚腩把扣子撑得紧绷,正用那双三角眼瞪着他。“纪木,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懒?”王主管唾沫星子横飞,“三号桶的料搬完了吗?没搬完就敢在这儿发呆?”,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纪木记得这一幕。
前世这时候,他被王主管骂得不敢抬头,老老实实去搬那些一百多斤的酒糟袋,结果扭伤了腰,在床上躺了三天,工资还被扣了。
但现在——
纪木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王主管。
那眼神让王主管愣了一下。
“主管,”纪木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很稳,“三号桶的料上午就搬完了。您要是忘了,可以去查记录本。”
车间有记录本,每个工序谁干的,几点干完,都要签字。
王主管没想到这小子敢顶嘴,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你、你还敢跟我顶嘴?”
“我只是说事实。”纪木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是说,您记性不好,需要我提醒您?”
旁边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
王主管气得手指头都在抖。他在这车间作威作福惯了,哪见过一个小学徒敢这么跟他说话?
“好,好!”他咬着牙,“纪木,你今天给我去清洗六号发酵池!不洗干净不许下班!”
六号池是车间里最老的那个,池壁结着十年没清过的酒垢,又滑又臭,平时根本没人愿意碰。
要是以前,纪木肯定就认了。
但他现在只是点点头:“行。”
说完转身就往工具间走,留下王主管在原地发懵。
这小子……怎么这么干脆?
纪木没理会背后的目光。他走进工具间,拿起长柄刷和高压水枪,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今天是2014年7月15号。
距离那场“意外”还有七年。
距离林薇薇拿着他攒的彩礼钱,头也不回地嫁给她那个“真爱”,还有五年。
距离他在苏氏酒业的配方泄露事件里被当成替罪羊,最后被林薇薇和那个奸夫堵在巷子里一刀毙命,还有整整七年零三个月。
纪木握紧了刷柄,指节捏得发白。
前世他太傻。
以为埋头苦干就能出头,以为对林薇薇好就能换来真心,以为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永远是自己碰不到的白月光。
结果呢?
他死在三十五岁那年的雨夜,**在臭水沟里躺了两天才被发现。林薇薇领走了他的死亡赔偿金,转身就给她弟弟买了套房。
而苏晚晴……
纪木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清冷的脸。
前世最后一次见她,是在苏氏的年会上。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站在台上致辞,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得像山涧的月光。而他只是台下几百个工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听说她被迫和赵家联姻,婚后过得并不好。再后来,苏氏被赵家吞并,她消失了,有人说她出国了,也有人说她……
“喂!发什么呆!”
王主管的吼声又传过来。
纪木睁开眼,眼底那点恍惚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清明。
这一世,不一样了。
他拎着工具走到六号池边。池子两米多深,池壁糊着黑褐色的陈年酒垢,靠近了能闻到一股馊臭味。
几个老工友凑过来看热闹。
“小***,真让你洗这个啊?”
“这池子多少年没清了,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完!”
“哎,年轻人,服个软,给王主管递包烟,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
纪木没接话。
他把高压水枪接上水管,打开阀门。水流冲在池壁上,只溅起一点水花,那些陈垢纹丝不动。
“看到没?”一个老师傅摇头,“得用铲子一点一点刮,累死个人。”
纪木关了水,放下枪。
他走到车间角落的原料区,在那些麻袋里翻了翻,找出半袋石灰粉,又去仓库拿了一桶工业碱。
“你干嘛?”有人问。
纪木没解释。他把石灰粉和碱按比例倒进桶里,兑上热水,用木棍搅匀。混合物在水里冒起白沫,发出滋滋的响声。
“这……”老师傅瞪大眼。
纪木把调好的液体泼进池子。白色泡沫迅速漫开,附着在池壁的陈垢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
“酸碱反应,”纪木一边泼一边说,“酒垢主要是酒石酸钙和有机质,碱性液体能软化它。”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老工友面面相觑。他们干这行十几年,都是凭经验,哪听过什么“酸碱反应”?
王主管也凑过来了,皱着眉看池子。
那些顽固的黑垢在液体浸泡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起泡。纪木等了十分钟,重新拿起高压水枪。
这次水流冲过,**的黑垢像烂泥一样往下掉。
哗——
水柱所过之处,露出底下干净的水泥池壁。
“我艹……”有人低声骂了句。
纪木没停。他动作麻利,沿着池壁一寸一寸冲洗,手法稳得不像个学徒,倒像干了十几年的老手。
事实上,他确实干了十几年。
前世在苏氏,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清洗发酵池、调配酒曲、看管窖藏……后来还偷偷跟着车间里那位退休返聘的陈伯学过手艺。只是那时候他太自卑,总觉得“我就是个工人”,从没想过那些经验能变成自己的本事。
但现在——
纪木关掉水枪,跳下梯子。
整个六号池的池壁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车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泥的灰色。池底积着一层黑水,正顺着排水口哗啦啦往外流。
“洗完了。”纪木说。
王主管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旁边看热闹的工友也愣住了。平时清洗这个池子,至少得两三个人干一整天,这小子一个人,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你、你怎么会的?”王主管结巴道。
“书上看的。”纪木敷衍了一句,开始收拾工具。
其实哪是什么书上看的。
前世他为了讨好林薇薇,拼命学技术想升职加薪,把车间里所有工序都摸透了。后来被调去实验室打杂,又偷偷学了品酒和配方。那些熬夜苦读的日子,那些被人当傻子使唤的委屈,现在都成了他重来一次的资本。
多讽刺。
“行了,”王主管脸色变换,最后摆摆手,“洗完就下班吧。”
纪木点点头,把工具放回原处。
他脱下脏兮兮的工装,换上自己的旧T恤。衣服洗得发白,领口有点松了,是去年在夜市二十块钱买的。
走出车间时,夕阳正沉下去。
余晖把苏氏酒业那栋***的办公大楼染成金色。大楼顶层是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反射着刺眼的光。
纪木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前世他每次下班,都会偷偷往那扇窗户看一眼。心里想着那个住在里面的女孩,想着她今天在做什么,想着自己这辈子有没有可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真傻。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公交站走。
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纪木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
“喂?”
“是纪木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甜腻,“我是薇薇呀,林薇薇。你下班了吗?”
纪木脚步一顿。
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冷了。
他握紧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混着电话里的声音,还有前世最后那一刻,这个女人在巷子口笑着说的话——
纪木,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没用,挡了别人的路。”
那一刀捅进来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
“喂?你怎么不说话呀?”林薇薇在电话里嗔怪,“我听说你今天被王主管骂了?哎呀,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种人。对了,我弟弟下个月要交学费了,还差两千,你能不能……”
“不能。”
纪木打断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纪木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林薇薇,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你弟的学费,找你那些‘干哥哥’要去。”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做完这些,纪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腔里那股憋了三十多年的郁结,好像随着这口气,散了一点。
公交来了。
他投币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窗外街景飞逝,那些熟悉的店铺、广告牌、行人,都还带着2014年特有的粗糙感。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母亲的号码。
纪木看着屏幕上“妈”那个字,喉咙突然有点发紧。前世母亲在他出事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跟着去了。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妈没用,没给你攒下娶媳妇的钱……”
“喂,妈。”他接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木头啊,下班啦?”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关心,“吃饭了没?别又省钱不吃晚饭,身体要紧……”
“吃了,”纪木撒谎,“在食堂吃的,有肉有菜。”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又顿了顿,“那个……薇薇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对她态度不好。木头啊,女孩子要哄的,你多让着她点,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纪木闭上眼睛。
“妈,”他打断母亲的话,“我跟林薇薇分了。”
“什么?!”母亲声音拔高,“怎么突然就……是不是吵架了?木头啊,薇薇长得漂亮,有点脾气正常的,你……”
“她不适合我。”纪木说得很平静,“妈,以后别再提她了。我这边……有别的打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低声说:“行,妈知道了。你……你别太难为自己。要是钱不够,妈这里还有点……”
“够,够的。”纪木鼻子发酸,“妈,你照顾好自己。等我这边稳定了,接你来城里住。”
“哎,好,好。”
又叮嘱了几句,母亲挂了电话。
纪木握着手机,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公交车摇摇晃晃,载着一车疲惫的归家人。
他在城中村那站下了车。
穿过狭窄的巷道,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挂满了颜色各异的衣服。空气里飘着油烟味、霉味,还有公共厕所飘来的臭味。
这就是他住了两年的地方。
月租三百五,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桌子,就剩转身的空间。前世他在这儿住了五年,直到和林薇薇结婚,搬进她家出首付买的那套小房子——
然后用了十年时间,还那套房子的贷款。
纪木掏出钥匙,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勉强照亮一点。他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昏黄的白炽灯亮了。
桌上摆着昨晚没吃完的泡面,桶里还剩半碗汤。墙皮脱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水泥。窗户关不严,夜风吹进来,把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吹得晃了晃。
纪木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然后他笑了。
笑声很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突兀。
前世他总觉得这地方憋屈,觉得这种日子没盼头。现在再看,却觉得这四面墙围起来的小空间,是那么真实,那么……***。
因为他回来了。
带着三十五岁的记忆,带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施展的本事,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夏日的燥热。远处,苏氏大厦的楼顶亮着灯,在夜色里像一颗倒悬的星。
纪木盯着那点亮光,看了很久。
前世他只敢偷偷仰望。
这一世,他要走到那栋楼的顶层,走到那个人的身边。
光明正大地。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纪工你好,我是苏晚晴。明天下午三点,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想请教你一些酿酒方面的问题。”
纪木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回复:“好。”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
夜色还很长,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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