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名:不沾长安半点春,远赴塞外凛冬雪  |  作者:告熹通  |  更新:2026-07-28



上元灯会,我与未婚夫走散,被采花贼拉到巷尾**。

张口呼救时,却见他将花灯递予陆良玉。

陆良玉笑着接过,“你赠花灯给我,就不怕云昭同你闹吗?”

明黄灯火摇晃,映出沈维桢清冷双眸,口吻漠然:

“她早就跟我闹了,不然怎么还不见人?”

沈维桢回头看一眼,就能瞧见我罗裙被贼人撕碎。

但他没有。

他只是和陆良玉谈笑猜谜,说尽我听不懂的朝堂见闻。

完全不担心我这个未婚妻的死活。

就像穿越前,沈维桢和陆良玉是保送清北的金童玉女,而我只是擦线考进去的艺术生。

穿越后,他们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太傅,一个做了万人之上的女相。

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冷宫宫女。

往日沈维桢见我落寞,还温声安稳:

“你再笨也没关系,反正有我护着你。”

彼时我满心欢喜,未曾发现他说完,便与陆良玉并肩离去。

此刻身体剧痛,与心脏绞痛交织,方才明了——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沈维桢和陆良玉之间,我永远也插不进去。

回到宫中是后半夜,同寝的宫女已经熟睡。

我用帕子擦拭伤口,将碎得不成样的裙子丢进铜盆烧掉。

沈维桢朝务繁忙,连一个月后的婚礼都是我一手操办。

今**难得休沐,我们约好一起逛灯会。

明明说好只有彼此,等我出宫,却见陆良玉笑盈盈坐在马车里。

一路上,他们二人谈天说地,我全程被晾在一旁。

连被采花贼掳走,沈维桢也只当我又闹脾气玩消失。

熊熊烈火熏得我眼睛发酸,我回神低眸,看着腰间佩戴的并蒂莲玉佩,是贺白救我时相赠:

沈维桢负你,那你愿不愿随我去草原?”

玉佩纹路咯得我掌心发疼,思绪也越发清明。

既然插不进去,那我就离开吧。

离他们远远的。

翌日,我跪在皇后面前,叩首请缨:“奴婢愿陪华阳公主和亲北漠,愿娘娘允准。”

皇后难掩错愕:“云昭,你下月就要和沈太傅成亲了,怎么突然要陪华阳去北漠?”

“所以,奴婢恳请娘娘勿将此事告知沈太傅。”

皇后皱眉要再劝,我再次叩首,态度坚决:

“北漠偏远,可汗残暴,而奴婢不仅是看着公主长大的,更与当今可汗有救命之恩。”

“放眼宫中,没有谁比奴婢更适合的人选了。”

殿中静默许久。

皇后长叹一声:“使团会在一月后抵达长安,届时本宫会下旨,册你为尚宫,随华阳和亲北漠。”

“谢娘娘。”

从凤仪宫离开,我遇见刚下朝的沈维桢

三月初春,长安寒意料峭,沈维桢身披墨色大氅,衬得眉眼清隽无双。

谢云昭,这不是现代,你也不是什么谢家千金,能不能别一闹脾气就玩消失?”

“害得我们寻你一晚,良玉今日还得了风寒。”

我听得好笑。

想问沈维桢是担心我这个未婚妻失踪,还是心疼陆良玉生病了?

问与不问,答案都不重要了。

于是,我莞尔:“放心,没有下次了。”

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我的平静叫沈维桢一愣,换作以前,我早和他闹了。

沈维桢紧盯着我,徐徐开口:

“良玉因你得了风寒,我让她留在锦园休养。”

锦园是我们的婚房,府中大到花园假山,小到房间摆件,都是我亲手挑选布置的。

现在沈维桢却让我最好的朋友住了进去。

真是讽刺得好笑。

见我沉默,沈维桢眉目微沉,语气不悦:“若你不愿,我便叫——”

“没关系。”

我笑得灿烂,心却疼得厉害。

“让她住吧。”

反正一个月后,我就要离开长安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