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我靠麻辣烫掀翻侯府

侯门弃女:我靠麻辣烫掀翻侯府

木乔的桥 著 现代言情 2026-07-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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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清沅,侯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侯门弃女:我靠麻辣烫掀翻侯府》,讲述主角贾清沅侯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木乔的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窜起的刹那,贾清沅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靖安侯府前厅那两扇朱漆雕花门扉,门缝里透进来的天光惨白刺目,与她咽气前破庙里漏进来的风雪一模一样。胸腔里最后一口气还未吐净,喉管仿佛还残留着毒汤滑过的灼痛。"……王爷跟前伺候的嬷嬷亲眼所见,她将瑶姐儿推下假山!"继母王氏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婉,每一个字却淬着毒。贾清沅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掌心贴地的触感冰凉刺骨,布料下的膝盖早已麻木。她微微侧目,...

精彩试读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窜起的刹那,贾清沅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靖安侯府前厅那两扇朱漆雕花门扉,门缝里透进来的天光惨白刺目,与她咽气前破庙里漏进来的风雪一模一样。胸腔里最后一口气还未吐净,喉管仿佛还残留着毒汤滑过的灼痛。
"……王爷跟前伺候的嬷嬷亲眼所见,她将瑶姐儿推下假山!"
继母王氏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婉,每一个字却淬着毒。贾清沅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掌心贴地的触感冰凉刺骨,布料下的膝盖早已麻木。她微微侧目,余光扫见高堂上的情形——贾承渊端坐主位,手边茶盏纹丝未动,面色如覆寒霜。
王氏说到动情处,攥着帕子点了点眼角:"瑶姐儿那日摔断三根肋骨,至今下不了床。妾身虽不是她亲生母亲,却也看着沅姐儿长大,实在想不到她……她竟能歹毒至此。"
"母亲。"一道清泠泠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贾清沅偏头看去,贾清瑶倚在软轿上被人抬进厅来,脸色苍白如纸,腰间缠着厚厚绷带。她微微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姐姐许是……一时失手,女儿不愿追究,只求父亲莫要重罚姐姐……"
话未说完便咳嗽起来,手帕捂唇,羸弱得像随时会碎。厅内仆妇纷纷低头不忍直视,有人偷偷瞥向跪在中间的贾清沅,目光里已带了鄙夷。
贾清沅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张苍白柔弱面孔下藏着的、旁人看不见的得意,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嘴角只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记得。记得前世此刻的自己是如何磕头如捣蒜、哭声嘶哑地求父亲明察,记得她说"女儿从未推过妹妹"时被王氏一句"还敢狡辩"堵了回去,记得最后被拖出去时满头是血、指甲在青砖上磨断三根。
而这一世——
"王爷已遣人来问过了。"贾承渊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压着一块铁,"瑶儿是未出阁的侯府千金,她与端王府的婚约容不得半点差池。你今日构陷庶妹,损的是我靖安侯府满门颜面。"
贾清沅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攥紧的指尖上。指节泛白,掌心却贴着一枚温凉的玉佩——那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上一世被王氏搜走,她至死都没能再摸到。
"父亲。"她开口。
声音比她预想中平静得多。贾承渊眉心微皱,似乎没料到这个向来唯唯诺诺的长女会主动发声。
贾清沅抬起头,正面迎上高堂上那双冷漠的眼睛。她看清了,贾承渊的眼底没有半分迟疑与不忍,只有厌烦。像看一块碍事的绊脚石。
"女儿只有一个问题。"她慢慢说,"母亲说我推了妹妹,有人证。"
王氏接话极快:"当然有人证!王爷府上随行的嬷嬷亲眼所见——"
"那她可曾看见,"贾清沅打断她,目光不闪不避地转向王氏,"妹妹假山失足之前,是谁往她茶盏里搁了那包巴豆粉?"
满厅一静。
贾清瑶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她维持着柔弱的姿态,捏着手帕的五指却猛地攥紧了布料。
王氏的嘴角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笑意更深了:"沅姐儿,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你——"
"母亲不必急着驳我。"贾清沅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贾承渊,声音平稳到近乎冷淡,"女儿不求查证,不求清白。女儿只问父亲一句——"
她顿了顿,目光定定地锁住那张她从前仰慕了十六年、跪求了十六年的脸。
"父亲当真信我有罪?"
贾承渊沉默了三息。
三息里,贾清沅看着他的眉心渐渐拧紧,看着他避开她的目光端起茶盏,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只吐出一句——
"来人,取族谱。"
贾清瑶的软轿旁,贴身丫鬟无声地松了口气。王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遮住唇角扬起的弧度。角落里,贾景珩始终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搭在袖口上,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抬头。
"贾清沅心性顽劣,屡教不改,构陷手足,有辱门楣。"贾承渊亲手执笔,蘸了朱砂,声音如冻住的河水,"今除去侯府族谱,断绝亲缘——"
朱砂落在纸面的那一刻,贾清沅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了。很轻,像一根绷了十六年的弦终于松了手。
"——自此与靖安侯府再无瓜葛。"
"啪。"
是贾承渊搁下族谱的声音。满堂死寂。
贾清沅缓缓收回跪得僵直的腿,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膝盖钻心地疼,但她站得很直。她垂眼看了看掌心里那枚生母玉佩——母亲临死前塞进她襁褓的东西,温润如初。
前世她跪着磕头求到额血淋漓,换来一句"拖出去"。
今生她只问了三个问题,换来了族谱上那一笔朱砂。
值了。
"父亲。"她最后唤了一声,声音极轻,像在水面上划了一道痕,"女儿告辞。"
她转身往外走。身后是王氏假惺惺的叹息,是贾清瑶压抑不住的轻咳,是满厅仆婢压抑的窃窃私语。她走到门口,冷风扑上面颊,天光照进眼底,刺得她眼眶微微一酸。
可她没回头。
前世愚孝,赔尽一生性命。今生——
她攥紧了掌心的玉佩,指尖掐进肉里,唇角却慢慢弯了一个很浅的、清醒的弧度。
这一刀斩断的,是她替自己选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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