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抄了三十年作业连离婚都抄，这次抄到一条命
从六岁起，赵谱干啥我干啥。
考公跟着考，创业跟着干，他娶老婆，我就娶了他老婆闺蜜。
三十年没掉过队。
所以他说离婚，我当晚就回去把协议签了。
赵谱疯了一样冲到我家，掐住我脖子往墙上撞。
「我是被绿的那个！你凑什么热闹？」
我说：「你离我就离，少废话。」
他松开手，说我脑子有病。
直到拿到离婚证那天，他发来一段监控。
我看了三遍，手一直在抖。
不是赵谱救了我。
是我自己那股犟劲，救了自己一条命。
01
电话响的时候我在洗碗。
赵谱的声音不对，像是嗓子被砂纸搓过。
"我离了。"
我关了水龙头。"什么？"
"离婚。今天下午签的。"
我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沉默大概持续了十秒，他说："行了，就这事，跟你说一声。"
挂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上的水顺着指尖往下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赵谱离了。
方敏从客厅探头进来："谁的电话？"
"赵谱。"
"他说啥？"
"离婚了。"
方敏愣了一下，"周琳同意了？前阵子不还好好的吗？"
我没接话，把碗放进架子里，擦了手，走进卧室。
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份空白离婚协议。
这东西是三年前路过民政局顺手拿的，当时也没想过用。
我坐在床边，把协议从头看了一遍。
方敏跟进来，看到我手里那张纸，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签协议。"
"沈桥，你说什么？"
我拿起笔，在甲方那栏写上自己名字。"赵谱离了，我也离。"
方敏一把抢过那张纸。"你脑子有病吧？赵谱离婚关你什么事？"
"我跟了他三十年，没掉过队。"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方敏的手在发抖，"我们好好的，孩子都六岁了，你跟我说你要离婚？因为赵谱离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圈红了，嘴唇在哆嗦。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老婆这个样子，都会觉得自己是个**。
我也觉得。
但我还是把那张纸从她手里抽回来，重新签上名字。
"沈桥！"
"你签不签？"
"我不签！你疯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