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魁的第1本书

曹魁的第1本书

曹魁 著 都市小说 2026-07-29 更新
6 总点击
艾民,应扁强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曹魁的第1本书》本书主角有艾民应扁强,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曹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工业篇:钢铁厂立项------------------------------------------,天刚蒙蒙亮,应扁强拿着锄头到菜园里锄草。他现在已到不惑之年,四十年来,不论是当民还是做官,仍遵守父母教导——年初一,起得早,地里不长草!意思是说,人勤快,地里就没有草;不长草,田禾茂盛,收成就好。,小时候父亲年初一拿个本子,叫他记初一到初十的天气。父亲说这十天,天、地、神都要值班。具体排列是:一...

精彩试读

工业篇:钢铁厂立项------------------------------------------,天刚蒙蒙亮,应扁强拿着锄头到菜园里锄草。他现在已到不惑之年,四十年来,不论是当民还是做官,仍遵守父母教导——年初一,起得早,地里不长草!意思是说,人勤快,地里就没有草;不长草,田禾茂盛,收成就好。,小时候父亲年初一拿个本子,叫他记初一到初十的天气。父亲说这十天,天、地、神都要值班。具体排列是:一天、二地、三风、四雨、五牛、六马、七人、八谷、九豆、十棉花。如果初一是晴天,就预示着今年天气好、灾害少。如果初七是晴天,说明今年疾病少、人的身体健壮。如果初八是晴天,预示今年大丰收。这十天中,如果是风雨天,意义就相反。,天气勉强算晴朗。整个天空,只有头顶上有朵白棉花云,棉花云周边,围着墨黑的乌云。应扁强心想,今年年成估计不错,老百姓可以吃饱肚子了。他十分愉快,握紧锄头柄用力削草松土。做完了事,直起腰,捶捶背,看看菜园里的青菜、红菜苔、菠菜,还有冒出土面的白萝卜等,长得又肥又大,于是准备都挖点回去。当他挖菠菜时,想起老人说,菠菜的菠字,与颠簸的簸字同音,年初一吃不吉利。这种说法虽然**,但是新年第一天,也要图个好兆头,就不吃菠菜啦。他拿起白萝卜和青菜,嘴里喃喃说:“这里百姓,穷得可怜。做官的要像青菜白萝卜一样,坚守清清白白。”,一条像树枝一样的红光,从棉花云端,直落东岭崖。轰隆一声,大地颤抖,鸟雀全惊飞。应扁强耳朵嗡嗡作响。,揉揉眼睛,双手紧抓锄柄,双眼紧盯东岭。东岭慢慢升起一缕细烟,烟雾渐渐变粗变高,同时冒出红光。不好!发山火了!他丢掉锄头向家里狂奔,准备打电话询问。刚进门,电话铃响个不停,他拿起电话,对方说:“应秘书长,我是消防值班室,向你汇报一件事:东岭废矿旁的一棵枯树被雷击中,发生燃烧。幸好东岭山头全是光秃秃的石头,不会发生火灾。白龙庙没事吗?白龙庙离大树远,没半点影响。”,放了心。他跑到门外,看东岭火光。惊飞的喜鹊,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到应扁强门前大树上,鹊鹊鹊叫个不停。他又回到了菜园。,是奎楼山两个山头中的夹缝。夹缝两侧山陡壁悬,两侧悬崖有百尺高,中间一条小路,只有丈把宽,是魁星村百姓通往县城的唯一道路。“一秘,吃早餐了。”应扁强夫人屈西,站在门口叫。,提着菜篮,回到家里。“一秘,刚才的干雷真响,吓了我一大跳,手里锅铲都掉了。听你打电话说东岭发生火灾?”屈西问。“好得东岭是个石头山头,烧不起来。可惜把那颗大树烧光了。”
“今天是年初一,还有一个星期,老乡们都要到我们这里来团聚。吃了早餐,我们要准备准备,你要帮忙。”屈西说。
“好好。你不提,我倒忘掉了。”
应扁强是南下干部,他带着兄弟们,南下到双湖行署任双湖市长。这是个县级市,群众叫小市。去年体制**,原先的双湖行署、双屏行署、湖杈行署和大树行署,合并成新双湖市,地级市,群众叫大市。元月一日正式**,应扁强任秘书长。
应扁强一**就安排春节事宜,特别忙,没向一起南下的六个同事拜新年、打招呼。他心想:打招呼、不招呼都一样,年初八,他们六人要来自家拜年,那时再说明,他们不会怪罪的。
应扁强刚坐下,电话铃又响了。他拿起电话:
“老应吗?恭喜你。你被任命双湖市**秘书长,是件大喜事,是个大事啊!”
“阎明正处长,兄弟之间,别说俏皮话,有事就说。”
“年初八是星期天,老规矩,去你家拜年。”
“老匡、老谷、老肖、老何、老刘,一起来吧?”
“一起来,一个都不会拉下的。”
应扁强放下电话,想起七人南下时,同在一个大队。应扁强是副大队长,肖**、阎明正、刘彪、何明亮为一、二、三、四小队长,其他人为队员。现在阎明正任市工交部建筑工程处处长,何明亮任市****,肖**任市**院长,刘彪任市检察院院长,谷明元任市建筑公司****,匡伟任市建筑公司经理。这七人,虽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弟还亲。
为庆祝应扁强晋升,阎明正与谷明元、匡伟三人商量,请应扁强吃顿野兽肉。阎明正、匡伟、谷明元三人,带了**、铁夹等捕猎工具,折腾一整夜,弄到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年初八,六人带着新鲜野鸡野兔,加上阎明正家里的腊野猪肉,还有谷明元家里的腊麂子肉,足足有七八斤,去应扁强家里拜年。应扁强夫人屈西,烧了开水,请大伙一起动手,脱野鸡毛,剥野兔皮。原计划中午十二点整开饭,没想到,下午一点野猪肉还没煮烂,大伙饿极了,匡伟拿出两瓶烧酒放在桌上,大伙围着桌等饭吃。应扁强说:
“夫人,你不喝酒的,就煮野猪肉。我们先喝酒。”
“好,你们先吃,野猪肉一会儿就煮烂。”屈西说。
匡伟拿着酒瓶,牙齿咬住瓶塞,头一仰,拔开了瓶塞。每人倒了一杯酒后,猜拳喝酒,没过三巡,外面人声沸腾:“龙出来了!”
“是条白龙!”
“是条**龙!”
“你们看,龙变成金色了,是从湖水里钻出来的。”
“不是,从湖面云里钻出来的。”
“别争了,快看龙!龙要飞天了。”
应扁强放下酒碗说:“外面很热闹。我们等下再喝酒,先出去看龙。”
大伙放下酒杯,快步出门。湖面上的雾气沿着山崖向上升腾,形似一条长龙。龙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摆尾,一会儿显身,一会儿又隐身。太阳闪亮,灰白色的雾气慢慢变黄,龙变成金黄。看龙的人,有的雀跃,有的低头沉默,少数人跪地合掌参拜。阎明正说:
“云雾经常有的。回去喝酒!” 大伙回到家里。
屈西端着一瓦钵野猪肉放在桌上,大伙没等坐下,拿着筷子抢肉吃。
屈西笑着说:“哈哈!一群从饿牢里出来的狼抢肉吃,别噎了。”屈西也拿着筷子,陪大伙吃饭。
“今年天气很怪!还没过元宵节,就打雷,就出龙,以往打雷要到惊蛰以后,出龙更晚。这次干雷很特别,没刮风没下雨,天上只有几朵乌云,突然来个惊雷,震得地动山摇。”刘彪说。
“突然来个干雷,我老婆手中的碗都掉下来了,摔得粉碎!”何明亮说。
“我两个孩子,吓得从板凳上滚下来!”谷明元说。
“哈哈!这么胆小。”匡伟没等谷明元说完,就开了腔。没料到嘴一张开,口里一块肉掉了下来,匡伟低头,把地上那块肉拣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又放到口里。
“老匡,肉脏了不能吃,快吐出来。”刘彪说。
“难得有肉吃,丢掉了浪费。”匡伟说。
大伙哈哈大笑。
“听说东岭那棵大树被劈成两半,烧成了灰,太可惜了。幸好白龙庙完好无损。我记得我们刚到这里,大伙在树洞里打过杜鲁克牌,在白龙里打扫卫生。”肖**说。
“这个干雷把山上喜鹊惊出了窝,黑压压一片,在空中乱飞。喜鹊飞了好久,落在我家门前几棵大树上,喳喳乱叫,好像在议论这个干雷。”应扁强说。
“老人们说,喜鹊叫喜事到。呵呵!老应从小市市长升为大市秘书长,不是大喜吗?”阎明正说。
“你们弄错了,喜鹊不是为我贺喜,是为新组建的双湖市贺喜。今天收到公函,我市有个大型项目立了项,是个钢铁厂。在腾札山一带有个特大型铁矿,各个山头都藏优质铁矿,叫什么富矿。**建设要钢铁,保卫**也要钢铁呀。估计明年会开始建设。”
“这个厂,叫什么名字?”匡伟问。
“叫魁星钢铁厂。”
“呵呵!我在腾龙山**好多年,没听说有什么优质矿,只看到一些山洞。”阎明正说。
“***技术落后,还不知道这里铁矿是优质矿。我倒想起一个故事:传说不知道哪年,也不知哪个朝代,腾龙山来了个癞头和尚。他一手捧着钵,一手拄着铁棍,走路一拐一拐的,嘴里喃喃哼着‘石头巨,石头露,满眼不见树;只知穷,不知富,捧着金碗锇大肚。’说完后,用拐杖敲敲钵,铁钵叮当叮当响。他一年围绕群山转一圈,不知转了多少年,钻到山腰中一个小山洞里不再出来。这个山洞,大伙叫它癞头洞。”
“有一年地动山摇,大山崩塌了。癞头洞以下山体,塌入湖中,形成大坝。大坝把大湖分割成两个湖。塌方时,从癞头洞里冒出一股白烟,冲向蓝天。白烟弯弯扭扭,形似白龙,从此,这些山有了统一名称,叫腾龙山。” 何明亮说。
“腾龙山上的奎楼阁,据说是开豆腐店的独生子修建的。有次下雷阵雨,豆腐望子被风刮坏,铁线拉绳被风刮脱。豆腐望子,是有没有豆腐卖的标志:扯在天空,是有豆腐;倒下来,豆腐卖完了。他家做了一作豆腐,正值苦夏,当天不卖完,就会馊掉。儿子冒雨,修豆腐望子。他拉着铁线爬树,刚爬到望子前,一个响雷击中了他,把人打伤。邻居说这儿子不孝,忤逆得很,所以雷公电母来惩罚他。这个孩子听到议论,很气愤,他不与别人争论,而是发奋读书,中了状元。他在山上建了书院,教育村民。后来这个书院,出了榜眼、探花、多位进士。这位先生在书院旁又修建了奎星阁,也叫奎星楼。时间一长,这座山改了姓名,叫奎楼山。这带民风很好,家家户户子女都孝顺父母长辈,勤奋读书。” 刘彪说。
“这里风景很美,是个旅游好地方。我们退休后,找个地方住,天天看风景,你们说好不好?”阎明正说。
“山头上有很多坑道。坑道旁,那棵大树又被雷击中,烧掉了,哪有什么风景?听说大树是巫家栽的,矿是巫家开的,后来*****占领了,巫家变成了矿奴。矿洞下边还有一个村庄,没几户人家,都姓巫,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我亲身遇到一件事:冬天大雪纷纷,我去百姓家了解**情况。一家五人,挤在一个铺上,两个小孩睡在被窝里,两个大人坐在床上。见我们进门,大人下床,穿着夹裤,瑟瑟发抖。我问他们为什么**棉裤,女主人不好意思说道:‘全家一条棉裤,大儿子穿着上街卖红薯去了。’你们说穷不穷。唉!我们责任重大,要把这块兔子不**的地方,建成花果山!我们要发展生产,早点给百姓吃饱穿暖。”应扁强说。
“哈哈!兔子一天要拉几次屎,到处都会拉,哪有兔子不**的地方!”匡伟笑着说。
大伙知道匡伟没文化,没理他。但肖**认为,七人一起南下,比亲兄弟还亲。匡伟不知道的事应该告诉他,免得在其他场合出洋相。肖**说:
“兔子不**的地方,比喻这个地方连草也长不起来,非常荒凉。兔子没草吃,哪有屎拉!”
“哦,原来是这样!我要活到老、学习到老喽!”匡伟说。
大伙鼓起掌来。
“先别鼓掌,我话没说完。神哇鬼哇,我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钢铁厂。这几年,建筑公司年年吃不饱,没事做,如果把钢铁厂土建包下来,公司能干几年。大伙帮个忙,承包到这个任务。”
匡伟说完,又对谷明元说:“谷**,你也说说。”
“这个消息,对我们公司是件大好事。但我担心拿不到。”谷明元说。
“这点我们都担心。从今天开始,公司要招兵买马,为承包钢铁厂工程做准备。”应扁强说。
“调技术工人不难,从各县建筑公司抽调即可。难的是正牌子技术员!各县建筑公司,没有一个大学毕业的专业技术员。”阎明正说。
“从现在起,公司准备弄技术员。调不到,就去挖!施工单位没有,就去建设单位挖。”匡伟说完,一抬头饮了满满一杯酒表示决心。
匡伟回到公司与谷明元商量,一方面向人事局申请技术干部编制,另一方面发动职工推荐技术干部。在职工大会,匡经理说得特别形象:
“你们心里藏把锹,有技术人员就挖了回来。你们经常跑建设单位、施工企业,经常和技术员打交道,和他们说说,把他们拉到建筑公司来。你们就说,到市建筑公司,分给他们一套新的房子。”
没到三天,职工们找到八人。经**,不是挑不起大梁的学徒工,就是快到退休年龄的老人。于是建筑公司二次召开职工大会,公布技术人员标准,再次发动职工查找合格的技术人员。屈西想到失散多年大哥艾民,他技术对口,适合这个岗位。可惜杳无音信!她对应扁强说:
“我有个大哥,是同济大学毕业,学土木建筑专业,合适建筑公司工作。”
“我看过你的档案,他叫艾民。可惜不在双湖地区。”
“我去上海找也许会找到。但他成份不好,性格耿直,来到公司,难适应这里环境,担心会闹出事来。”
“这里是老区,人人对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这两根弦绷得紧紧的,这很正常。艾民是学技术的,说话做事讲究真实,也是正常的。你别忘了,你老公是秘书长,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安全是有保证的。”扁强说。
屈西得到应扁强全力支持,放了心。下决心去找艾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