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京圈太子的白月光长得一样但我不当替身

我跟京圈太子的白月光长得一样但我不当替身

小鱼 著 现代言情 2026-07-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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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陆靳言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金牌作家“小鱼”的现代言情,《我跟京圈太子的白月光长得一样但我不当替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清浅陆靳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这张脸不知撞了哪门子邪,去哪个兼职,保镖就跟到哪塞钱,半个月攒了五十万。后来才知道,我长得像京圈太子爷陆靳言那位出国多年的白月光。别人当替身小心翼翼,我偏反着来,顶着这张脸挑衅他、坐他腿上、漫天要价,他每次气到脸黑,却回回甩来五百万。直到他把我压在床上那晚,目光突然定在我耳后,整个人僵住了。那颗从小带着的痣,让他问出一个我从未想过的问题。我叫林清浅,在龙国京都念一所普通大学。长相干净,成绩中等,...

精彩试读

我这张脸不知撞了哪门子邪,去哪个兼职,保镖就跟到哪塞钱,半个月攒了五十万。
后来才知道,我长得像京圈太子爷陆靳言那位出国多年的白月光。
别人当替身小心翼翼,我偏反着来,顶着这张脸挑衅他、坐他腿上、漫天要价,他每次气到脸黑,却回回甩来五百万。
直到他把我压在床上那晚,目光突然定在我耳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颗从小带着的痣,让他问出一个我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叫林清浅,在龙国京都念一所普通大学。
长相干净,成绩中等,性格平淡,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着。
唯一的特征就是身形偏瘦,没什么曲线感。
但最近怪事一桩接一桩找上门。
不管我去应聘什么兼职,奶茶店店员、超市理货员、外卖分拣员,结果都一样。
入职不到半天,就会有几个穿黑色正装的保镖找上来。
他们态度客气,语气却不容商量,递过来一个厚牛皮纸袋。
“林小姐,这份工作不适合您。
请收下这笔钱,马上办离职。”
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我手心冒汗,心跳砰砰的。
但次数一多,我就摸清套路了。
为了多攒钱,我一天报五六个兼职,就等着保镖上门。
纸袋越来越厚,现金越来越多。
不到半个月,我靠这种方式攒了快五十万。
那天傍晚,我从便利店下班,靠在玻璃墙边等熟悉的保镖。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经过,脚步一顿,死死盯着我的脸。
“乔薇安?!”
我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撞脸哪个大明星。
下一秒,她眼里的惊讶变成鄙夷。
“哦,原来是最近那个刻意模仿的劣质替身。
你整容成这个样子,不就是想勾搭靳言哥哥上位吗?”
回宿舍后,三个室友七嘴八舌给我科普。
这半个月给我送钱的,是京圈顶级豪门的继承人陆靳言
他也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草,身材好,五官精致,但性格特别冷,不爱搭理人。
学校论坛流传一句话:哪个女生能跟陆靳言说上一句话,帖子能置顶热聊三个月。
他心里的白月光叫乔薇安,一直***。
巧的是,我的眉眼跟这个乔薇安很像,尤其留黑长直的时候,乍看能以假乱真。
室友们围着我叽叽喳喳。
“听说太子爷放话了,高价招白月光替身,月薪两百万!”
“我的天!林清浅你发财了!”
“既能看帅哥又能赚钱,我酸了。”
当晚,好几辆黑色豪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领头的保镖朝我微微弯腰。
“林小姐,太子爷想见您,请您跟我们上车。”
我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回答。
“你们贴身保镖月薪多少?不说清楚,我现在就跟陆靳言说你刚才故意靠近我,有骚扰嫌疑。”
保镖脸色一白,立刻服软。
“林小姐误会了,我们是太子爷的专属保镖,月薪一百五十万。”
我脑子里转得飞快。
保镖一个月固定拿一百五十万。
我这个替身,月薪两百万看着更高。
但这工作得看人脸色、随叫随到,出错就被换掉,又累又没保障。
怎么算都不划算。
我把半个月攒的牛皮纸袋全抱出来,狠狠砸在地上,钞票散了一地。
“你回去告诉陆靳言!我林清浅不要这种施舍的钱!让他统统拿回去!”
我眼眶红了,转身就往宿舍跑。
难过是真的,但跟委屈没关系。
我是真心疼那五十万。
退钱第二天晚上,我打扮了一番,去一家高端KTV应聘陪唱。
这地方来的都是围着陆靳言转的那帮富二代,消息传得最快。
果然,我走进VIP包厢的瞬间,原本热闹的包厢安静了。
在座的脸色都变了,没人敢说话,全在拿手机通风报信。
不到半小时,我被单独叫到顶层最高规格的包厢。
昏黄灯光洒了一屋子。
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沙发中间,两条腿叠在一起,姿态随意。
侧脸线条利落,轮廓分明,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我清了清嗓子,放软声音。
“**,我是37号薇薇,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沙发上的男人身体一僵,立刻站起来。
他个头很高,影子罩过来,压迫感很强。
“这个名字,不是你能用的。”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逼我抬头看他。
这么近的距离,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鼻梁高挺,眼窝深,五官锋利,是那种一眼就很惊艳的长相。
“我警告你,”他眼神冰冷,“不准顶着这张脸做这种工作。
不准抹黑她的形象。
你清楚后果——”
他话没说完,我抬手拍开他的手,眼神坦荡。
“你怎么知道这是抹黑?说不定你的白月光本身就好这一口?”
陆靳言皱眉,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胡说八道。
薇安性格温柔干净,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凡事没有绝对。”
我直视他,“你真的完全了解她吗?”
“我当然了解。”
我笑了出来。
“你要是真了解她,早就追到手了,怎么会让她一直待***?”
陆靳言愣住了,嘴唇抿紧,半天没说话。
我双手抱胸,姿态从容。
“我跟她有八成像,骨相也接近。
我未必比你不懂她。”
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目光又冷又有压迫感。
我毫不退让,直直迎着他的视线。
“你现在这样盯着我,跟瞪你的白月光有什么区别?口口声声说爱她,连这点容忍度都没有?”
沉默几秒,陆靳言先移开视线。
“既然你觉得你了解她,跟我走,换个地方好好说。”
我站在原地没动,故意叹了口气。
“我得赚钱啊。
不工作就没饭吃。
你的白月光***,不也一直靠自己生活吗?”
五分钟后,手机弹出一条转账通知。
五百万,全额到账。
备注写着:自愿赠与,不用还。
我挑了挑眉,心里乐得不行。
别人当替身,一个月两百万。
我胆子大,一晚上就赚五百万。
不过我不是光拿钱不干事的人。
收了这笔钱,我认真做了调查,把乔薇安的底细摸清楚。
我注册小号假装燕窝商家,加上了她的微信。
翻了她朋友圈,很快看出她爱慕虚荣,喜欢奢侈生活。
她经常晒名牌包大牌衣服,但都屏蔽了陆靳言
我一下就明白了。
陆靳言印象里,乔薇安是不沾世俗、淡泊名利的温柔白月光。
所以他从来不用钱去衡量她。
但现实是,乔薇安一直把他当顶级备胎,毕竟陆靳言长得帅、家世好、又专一。
看着被蒙在鼓里的陆靳言,我生出几分同情。
我开始彻底放飞自我。
想约我见面?一次五十万。
**超过三小时?一百万起步。
想让我辞掉所有兼职随叫随到?五百万起,没商量。
陆靳言虽然有钱,但不是傻子。
次数多了,他皱着眉头打量我。
林清浅,我怎么看你就像个贪得无厌的骗子?”
我有点心虚,但面上理直气壮。
“我这张跟你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像好欺负的吗?你印象里的乔薇安,是那种软弱的人?”
他点头,语气肯定。
“她很柔弱。
我哥说她体质不好,动不动就生病。”
我嘴角抽了一下,掏出手机翻出乔薇安的私密朋友圈。
深夜夜店嗨玩、跟陌生男生亲密合照,一张张翻给他看。
陆靳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周围气压低得吓人。
他一抬手把我手机摔了出去,砸在地毯上,屏幕碎了。
“这绝对是P的。”
他语气强硬,“她不会做这种轻浮的事。”
我被他气笑了,干脆站起来坐到他腿上,两手圈住他脖子。
“你看清楚了。”
我凑近他的脸,“我敢做的事,她一样敢做。”
陆靳言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直,脖子上青筋明显,喉结滚了一下。
我盯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感叹,长这么帅还这么专情,乔薇安居然看不上。
“下来。”
他声音哑了,“林清浅,别逼我来真的。”
我非但不退,反而凑近他微凉的嘴唇。
看着他耳朵尖泛红,我起了恶作剧的心,对着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我以为他会气到砸钱赶我走。
结果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我后脑勺,力道很重。
微凉柔软的触感,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陆靳言居然在亲我。
心跳直接失控,咚咚撞着胸口,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活了十九年,脑子里只有怎么赚钱,从没跟男生这么近过。
一时间我整个人乱了,不知道是该回应还是躲开。
犹豫了一下,我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就这一下,陆靳言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退。
“不准用这张脸做这种事。”
他声音压得极低,“不准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嘴上说得凶,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瞪我,又气又尴尬。
他慌慌张张拽过旁边西装外套挡着,我眼疾手快,拿起手机就拍了一张。
林清浅!”他火气上来,伸手抢手机。
我侧身一闪躲开。
“嘴上说只喜欢你的白月光,身体倒挺诚实。
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发给乔薇安,她会不会觉得你配不上她的喜欢?”
陆靳言脸黑得不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哪里配不上?你倒是说清楚!”
他气呼呼站起来,转身走了。
摔门声响了一下,我那点良心被震醒了一点。
他一颗真心掏给别人,被白月光耍得团团转,已经够惨了。
我呢,明明知道他陷在里面,还借着这张脸赚他的钱。
我坐在那儿自我反省了大概十五秒。
手机突然响了。
陆靳言发了条消息:来我家。
我刚看完,正打算打字拒绝。
屏幕上连着弹出五条转账,一条十万,五条五十万,秒到账。
我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换鞋出门。
路上顺手刷了刷朋友圈,瞬间明白他为什么情绪不对。
乔薇安刚刚官宣新恋情,发了和新男友的亲密合照,笑得特别甜。
难怪他心情这么差。
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晚风吹着有点凉。
陆靳言一个人坐在院子泳池边,旁边矮几上放着两杯红酒。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整个人落寞得很,没了平时那股强势劲儿。
我走过去,看着他一个人喝闷酒。
“喝酒有什么用?想追回她就用对方法,光在这儿喝能解决什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耳朵尖红了一点。
“我刚才午睡,梦到了……”
“梦到乔薇安了?”我直接接话。
我气得更厉害,干脆走过去坐到他腿上,抬手搂住他脖子,歪头拍了张合照。
然后拿过他手机,登录微信发了条朋友圈,特意设置成只有乔薇安可见。
陆靳言一愣,刚要开口,我把食指竖在他嘴唇前。
“别说话。
我赌六十秒之内,她肯定主动找你。”
话音刚落,微信提示音就响了。
发消息的,正是乔薇安。
靳言,你在忙吗?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笑得一脸得意。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陆靳言表情平平,没什么反应。
我心里嘀咕,他肯定在装。
白月光主动来消息,他心里不可能没波动。
我没让陆靳言回消息。
直男搞不定绿茶的心思,一开口准把天聊死。
我模仿陆靳言平时那种淡淡语气,回了一句:嗯,在外面。
对面秒回。
乔薇安:看你难得发朋友圈,是你女朋友用你手机发的吧?拍得真好,我看着都有点自卑,真羡慕她呀。
我心里感慨了一下,果然是高手,几句话温柔又示弱,实际上全是试探和挑拨。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陆靳言,发现他正盯着我的脸看,眼神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拍了他胸口一下。
“看我干嘛?看你白月光说了什么。”
他才慢慢低头看手机,乖乖应了一声。
我继续用他的语气回:你又不喜欢我,我在不在朋友圈发什么,跟你也没关系吧。
乔薇安回得飞快:靳言,你别这么说。
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跟别人都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乔薇安:哪里都不一样。
我现在的男朋友,只是比你成熟一点、阅历多一点,其他方面他根本比不**。
我反复打字又删掉,故意制造犹豫状态,吊着她。
果然她很快收尾。
我要去上瑜伽课了,我得好好保持身材和状态。
靳言,等我回国,所有事我都会慢慢跟你解释清楚,好吗?
我彻底服了。
这哪是什么纯情白月光,分明是养鱼高手。
我抬头看陆靳言
“看完这些,你有什么想法?”
他皱眉。
“她上瑜伽课,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意思是,她在为你变好、为你自律啊。”
“可我不喜欢瑜伽。”
我翻了一下他们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没几句话。
不管乔薇安怎么绕,陆靳言永远回得直来直去,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直男和绿茶,天生不在一个频道。
我又翻了翻乔薇安的现任和前任,发现她找的大多是健身博主、会玩会闹的类型。
理清楚后,我认真跟陆靳言分析。
“她喜欢的类型,就是身材好、会玩、懂浪漫的男生。
你外形和条件都超过大部分人,现在缺的就是恋爱技巧和情趣。”
我转头看他,眼神直白。
“对了,你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我先评估一下你的水平。”
我问完这句话,陆靳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那双深色眼睛暗沉沉的盯着我,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你倒是挺懂的。”
他语气冷冷的,“那你呢?谈过几个?”
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我绝对不能说实话,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
万一他觉得我不够专业,把情感顾问的活辞了,这条财路就断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
“不多,就五个。”
话音刚落,陆靳言的脸色更黑了。
他猛地站起来,旁边矮几都跟着晃了一下。
空气瞬间紧绷。
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你干嘛?嫌我谈得多?”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翻着说不清的情绪,语气硬邦邦的。
“没什么。
那我比你多一倍,十个。”
我脱口而出:“不可能。”
“就你?”我大着胆子直视他,“我刚才只是随便撩了一下,你就绷得跟石头一样,一看就是新手。
哪像谈过十个的?”
陆靳言的眼神暗下来,身上的气息又热又冷。
他俯身靠过来,高大身影把我整个罩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突然一紧,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双脚离了地。
他把我圈在怀里,低头就亲了下来,吻得又重又急,带着股蛮横劲儿,根本不给我躲的机会。
我伸手推他,他反手扣住我手腕,把我按在墙上。
我被亲得头晕眼花,呼吸都乱了,忍不住发出一点细碎声音。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又沙又热。
“跟你那五个前任比,我这吻技怎么样?”
我脑子晕乎乎的,但嘴硬本能还在。
“一点都不怎么样。”
我忘了,男人最听不得这种话。
这句话一出口,彻底把他那点隐忍全点炸了。
陆靳言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我在他怀里扑腾,像条鱼一样扭来扭去,但他手臂力气太大,根本挣不脱。
他轻松把我抱上三楼卧室,往床上一扔。
我在软乎乎的床垫上滚了两圈,刚要爬起来跑,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扣住,一把拽了回去。
凉意顺着皮肤蔓延开的瞬间,我才彻底意识到他这次是来真的。
可就在他俯身压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的目光停在我左耳后面,久久没有移开。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沉又乱,和刚才的冲动完全不同。
他缓缓撑起身体,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这里……这颗痣,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左耳后。
那颗小痣我从小就带着,从没在意过。
“天生的啊,怎么了?”
陆靳言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后成了一种我完全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慢慢直起身,退后半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
“你先睡吧。”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去楼下。”
他转身快步走出卧室,门被他轻轻带上。
我坐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一团乱。
他刚才那个反应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替身该有的样子。
耳后一颗痣,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在那张大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陆靳言刚才的表情。
他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那种震惊是装不出来的。
我低头摸了摸左耳后那颗小痣,实在想不通这颗从小带到大的东西能有什么特别。
楼下的灯还亮着,我没听见关门声,他应该还在院子里。
我犹豫了几秒,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下了楼。
陆靳言果然还坐在泳池边那把椅子上,面前的红酒没动过,他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低着头,像在消化什么巨大的信息。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也没抬头。
“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那颗痣你见过?”
他没回答。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六岁之前,在哪个城市?”
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砸得一愣。
六岁之前的事太遥远了,我妈从来没详细提过。
我只记得小时候住过一间很小的屋子,屋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树,院子里养过一只橘猫。
“我不太记得了。”
我老实回答,“好像是南边哪个镇子吧,我妈没说过具体名字。”
陆靳言闭了闭眼睛,手指攥紧膝盖上的布料。
我感觉到他在极力控制情绪,但他攥着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不明白一颗痣和我的童年能扯上什么关系,可他的反应告诉我,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叫什么名字?”他哑着嗓子问。
“林秀芳。”
他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往椅背上一靠。
半天他才开口。
“林秀芳……清河福利院的保育员。
她从你三岁开始照顾你,六岁那年办手续把你领养走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清河福利院,这个地名我毫无印象,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我是被领养的,连室友都不知道。
陆靳言不可能编出这个。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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