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知意,别哭,你就是我对象,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作数。我不认识她,她就是个疯子,我这就让人把她赶走。”
***慌乱地哄着许知意,然后喊来团部的保卫干事,让他们直接把宋雨婷架了出去。
从始至终,他再没看过她一眼。
宋雨婷被扔在团部门口后,***搂着许知意进去了。
温时妤跟了出来,递上一块手帕,欲言又止:
“雨婷,别闹了,接受现实吧。以你的出身,能跟斯年结婚就很好了,别要求太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雨婷哭得差点力竭,盯着这个昔日最好的姐妹。
“闹?跟他订婚的是我,许知意才是第三者,你不去管你的人,倒来指责我?”
“温时妤,你忘了当年你只是个跑龙套的,是我用自己的演出机会换了三年,才把你提成了组长,你就是这么背后给我捅刀子的?”
温时妤瞬间变了脸,冷笑一声:“我给你捅刀子?你当年执意要去省城进修的时候想过我吗?你走了,我在团里怎么办!你可以为了自己的前程抛下我,我为什么不能另寻靠山?”
宋雨婷整个人如坠冰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真实的想法。
“宋雨婷,是你自己蠢!竟然真信世上有什么痴情种,你如今的下场全是自找的。”
“我劝你别动啥歪心思,知意现在是团里重点培养的苗子,动她,不仅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轻饶你。”
“你好自为之吧。”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她一个人。
路过的文艺兵看她的目光满是不屑,还有人小声议论,说她异想天开。
宋雨婷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
他们说得对,她的确不该异想天开了。
从小她父亲就作风不正,经常打骂她和母亲,她早该明白,男人都一样。
宋雨婷用手臂撑起身体,一点点站起来,给省城进修班的师兄打了长途电话:“师兄,您之前说让我留校继续深造,我同意了。”
“什么时候回来?”
宋雨婷看了一眼团部门口挂着的挂钟:“七天后,离京。”
七天,够她搬家、离婚、处理完这里所有的事情了。
当晚,宋雨婷沾了许知意的光,在京都看了一夜的烟花。
新闻简报里全都是***和许知意,说是团部优秀青年干部为庆祝提干放了一夜的烟火。
所有人都说***为博美人开心,一掷千金。
但她们不知道,这样的待遇,她曾经也有过。
她曾以为***肯为她花钱、肯付出,这就是爱。
可现在她才明白,钱和物资对***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而这些所谓的浪漫,有钱有权便能做成。
宋雨婷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吻痕。
“雨婷,我们谈一下吧。”
从前,***出去开会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雪花膏味儿,都会慌里慌张地跟她解释。
“我发誓,我就是在办公室跟她们讨论了一下节目编排,清清白白!”
可现在,他连演都不演了。
宋雨婷后退了几步,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你身上太脏了,去洗洗。”
***脸色难看,但还是去水房洗了把脸。
在等他的这半小时里,宋雨婷看到自己从省城给他寄来的桃酥,他一口没吃。
托人送来的毛背心,连标签都没拆。
还有她自以为深情、熬了几宿写来的信,甚至连信封都没拆。
宋雨婷指尖发凉,突然嗤嗤地笑了。
原来他的心,早就变了。
***回来时,宋雨婷正把这些东西全扔进了垃圾桶。
他眉头微拧,语气带着一丝埋怨:“雨婷,你昨天不该那么闹腾。我送你去进修,是希望你长见识、明事理,不是回来跟个泼妇似的。”
宋雨婷抬眸望着他,明明是一样的脸,她却觉得陌生得可怕。
以前***哪怕是去供销社买个东西都会跟她报备。
她说不用这样,她信他。
***还生气,他说:“宋雨婷,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你应该吃醋,只要我离开你超过半天,你就应该吃醋!”
可现在却变了,说她闹腾的样子像泼妇。
宋雨婷的心狠狠下坠,顶着苍白的脸问他:“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离婚?让位?”"