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教授妻子和鬼火少年在一起后,她成了精神大妈

高冷教授妻子和鬼火少年在一起后,她成了精神大妈

青澜 著 现代言情 2026-07-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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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浩南 主角
七悦短篇 来源
金牌作家“青澜”的优质好文,《高冷教授妻子和鬼火少年在一起后,她成了精神大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舒浩南,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和妻子是学校里最年轻的两位教授。刚把出国深造的唯一名额让给她,她就来找我坦白:“景川,我爱上了一个人。他虽然才初中毕业,但鲜活、纯净,有我们都没有的勇气。”“你和他不一样。你在国内也有好的发展,而他跟我出去,才能拥有新的人生。”顿了顿,她又说:“离婚后,我会净身出户。不过没关系,到了国外,我什么都会有的。”我点头,答应了她。然后拨通了校长的电话。既然要净身出户,那我的出国名额,她也别要了。1.看...

精彩试读

我和妻子是学校里最年轻的两位教授。

刚把出国深造的唯一名额让给她,她就来找我坦白:“景川,我爱上了一个人。

他虽然才初中毕业,但鲜活、纯净,有我们都没有的勇气。”

“你和他不一样。

你在国内也有好的发展,而他跟我出去,才能拥有新的人生。”

顿了顿,她又说:“离婚后,我会净身出户。

不过没关系,到了国外,我什么都会有的。”

我点头,答应了她。

然后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既然要净身出户,那我的出国名额,她也别要了。

1.看着我震惊的眼神,林舒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浩南真是个很美好的男孩子。”

“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悄悄给我送夜宵。”

“会在我压力大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着我。”

“他什么都不懂,但他什么都愿意懂。”

这一刻,我似乎忘记了呼吸。

林舒博士毕业那年,熬夜改论文改到胃出血,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她第一次申项目被拒,躲在办公室不肯出来,是我翻窗进去,陪她坐了一整夜。

我以为这些不需要说。

我们是夫妻,从福利院一起爬出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这些不需要讲的东西,竟然能成为她的**理由。

我克制住自己的颤抖,艰难出声:“你已经30岁了,而他才18岁,比你小12岁。”

她神态自然:“我知道,年龄不是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十六岁考入大学,本硕博连读,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教授,而他只是个初中刚毕业的男生。”

林舒皱了眉头。

“沈景川,学历和素质不挂钩。

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关于浩南不好的话。”

我像是被泼了了一盆冷水一样愣在当地。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难看了,林舒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景川,你没必要揪着我不放。”

“你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事业,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有好的未来。”

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但浩南不一样。

他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走了以后就剩他一个人。”

“他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一个初中毕业的男孩,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多难你知道吗?”

“现在社会对男生要求太高,也太**。”

“他没有学历,没有**,没有人脉,只有跟我一起去国外,才能有新的生活,才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神里的心疼做不得假。

可我只觉得荒唐。

我六岁被送到孤儿院,八岁那年,我发高烧,院里的阿姨说熬一熬就过去了。

是我自己爬下床,走了三公里去卫生所。

十二岁那年,我考上全县最好的高中,没有钱交学费,是我去食堂打工换来的学费减免。

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往上爬。

可她看不见。

她只看见那个男孩有多可怜,有多需要她拯救。

今天下午,校长把我叫去办公室。

说出国深造的名额,学校只有一个。

综合考虑,决定把这个名额给我。

我推辞了。

我说林舒比我更需要这次机会,她的研究方向更适合出去看看,我愿意让给她。

校长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了。

她说温老师,你是个好丈夫。

我不是什么好丈夫。

我只是记得八岁那年,院里分糖果,林舒把自己的那颗给了我。

记得十二岁那年,我被外面的孩子欺负,她冲上去和人打架,被打得满脸是血。

记得十五岁那年,我们考上不同的大学,她坐了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看我,就为了给我送一床棉被。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家人。

可现在,我把出国的名额让给她,她转身就要带着另一个男人走。

他需要新的人生。

那我呢?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朝她砸过去。

“滚出去!”

水杯砸在她肩膀上,碎在地上,水溅了她一身。

她没躲,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我净身出户,房子、存款,都留给你。

国内的一切都给你。”

她顿了顿,“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我们就去办手续。”

2.林舒开门走了,今夜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安静的客厅只留下我和地板上的狼藉。

我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没那么多胶原蛋白,眼底有遮不住的青黑,笑起来时眼角有一点点细纹。

很正常的一个即将步入三十岁男性的状态。

和十八岁的男生确实有差别。

可我也曾十八岁。

我也曾满脸胶原蛋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十八岁那年,我连跳**和考上了和她同一个大学的研究生。

因为爱她,我几乎忘了自己。

她的论文我帮她改,她的项目书我帮她润色,她的课题申报我熬着夜给她查资料。

刚开始她还愧疚,说:“景川,辛苦你了,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出去旅游。”

后来变成,“你再帮我看一眼就行。”

再后来成了,“你弄好了发我。”

甚至她升副高那年,我把自己的文章给了她。

因为她说,她的研究方向更紧急,她更需要这个机会。

是我自己太傻,没意识到她的改变。

没意识到我早就在自己的领域站稳了脚跟,发的论文比她多,评职称比她早。

没意识到我才29岁。

我才是学校里最年轻的教授。

可我把名额让给了她。

我对着镜子,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辣的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沈景川,你真是疯了。

比没发现妻子**更对不起自己的,是把前途拱手让人。

手机震了。

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发来一张照片。

林舒带着那个男孩,出现在朋友的聚会上。

照片里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坦然。

我没回消息。

而是走到客厅,捡起那份离婚协议,签了字。

然后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校长,那个出国深造的名额,我想要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吗?

林舒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

你要是把名额要回去,她就彻底没工作了。”

这次我有没有犹豫:“确定。

那是她的选择,和我没关系。”

毕竟我说过,我不是个好丈夫。

所以,我也不是个好**。

3.我拿着证件去**签证,没想到却遇到了马浩楠。

那个林舒嘴里的鲜活、纯净的男孩,此刻正在办公大厅和工作人员争吵:“凭什么初中毕业不能**签证,你们是不是学历歧视?”

工作人员耐着性子,一遍遍地跟他解释签证的申请要求。

他不听,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出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好说歹说把他劝到一边去了。

我排在队伍里,很快就到了我。

递交好材料,我刚想离开,却被马浩楠拦住。

他指着我大喊,“凭什么他能办签证我就不行?”

“你们自己看看,他多大年纪了,他都能办,我凭什么不能?”

工作人员又开始解释,“先生,您的材料和资质不符合签证申请要求,这和其她人没有关系。”

他根本不听,又转回来挑衅的看着我,“我知道你是谁,小舒都跟我说了。

她说你不同意离婚,死缠烂打不肯放手,现在还来办签证,是想追着她出国,继续纠缠我们吗?”

“你霸占着本就该属于我的位置,厚着脸皮介入我和小舒的感情,当这个老**,你就不能要点脸吗,大叔?”

纵使从小见过形形**的人,我还没见过如此倒打一耙的。

我冷笑一声:“你先搞清楚,我和林舒还没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法律上,我才是她的丈夫。”

“而你,才是那个插足我们婚姻的第三者。”

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大叔,你是哪个旧社会留下来的遗物啊,现在是新时代,不被爱的那个,才是**。”

“你知不知道小舒每天下班都会绕远路去接我,给我带我最爱的草莓味华子。”

“她哪怕第二天还有早八的课,也会陪我在酒吧跳舞到深夜。”

“她会借口在实验室做实验,偷着出来给我过生日。”

此刻我才知道,那些我以为林舒在实验室加班夜晚,那些我独自守着空房、为她整理资料、修改论文的夜晚,原来她都陪在这个男孩身边。

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守着我们所谓的“未来”,拼尽全力地付出。

他还在说。

“她还说,你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以她才会来找我。”

我听不下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手却被人攥住。

林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攥着我的手腕。

“沈景川,你干什么。”

男孩立刻躲到她身后,声音变得委屈:“小舒,我就是来办签证,想早点办好,跟你一起出国。”

“结果他上来就骂我是**,还说要打死我,说我不配跟你在一起……”林舒的眼神更冷了,“沈景川,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早就两清了。”

“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别找他麻烦。”

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这原配怎么回事?

都签了离婚协议了,还来闹,要不要脸?”

“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光干些不是人的事儿?”

那些议论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紧攥着拳,看着林舒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从福利院到大学,从校服到婚纱,从一无所有到并肩而立。

我以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两清?

好啊,那我以前给你写的论文,帮你做的实验,替你申请的项目,还有你评副高时用的那篇文章,是不是都要还给我?”

我说的平静,林舒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毕竟,这些事情传出去,就是学术造假。

轻则取消她的职称,重则承担法律责任。

她攥着我手腕的手,不自觉松开:“长清……”我没理她,揉揉自己的手腕,转身离开。

4.林舒接连好几天都在给我发消息。

一开始,她还装模作样地劝我:景川,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但咱们好聚好散行吗?

那些论文的事,你别冲动。

我没回她。

她又旁敲侧击地问我,那天说的学术造假的事,是不是只是气话。

再后来,她的消息越来越刻薄:沈景川,你最好想清楚,要是你敢把那些事捅出去,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咱们鱼死网破!

我一条条划过去,然后关掉屏幕。

又过了几天,她的消息渐渐少了。

大概是看我没什么动作,觉得我那句话只是嘴上说说,也就放下了心。

她开始在朋友圈高调炫耀,发她和马浩楠的合照,配文:遇见对的人,晚一点也没关系。

年轻的确很好,不爱拍照的林舒,都在照片里笑得很开心。

很快,我们共同的朋友群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林舒,问她是不是和我分开了,还有人好奇马浩楠是谁。

她倒是半点不遮掩,在群里公然宣布,她已经和我离婚了。

还说:“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挺好,过日子才知道不是一路人。”

“不像我家浩南,刚18岁,心思单纯,不像有些人,心机深得很,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有人尴尬地打圆场,有人私下给我发消息安慰。

我都一一收下,却依旧没做任何回应。

三十天冷静期结束的那天,学校通知我去一趟。

确定本次出国深造的人选。

到了校门口,正好碰见林舒

马浩楠搂着她的腰,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

看见我,他撇了撇嘴,把脸埋进林舒肩膀里,声音不大不小:“小舒,他怎么也来了?”

林舒拍了拍他的手,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景川,都过去了。

以后各过各的,挺好。”

我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怜悯。

似乎在可怜我是一个被甩了还要亲眼见证前妻风光无限的男人。

我们被叫进会议室。

校长在,院主任也在,还有几个我不太熟的面孔。

林舒站在我旁边,马浩楠被她挡在身后,眼睛却一直在往会议室里瞄。

校长看了我们一眼,拿起一份文件。

“今天叫你们来,是宣布学校的出国交流名额,今年的入选人是——”林舒往前站了半步。

我感觉到她在看我,余光里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她大概已经在想,等会儿拿到名额之后,要怎么当着我的面感谢学校。

要怎么带着马浩楠走出去,要怎么让所有人都看见,离开我之后她过得有多好。

可下一秒,校长说:“沈景川。”

林舒愣在原地,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

校长抬起头,再次开口:“至于林舒——有人举报你学术造假,数据剽窃,还有几篇论文的一作署名有问题。

学校已经决定,对你进行立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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